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好心,我们来的时候这墙就已经破了,所以我们才说要不要把它砌起来。”我突然间有些无力,怎么一到了这关键时刻,就好像只有我一个人长嘴了一样,几个都是三缄其口,避而不谈。
“你们跟着我们去保安室解释吧。”站在前面的保安朝着后面的小弟们挥了挥手,我们六个人就纷纷落网。
认命的被押送进了保安室。
我本来是想在中途逃脱的,但是奈何他们几个保安把我抓的太紧了。然后一到保安室,我又被捆在了椅子上,要是用我的咒法解了这些又怕吓到他们。便只能作罢,安安分分的坐在椅子上。
“保安叔叔,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们。”
我刚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清醒,不断的解释着,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他们根本就不理我,我也就靠着凳子慢慢的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太阳照在我的脸上,我才悠悠转醒。
“小子,你可真够能睡的啊。”
昨天天黑我看不清他们衣服上面挂的名牌。这会儿我才看清楚,原来昨天拿着电棍指着我的是保安队长李泉。
但是我这会儿根本没空理他,赶紧扫视四周。
呼~还好还好他们几个人都还在,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绑在这儿。
“保安叔叔,我们几个人真的是冤枉的,看你能不能把我放了呀。”我尽量温柔地说出自己的请求。
可是你以前并没有理我,他只是拿了一台电脑放在我的面前,轻轻的点开了一个播放键。
我在看了十分钟空无人烟的镜头之后,还在那里面发现了我们几个人的身影。
这不就是我们在砸墙时的样子吗?
感情这保安早就知道了,跟我在这儿打马虎眼呢。
“这完全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的。”我不知道在这的博物馆私自拆毁墙壁并且偷到里面的东西,会是什么样的罪名,就只能赶紧推脱。
“我不想听你解释了,等晚一点馆长过来,你就跟他领罚吧。”李泉说完,就走到桌子旁坐下,喝茶吃早饭,却始终不再理我。
大哥看着你喝茶,我也很想喝,而且我还没吃早饭呢。
我的内心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像我从昨天进到博物馆,到现在滴水未进,还忙了大半个晚上。
可能是我太过幽怨的眼神让李泉都看不下去了,他微微偏过头,瞥了我一眼。“你饿不饿?”
我疯狂的点了点头,以为他至少会把他的早餐分给我一口,可没想到他居然端着他的早餐直接出去了。
什么玩意儿,问完了就走?
我正在一个人生闷气的时候,旁边的谢阳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睡醒了。
“就是你们六个昨天晚上拆了墙,还钻进了甬道?”这会儿走进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我微微抬了抬眼皮。“你谁呀?在这儿能做得了主吗?我不想跟那些下属们说话,费劲。”
我明显看到中年男人在嘲笑我。
“我是做博物馆的馆长,你说我做不做得了主。”
“哦,那我就给你再说一遍,我真的没有去动那堵墙。那堵墙我们几个人去的时候就是那样。”我经历了一个晚上的混沌此刻已经能将这些话直接说出来,一点儿都不打颤。
“我已经看到所以你的辩解无效,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是我把你们扭送去有关部门,由着他们处罚你。
那条路就是你接受我的处罚,你们六个人在我这里免费工作一个月,我怕什么工作给你们,你们就要去做,不得反抗。
我就默认你们选择的是第一条路。”
中年男人说完,眼神便在我们六个人的身上转了又转,等待着我们的答案。
我思考了一会儿,比起被抓起来,我宁可在这里免费工作。
“我选第二条路。”我说完又瞟了一眼谢阳,他们发现他们只是跟着我点了点头。
“你们竟然都自愿选择第二条路,那我就让李泉来给你松绑。”中年男人挥了挥手,便让李泉进来了。
“李泉,你就带着他们六个人找找着合适的工作岗位吧。我就先回办公室了。”中年男人吩咐完立即脚底抹油离开了。
我这才走到了礼泉的身边,不好意思的鞠了个躬。“李大哥,咱们馆长叫什么呀?以前还挺和蔼可亲的。”
“方有才。你们去洗把脸,然后我带你们去找找工作岗位。将馆长让你们在这里工作,那就得好好守这儿的规矩,不然谁都保不了你们。”李泉说着对我们指了指门口那一排水管。
我也管不得他脏不脏了,毕竟等会儿还要去见同事,我不能搞得太狼狈。
“你们六个人干脆都在这管理学解说员吧?这个活轻松,而且不用晒太阳,就在这场馆里有人来了就给他解说一下场馆里陈设的东西就好了。”李泉说着,指了指正在旁边给别人解说的一个男生。。
“等会儿我就把你们交给他,他可是咱们馆儿里最好的解说员。你们跟着他好好学,说不定以后也能成为一个合格的解说员。”
“哦,好的。”
我们六个人昨天晚上都是靠着椅子睡觉,这会儿自然是困得不行。
“李大哥,今儿怎么有功夫过来看我解说?”男生再送走了参观者之后朝着我们走过来。
“这六个人是馆长新找来的,我想着让他们跟着你学做解说员。”李泉指了指我们六个人说道。
男生这才看了过来,但是我却在这个人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股怒气。
但是那股怒气又很快在他的眼睛里消失了,快的让我以为刚刚是我自己看花了眼。
男生友善的朝我们伸出手打着招呼。“你们好啊,我是方航,是这个博物馆的解说员。”
别人都已经自我介绍了,那我要是不告诉别人我的名字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我也赶紧伸出手和他打了个招呼。“我叫谢斌。”
几分钟的功夫我们便都熟悉了,李泉在看我们聊了起来之后,便找了个由头直接离开了。
方航这才带着我们在博物馆里转了起来。
“我们这博物馆里摆设的东西特别多,不是所有的东西你都需要去记忆。
像这个,是一个古代的首饰盒,上面全部都是法郎彩,刚摆到这里的时候可漂亮了,只是经过了这几年的时间氧化了。
像这种就不需要记忆。
我们真正需要记忆的是那边。”
方航说着又把我们领去了博物馆的另一头。
这里摆放的都是一些青铜器皿,我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像这个陆林方尊,龙角直杯,这两样气,你就需要我们着重记忆。”
“这两个有什么好记的,不就是祭祀用品嘛!”杨雪听着方航叽叽喳喳的声音都觉得烦,忍不住直接怼了他。
“方航,你别介意,雪儿就是这性子,他不喜欢别人吵。”谢阳眼看着方杭微微变了的脸色,立即出来维护到。
我都是站在一旁摸了摸怀里的白泽。
区管理的东西虽然多,但也没有几样是我看得上的,就像那些在方航眼中需要着重记忆的东西,对于我们这种盗墓者来说那简直是如数家珍,对,只有我们记得他的历史才能够在那么多陪葬品当中选到最值钱的东西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