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这时候上了贼船,我也只能跟到底了。
半个小时后我才知道,什么抓僵尸都是骗我的,就关二爷那德行,他特么哪敢抓僵尸去?
这次来,主要是给一个富豪看阴阳宅。
宅有阴阳之分,阳宅就是给活人住的房子,阴宅自然就是给死人住的坟了。
但也有一种宅子,既不是阳宅,也不是阴债,而称阴阳宅。
这种宅子最是难相,因为既要符合活人的风水,也要符合死人的风水,通常来说,守墓人住的地方,就是阴阳宅。
但,他做阴阳宅干嘛呢?
在见东家之前,关二爷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侄子,这次阴阳宅的事儿,就看你了。”
我一愣,随即就怒了。
“这特么你的生意,跟我有啥关系?”
关二爷一瞪眼:“废话,不然你以为我带你来干嘛,这就是我替你揽的活儿,事成之后咱俩三七分,你三,我七。”
踏马,要不是大庭广众的,我真想跟他打一架。
今天下午才刚认识我,这是替我揽的活,谁信?
最关键的是,踏马,三七分,还我三,他七!
要相阴阳宅的老板,也就是我跟关二爷的东家,是为蜀川蓉城的富豪,名叫柴东墙。
说他是富豪,其实他不是那种自己做生意发起来的富豪,而是继承的家业。
而这人的家业说白了,就是古董。
而他做阴阳宅的作用,就是存放古董。
有人可能要问了,这存放古董在什么地方放不行,为什么还非要弄个阴阳宅呢?
这个疑惑,稍后详述。
我们见面的地方是个茶庄,我跟关二爷到的时候,那位柴东墙已经在等着了。
且不愧是富豪,整个茶庄里面,他似乎包场了,就他一人儿。
他穿着西裤衬衫,面上还带着墨镜,中年之姿,身后还站有两个人高马大一身西装的汉子,似乎是保镖。
看到他们一行人,我心里不免升起一股自卑来。
人人都穿的光鲜亮丽的,就算是关二爷,也是一身道袍,倍儿有牌面,就我,一身儿布衣脚上还蹬着脏兮兮的布鞋,两相一对比,我简直自卑到了骨子里,但心中虽是这样窘迫,但我却把腰杆儿挺得笔直。
我师傅说过一句话,谁也别瞧不起谁,所有国人往上数三代,谁还不是农村娃?
“两位就是关二爷跟谢斌小兄弟了吧。”
行至近前,端坐着柴东墙摘下了眼镜,笑了笑道。
我点头,关二爷则道:“阁下想来便是柴东墙柴东家吧。”
听他这话,我压根子就开始疼起来。
又整腔弄调儿,装什么幺蛾子!
我在腹诽时,柴东墙已经请我们落了座。
“两位,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请你们过来的目的,你们也是知道的对吧。”
我一动不动,关二爷则点头。
柴东墙翘起了腿来,又道:“我只有一句话,翻修我的阴阳宅,满意了,一万的好处费就是你们的。”
话音一落,我眼珠子直接瞪了出来。
多少?
一万!
我心里默默盘算起来,一万的话,三成就是三千,卧槽,我这刚出门儿就能赚三千块钱了?
但转念一想我又开始骂娘了。
操,凭啥我三他七,妹的,这些都应该是我的!
关二爷正色道:“东家放心,且不说贫道,便是贫道这位贤侄,亦能将您的事儿处理的完美无瑕。”
顿了顿,关二爷压低声音道:“跟东家唠句实话,贫道之所以跟过来,就是为了保东家你满意,像什么寻常小事儿,贫道这贤侄都是一力处理的,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儿涉及到了东家你,我其实不会走这一趟的。”
以前我常听村儿里人说一句话,花花轿子人人抬,之前理解来,不就是拍马屁吗,整的这么高雅,但我现在明白了,普通的拍马屁,那就是拍马屁,但特么又忽悠人又拍马屁,那才是艺术,才配得上‘花花轿子人人抬’这句话的文雅范儿。
不过这次,关二爷的马屁却是拍到了马腿上。
听了关二爷的话后,柴东墙啥话儿也没说,只是呵呵笑了笑,阴恻恻的道:“上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是个骗子,你知道后来他怎么样了吗?”
说完后,他丢给了我以及关二爷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儿,而后直接戴上了墨镜,走了。
临走前还跟两个保镖的其中一个交代道:“带他们去老宅,这几天盯住他们。”
等柴东墙走了后,我才发现,关二爷的额头上竟是出了一脑门儿的冷汗。
我凑过去,纳闷道:“干啥子?”
关二爷浑身都是一机灵,瞪了我一眼后,也没跟我说话,直接便冲一个面色冷峻的保镖道:“还请带路。”
保镖一个字也不说,转身便走,我跟关二爷自是马上跟了上去。
保镖开车,我跟关二爷坐在后面,一路上我好几次想跟关二爷说话,他都用眼神儿制止了我。
哈匹,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现在被特么这么一吓唬就怂了。
心中,我原本就对关二爷比较看不上,比较鄙夷,这下更是,我更看不上他了。
保镖开车一路出了市区,而后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后,才算到了地方。
结果到这儿一看,我就是一愣。
车子停在了一处宅子面前,宅子制式古老,门庭大气,且是个真正的阴阳宅风水,且,还不仅仅如此!
如果站在比较高的地方去看的话便能看得出,这宅子的形状,就是个棺材!
这儿不但是阴阳宅的风水,且这宅子还是棺材宅!
我看向关二爷,他却只是随意的看着,看那样子,似乎啥也没看出来。
这时保镖打开了门,朝内一指,道:“两位请便。”
在我们进去后,保镖也跟了进来,并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搞啥子?
我倒是还好,关二爷却是腿都发起抖来。
“两位,这儿的风水其实有问题,之前老板便已经发现了,所以每请来一位风水师,便是先到这儿来看风水,能发现问题,才能证明他是风水师,如果两位不是的话。”
后面的话保镖没说,但别说关二爷,就是我都懂是什么意思。
踏马!
我看向关二爷,老子这次可是被这货给坑惨了!
关二爷吞了口口水,对视着我的眼神儿,道:“小斌子啊,大侄子啊,这次叔可就靠你了。”
我差点儿一脚踹上去。
“我说你能不能靠点谱?”
关二爷一瞪眼,怒道:“废话,我就是指着你会风水才带你来的,不然我干嘛大老远的跑这儿来。”
说来说去,不还是坑我?
妹的,这叫什么事儿?
但灵机一动我,我心里却是有了个注意。
嘴角一勾,我看向关二爷道:“靠我了是吧?”
关二爷不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