这可怎么办,此时,我在头疼的不是我跟张皓轩的安危问题,而是头疼刘茹箐的这酒店,在今天过后,还怎么运营的下去。
如果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儿,被人意识到的话,这酒店就得直接凉喽。
真正严肃的问题,还不单单在于此。
从进来,到这儿,别说破解阵法,就是连这风水阵势的全貌,我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呢。
不过在四楼,既然那婴鬼木的影响力小了些,便说明这里已经不处于那个阵法之中了。
一个阵法,笼罩影响了三层半楼的风水运势吗,不知道为啥,这样的布阵手法,让我有些觉得面熟。
跟张皓轩对视一眼后,我俩一并朝着楼梯间走去。
然而在经过四楼的一个拐角时,我却有了些别的发现。
“咦?”
电梯的左边儿,就是一个拐角儿,还是一个十字路口的拐角。
原本这并没什么布置,但现在,这儿却多了一个雕塑,佛像雕塑。
这是要干嘛?
我跟刘茹箐打过招呼,能别在酒店里面儿摆盆栽之类的,就别摆。
而且摆一个佛像,这可并不像是刘茹箐的作风。
那么做作佛像,很可能跟下面儿的婴灵木一样,不是刘茹箐让人摆的,而是大司命做的手脚。
张皓轩在旁边儿问我:“怎么了?”
我没答话,而是沉思了一下。
这佛像的位置所在,是绝命之位,心里默默算了下后,我拿出了玄空盘来。
接着分别在四凶位位置转了一遍。
果不其然,这四个位置,都分别有一尊佛像。
出了这四个位置之外,还有四个位置,摆放了佛像,不过,并不是四吉位。
就是这四凶位的布置,也是不伦不类的。
想了想,我越想越是觉得熟悉。
八个位置,不是四吉四凶,而是四凶四灾,笼罩整个楼层后,导致风水阴恶,这种布置的手段,应该是八卦流派的布置方式。
当然了,也不见得。
“我说你小子到底怎么了,有啥发现你倒是说啊。”
跟我跑了一路,我却什么也没说,张皓轩已经有意见了。
看了看他,我道:“这儿的风水不对,被逆转而成养尸地了。”
“养尸地?”
张皓轩好奇道:“养尸地是什么地?”
我眨眨眼,却是没想到张皓轩一个正儿八经的倒是,竟然不知道什么是养尸地。
我先是把养尸地是什么跟他解释了一下,接着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这上去几楼后,所有的客人应该都睡着了,且身体上,绝对生了尸斑,不用太长时间,多则七八天,少则两三天,那些人就得死!”
养尸地,就是这么恐怖。
这还仅仅只是人为的养尸地,如果是自然生成的养尸地,那会更恐怖,当初那个人在村子布下阴煞大阵,逆转阵势,使得整个村子都成了养尸地,全村儿还活的好好儿的人,要不是因为我救醒他们,他们都得死!
张皓轩皱紧了眉头,道:“那怎么办?”
我扫了他一眼,道:“还能怎么办,破阵啊。”
张皓轩翻了个白眼儿,道:“废话,我的意思是说,你能不能现在把这阵给破咯。”
这还真问到点子上了。
如果换个环境,换个时间,我肯定拍着胸脯说能。
然而,现在刘茹箐就被大司命他们捏在手里,我又哪有时间在这儿破阵?
所以这话儿我回都没回,便钻进了楼梯间里面儿去了。
不管怎么说,先把刘茹箐救出来,我才有心思去弄别的事儿。
到了刘茹箐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的时候,我俩出了楼梯间,接着齐齐往她的办公室行去。
到了那儿后,却见里面空空如也,这也就算了,里面我放出布置好的一切,都被毁了个干净。
妈的!
心头怒骂一声后,我从张皓轩那儿取了小灵通,一个电话给大司命拨了回去。
电话一通,我便怒道:“你们特们的从哪儿呢!”
“呦,你来的挺快的嘛,现在上到几楼了?”
我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大司命,祸不及家人,你有没有点儿规矩了?”
大司命阴柔的笑声传来:“呵呵呵呵,规矩?在你我之间,我就是规矩,而你,想活命,想救人,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交出谢家风水秘术,不然的话,你也好,你身边的所有人也罢,全都得死!”
这话一落,我牙都快咬碎了。
深吸口气,我道:“你们现在在哪儿?”
大司命干脆的道:“楼顶天台。”
挂断手机,我跟张皓轩说了一声,接着我俩再度回了楼梯间,准备上楼顶。
然而在楼梯间的门口儿,以及在另外的几个位置,却放着五个脑袋大小的龟壳,这里也被布置了一个阴煞风水阵!
而这里的阵法是遵循着,逆五行的原理来摆的。
一楼的阴鬼木,四楼的八个佛像,如今这层楼的逆五行,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
我就说这隔着几层楼布置一个风水阵的这种手法,我比较熟悉嘛,原来,是他,张皓轩在旁边诧异的道:“有发现?”
我点了点头,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皓轩没好气儿道:“你笑屁啊,有没有本事告诉我之后,咱一块儿笑啊!”
我冲他摆了摆手,接诊透过窗户朝对面儿努努嘴,道:“还记得给那边儿酒店做局的风水师吗?”
张皓轩扭头看了看,道:“你是说五鬼搬餐的那个?”
我点了点头,接着指了指脚下,又道:“这里的所有风水阵势手段,应该都是出于他手!”
张皓轩一愣,接着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
“又是上次那家伙?”
我点点头,道:“你说好笑不好笑?”
张皓轩冷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道:“看来,这一次,是必需得打疼他了。”
我跟着点了点头。
接着我俩也没管这儿的事儿,直接从楼梯间朝着顶层爬去。
上了顶层后,正瞧见顶层通往天台的门开着呢。
我心里顿时咚咚的跳了两下,接着我连忙窜了上去。
此时,这整个天台上,正有总共五个人。
扫了个遍儿后,好嘛,不单单是那个风水师,就是何正辉,也在其中。
此时,天台所在,共有五人。
何正辉和那个风水师且不去多说。
除这两人外,另有两个男子。
其中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眯缝眼,阴沟鼻,身穿一身泰国特有的服饰,头上戴着一个把头给包起来的头巾,手持一柄蛇杖,那蛇杖的蛇尾拄在地上,蛇头则成一种盘绕的形状,缠在顶端,但可以看出,这条蛇,是活的,那一对儿猩红的眼眸中,迸射着渗人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