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脸上还笑呵呵的,而当掌声一停后,他面色猛的一寒。
“给我绑了他们!”
我简直怀疑我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说的多对?
就这,还绑?
关二爷比我更急,忙道:“等等,等等,柴老板,咱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别动手不是,大家别伤了和气嘛。”
柴东墙寒着一张脸,冷声道:“就是这番说辞,当初那个人也是这么一番说辞,结果呢,结果我放在这儿的古董还特么有阴煞,我幺儿就是因为佩戴了一块儿玉佩,现在人都疯了!”
“对你们这种骗子,我能有什么好说的,都给我绑了。”
他这么一说我算是懂了。
“打住!”
我一抬手,直视柴东墙。
“我说了,这里的风水没问题,这里的风水,你让谁来看,都没问题!”
柴东墙皱眉,冷哼一声:“哼,你还想多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我幺儿人有问题,呵,这种话也有人跟我说过,你猜他后来怎么了?”
我懒得去猜,直言道:“有问题的不是你们人。”
柴东墙一愣,接着对作势上前的人摆了摆手,又问:“那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我哼了一声,冷笑不答,反而说起了另一句跟事情毫不相干的话。
“柴老板,敬你也这么大岁数了,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这么句话,瓦匠不可欺,先生不可辱。”
瓦匠不可欺,给人盖房修宅的人,当然得客气对待,不然人家在即房子上下手脚你都不知道,谁在里面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点啥事儿。
先生不可辱,这就更厉害了,这里面的先生,说的是古代教书的老师,真辱了先生,不教你本事还是轻的,万一教你些歪门邪道儿的,咋整?
而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觉受了辱。
当然,我一半大孩子,受辱没啥,但我所学的谢家风水秘术,却绝不能受辱,绝对,不能!
他不信我风水的本事,可以,买卖嘛,再说风水这东西也说不清道不明,信不信都没关系。
但你不能说我是骗子,一个是因为我确实不是骗子,在一个,这般行为是对我谢家风水秘术的蔑视。
这就跟一个练武的人似的,人家污蔑武术,他能愿意?
不上去打你都是轻的。
而我说完之后,柴先生的面色立时就是一变。
他沉思片刻,笑了笑,道:“你若是真有本事,我自是对你以礼待之。”
话说一半,他话锋一转,又道:“但小兄弟,你也得为我想想吧,三年,三年了!”
“冲我开出去的价儿,牛鬼蛇神是都来了,什么八宅派风水师,什么玄空派风水师,各个把牛都吹上了天,可结果呢,连这里的风水有问题他们都看不出来,呵,人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是完全没害人之心也没防人之心,但特么就被骗了两年多,现在你也是这么番说辞,你说,我凭啥相信你是真的风水师?”
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打井绳。
我也不跟他置气了,直言道:“我说的绝对没错,这里的风水,就是正宗的阴阳宅风水。”
不等他说话,我便又道:“但!”
“风水虽然没问题,但这房子有问题。”
柴东墙的眉头明显皱起,道:“房子有问题,我知道,棺材宅嘛。”
他又没说完,我便接着道:“棺材宅是棺材宅,跟我要说的完全不沾边儿。”
柴东墙愣了愣,诧异道:“那你要说啥?”
我没搭理他,而是在身上摸索起来。
关二爷在旁边紧张的要死:“你个小兔崽子,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啊,咱俩有没有事儿,可都看你表现了。”
我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玄空盘。
我在身上掏出来的,正是玄空盘。
“知道棺材宅是干嘛的吗?”
问的同时,其实我也没指望他们谁能给我回答。
于是便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棺材宅分三种,一种,就是正常的棺材宅,疏阳疏阴,活人死人住,都无所谓。”
“剩下的两种,一种称锁阳棺,就是用来锁住阳气的,这种用法,是用风水救命的时候的用法。”
“另一种,是锁阴棺!”
说话的工夫,我跺了跺脚,道:“你这棺材宅,就是锁阴棺!”
“阳罡不进,阴煞不出,锁阴棺。”
一边说着,我拿着玄空盘都到了门口,并立在了门侧的墙边儿。
扭头看向正警惕的看着我的柴东墙,我冲这面墙努了努嘴儿,道:“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也听不懂,但想证明我的话很简单,扒开这面墙。”
柴东墙愣:“扒开?”
我点头,确定,并冲它对面的墙道:“这面也扒开。”
见他们不为所动,我摇摇头,拍了拍一个保镖的肩膀,道:“不想扒墙也行,你去那边儿地面,把之前有人埋进去的东西给挖出来。”
保镖试探性的看向柴东墙,柴东墙则扬了扬下巴。
不一会儿的工夫,保镖便从那院子的地下挖出了一个黑布制的锦囊袋儿。
我接过之后,打开,立时,一股恶臭直接传出。
所有人都皱了皱眉,我则是面色不变,而是捏着锦囊的一角儿往地上扣了扣。
随后里面便掉出了一块儿,烂肉!
各种小蛆在上面各种爬,都能把人给直接恶心吐喽。
我看向面色很难看,变成一种不自然苍白的柴东墙,道:“你猜这是什么肉?”
不等他猜,我又道:“这种烂肉埋在这儿,你觉得能有好儿?”
我正说着,那挖东西的保镖又道:“又挖出东西来了。”
说着,他搬上来了一个雕塑,一头牛的雕塑。
柴东墙看的眼睛一亮,道:“当初那个人就是当着我的面儿把这头牛给埋进去了,但这个锦囊。”
我翻了个白眼儿,道:“埋一头牛,当然是好的,有牛长眠的地方,俗称牛眠地,又谓之牛阳地,但在这上面方块儿烂肉,还让蛆虫去咬,这说明了什么你知道吗,这是代表牛在被咬,看你说纪念纪念的,呵,这牛早就被咬死了。”
说完后,所有人,包括关二爷也是,都呆滞的看着我,一愣一愣的。
目光在他们的身上一一扫过后,我干脆起身出了门儿,并冲犯愣的他们道:“还有呢,别愣着啊,跟我来。”
我又带着他们上了附近的一座山上,且是正对着那棺材宅大门儿的山。
“日出东升,第一缕阳光就要从这照到那棺材宅里面儿去。”
说话的同时,我一脚踢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以及周围的好几棵树上。
“这树你们认识吧?”
树,或者说是一片儿小树林儿。
这里和周围的树不同,统统都是槐树。
前面也说了,有五种树木不得进阳宅,而其中又以皂木和槐木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