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知道。你那个消息上也只是说法性冰列鹰住在这大山里也没说到底住在哪一个大山啊。”
何町这话说的我也没办法法,我只能闭了嘴默默的跟在后面。
“地图上显示前面应该有一棵大树。”王皓凑着看了一眼地图之后,把我拉了过去说道。
“说书人给我的消息里不就是说法性冰列鹰住在大树上吗?咱们就朝着那个大树去。”我欣喜若狂,感觉龙脉我已经唾手可得。
“走了这么久,总算是快到了。”谢阳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说道。
我们几个人感觉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有往前走了很远的路。
但是这大山里越往里走就越是大树,这怎么分辨哪一刻是千年古树呢?
“真要命。”我走在山里一边拿着大刀砍着两旁的荆棘一边愤懑的说道。
“我们是来找老鹰的,不是来修路的,你能不能不要老看那些东西?”杨雪估计是看不惯我的行为,忍不住说道。
“我拜托你,那个叫法性冰列鹰不是老鹰。”我这会儿正发愁呢,根本就不想跟她说话。
白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的肩膀上,等我发现的时候,只觉得脖子被他的毛扎的痒痒的。
“你个小家伙每次睡好了才知道爬出来看看我。”
“哎呦!”
“怎么了?”我正逗着白泽,只听哎呦一声。何町和王皓就都不见了。
谢阳和我赶紧朝前跑了几步,才发现他们两个是掉进了一个陷阱。那个陷阱看起来极大极深,像是哪个猎户做的。
“你们两个有没有受伤?”谢阳蹲在陷阱边大声的喊叫道。
何町估计怕我们听不清楚,把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回答道。“王皓的脚扭伤了,我没什么大碍。”
我环顾四周,觉得可以从旁边砍一棵树,丢进去让他们两个爬上来。
“你们两个等一会儿,我这就来救你们。”
我说完这些提起阳春白雪,对着旁边的一棵跟我要差不多粗细的大树就是一通乱砍。几下的功夫他就变成了一根光秃秃的树干。
“谢阳,过来搭把手。”
在我们两个人的合理下,这棵大树才被放进了陷阱里。
何町先爬了上来,而王皓由于脚崴了,半天都使不上力气,所以他爬的极其的慢。
我正在包里翻找着,看看有没有绳索什么的,能不能把王皓直接拉上来的时候。
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几声狗叫。
“好像有人来了。”谢阳立即拉着我们几个人在地上蹲下,警惕的看向四周。
“王皓,你先在陷阱里待着,我们等一会儿再来救你。”我听着那声音像是有七八个人朝着我们这边儿来,压低了声音和王皓交代了几句,才跟着信阳他们躲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我们等了几分钟,还没见有人过来,但见三只猎狗撕咬着跑到了陷阱旁,直接冲了下去。
“啊!啊!啊!”
我现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顾谢阳的阻拦,直接也跳进了陷阱。
王皓在陷阱里和三只猎狗搏斗,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破了好几处。
“你别怕,我来救你!”我抄起了怀里的阳春白雪就准备直接砍上去。
就在我的大刀即将砍到其中的一只猎狗时,那三只猎狗像突然间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立即闭住了还在撕咬的嘴,像一只乖乖狗一样趴在我的脚边,摇尾乞怜。
王皓抱头缩在角落里,没有等来几只狗扑在他身上撕咬的疼痛感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再看见我摸着狗头的时候,有些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
“谢斌,不是吧?狗都怕你!”王皓衣服破了还沾染了不少的灰尘,整个人狼狈的很。
我无奈的拍了拍狗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的大刀还没砍到他们仨呢,他们就怂了。这狗跟人一样,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黑子,白条,阿花!上来!”我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一声粗犷的男声估计是在呼喊这三条猎狗。
“汪汪汪…”
“汪汪汪…”
狗仗人势的东西,三条猎狗在听见主人的声音之后,立即又叫喊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他们并没有撕咬,而是迅速的跳出了陷阱。
我站在陷阱里抬头往外望,想着要不要趁着这会儿功夫直接把王皓背起来顺着那棵树爬上去。
还没等我把王皓起来的时候,那棵大树却突然间被人抽走了。
“老大,这陷阱里有两个人。”我一抬头就听见了这样的声音,隔得比较远,我只能看见那是一个瘦弱的男人。
“喂,大哥,我们几个人误闯了你的陷阱,能不能把我们救上来?”我想着可能是生活在这大山里的人,那先跟他们说清楚,总归是没错的吧。
“是啊,大哥,我兄弟一脚踩空了,掉了进去,您看能不能帮我把他救起来,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
我朦朦胧胧的听着这像是谢阳的声音,真是患难见真情!
过了一会儿,就突然间放下了一个绳索,而谢阳就拉着绳子的另一端拼命地叫着我。
“王皓,反正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将王皓的不扯下几个布条把它绑在了我身上,帮我再向上攀爬时,他掉下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两个人才终于逃出了陷阱。
“呼,好累啊!”我爬出来之后,根本就没有力气向大家道谢,只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啪…
可我刚做完,不知道哪里来的鞭子就一下子抽到了我的后背上,疼的我立即从地上蹦了起来。
“谁啊!干嘛打我?”我拿起大刀就站起来生气的骂到。
“是小爷我!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站起来看见一个身子略微矮小一些的瘦弱“男人”估摸着他应该经不起我的大刀。
“你有病啊,我刚坐下来,你凭什么打我?”
“那地上不能坐,要是被虫子咬了你小命都没了。”
我才不信这个邪便准备不理这个人继续坐下去。可是比我动作更快的是他的鞭子。
这第一次我忍忍也就算了,这怎么还能有第二次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把抓住了他的鞭子,但是一扯将他拉到了我的眼前。“我告诉你,这地上别说是有虫子,就是有蛇,我都不怕。”
男人似乎有些焦急,他一边拉扯着鞭子,一边焦急的说道。“我没跟你说假话,之前我一个兄弟就是因为坐在地上被虫子咬了,回去第二天就死了。”
“那是你兄弟点儿背。”两个人僵持不下,而且他还老是拿鞭子抽我,我生气之余干脆决定放开手来和他打一架。
他的鞭子擦着我的耳朵而过,而我的大刀也差一点削到了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