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咬了咬牙,将匕首在我的身上擦了擦,直接朝着我的胸口刺了过去。
但是我却没有感受到应有的疼痛,当我再睁开眼才发现我的匕首竟被花三娘死死的握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
“你以为老娘愿意救你呀?我是怕你死在这儿,我没办法把你拖出去。
你就算是要挖肉也不能在这儿。至少要走到小镇的门口,这样挖完了肉之后你赶紧跑,兴许还有一丝的生机。”
花三娘的语气虽然不太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有些眼眶湿润。
“你和我师傅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能够感受到空气里紧张的氛围,忍不住说些俏皮话。
“我和你师傅那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有时间再讲给你听吧,今天我先把你送出去。”
花三娘这会儿正拼命的带着我朝阎罗镇的门口跑过去,这一路上,无数的鬼魂想要拉扯我都被花三娘拿鞭子打断了手脚。
“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花三娘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推了出去。
“赶紧挖肉,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可等我再回头的时候,只见花三娘化成了一道屏障,死死的挡住了阎罗镇的大门。
无数的厉鬼在她身后撕咬着,可她却始终没有往后退让半分。
“快走!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你师傅,一定不要再提起我。”
我看着这样的场景,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刺进我的胸膛,然后给花三娘磕了三个响头,才将匕首猛然间带出来,剜下了那块胸口的肉。
“花三娘,你的这份恩情我谢斌记下了。”
我说完这句,一手拿着肉,一手拿着果子忍着剧痛疯狂的朝着阎王殿跑了过去。
在我即将昏迷的前一秒,似乎看到阎王殿的大门。
哗啦!
一阵刺骨的寒冷让我突然间惊醒了过来,我赶忙看看手中的东西。
“我的东西呢?”
“你是说这些吗?”
阎王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冰冷,他指了指面前的一个托盘,语气随意异常。
“对。我已经活着从阎罗镇走出来了。你是不是该放我们?”
我本来想挣扎着爬起来,可是胸口的剧痛实在是让我难以忍受,我最终还是选择匍匐在了地上。
“嗯。”
阎王说着拍了拍手,谢阳他们又像行尸走肉一样列队走了进来。
“他要救你们,你们可愿意跟他走啊?”
我满脸期待着望向他们几个,可却眼睁睁的听见谢阳说不愿意。
“谢阳,我是谢斌啊!这里可是地府,你若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高级的去拖拽他们几个人的袖子,可是他们就像不认识我一般,反倒是把我往出推。
“行了,不管你是谁,现在他们不愿意跟你走,这我就没有办法了。你既然已经活着从阎罗镇出来那我也拦不住你。去留随意吧。”
阎王说着就站了起来,似乎要走。
我一时间没有办法值得拽住了他的袖子。“你说过,只要我活着回来,你就让我们走的。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那又如何?我就是言而无信,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阎王说着轻轻的抬起了我的下巴,显出了几分轻佻的模样。
“你个骗子!”
我这会想到了为了让我活着走出小镇,可能已经牺牲了的花三娘,整个人的心情就像是跌入了谷底。
要不是因为自己是一个男子汉,可能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我是不是骗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吗?”阎王说着直接甩开了自己的袖子,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那么努力的拿到这些是为了让我们这些人都活着回去。你凭什么……”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脖子吃痛,直接倒了下去。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张凳子上,除了手可以活动以外,浑身上下其他的地方都被绑了起来。
我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我们六个人竟然坐在一张桌子前。
我的旁边就是谢阳和王馆长。
这桌子的上空悬挂着一颗大如鹅蛋的夜明珠,你只是照亮了这桌子。
桌子以外的其他地方都是黑的。
“谢阳,王馆长。”
我也没多想,赶忙去抓离我最近的两个人想要将他们叫醒。
“这是哪儿?”谢阳最先清醒过来,刚开始的我一样茫然的看向四周。
“我也不知道。”
再把谢阳叫醒了,之后又蹿腾他叫醒旁边的所有人。
“都醒了吗?”
“醒了。”杨雪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我这才清了清嗓子。
“我们刚进地府的时候,你们五个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失了心智。
阎王承诺,我只要我能从阎罗镇活着走出去放了我们几个人。
但是从阎罗镇活着走出去要得到树仙的果实,和我胸口的一块肉。
我拼命的将这两样东西凑齐之后,阎王居然不认账,把我打晕了再醒过来,我就在这儿了。”
我扫视了一下他们几个,想要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喂,你们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王馆长在我旁边直接摇了摇头。
“我从进到地府开始记忆都是一片茫然,对这里完全没有印象。醒过来就已经坐在这儿和你们绑在一起了。”
“你们倒是聊的挺欢。”
突然间一道火光乍现,不远处的主位上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人。
那不就是阎王吗?言而无信的阎王。
“你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我一看到阎王气都不打一出来。
要不是他的言而无信,我们这会儿搞不好早就出去了。
“我就是言而无信,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在地府我就是老大,况且你们平白无故的闯进来,我总要问清缘由吧。”
阎王一步步的朝着我们走了下来,嘴角挂着冷冷的微笑。
那样子看的我心里发怵。
“你别过来了,你就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放了我们几个吧。”
“很简单。”
阎王话声刚落,我们桌子上就出现了六个骰盅。
“你叫我们摇色子?”
谢阳第一个惊讶的问道。
“对呀,你们就在这儿玩了色子。最后的胜出者我就放他走。”
阎王站在我们的身后来回踱步,声音无比的阴冷。
我已经听出了这里面的漏洞,便皱了皱眉头。
“那没有赢的人呢?”
“没有赢的人,就去阎罗镇生活吧。”
阎王说着还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我记得你在那还有个朋友,花三娘,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我听见花三娘的名字,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阎王,你告诉我她再怎么样了?她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