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小子怎么不告而别?去哪了?”
“我当时打了个车,让人家开了三天,随意停在了一个地方,这会儿跟着一波人四处倒斗,也算是历练了。”我不打算将这里面的事情仔细的讲给师叔听,干脆避重就轻说一点就好。
白灵听了之后居然也没有责怪我,只是笑了笑,说道,“你跟着这样的人也好,走南闯北见识一下,况且导导最容易遇到神魔鬼怪。天书不是还在你手上吗?没事的时候好好研究一下,现在你应该可以多看一些了。”
“哦,好,谢谢师叔的教导。”
“行了,别跟我贫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白灵说着就挂了电话,我又从怀里掏出了天书,直接看都不看,翻到了最后一页。
之前我的最后一页是困,现在我的最后一页已经是伏字了。只是如今我还没有参透这里面的玄机。
“你天天就看这个?”
我正看的起劲儿的时候,文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认识吗?”我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对这个书很熟悉。
“不认识啊!”文雪说完就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不再看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文雪的样子分明是对这书有一些了解,可我还没有来得及问的时候,门就响了。
“谢斌,醒了没有?咱们出去逛逛!”
原来是谢阳,吓我一跳。
我直接把白泽揣进了怀里,跟着谢阳离开了,今天我们出道江陵市自然是吃饭逛市场。
“谢阳,你不是跟我说江陵市有最大的市场吗?”酒店里人多嘴杂,我终究是将倒斗几个字吞了下来。
“是啊,不过这市场要晚上才开业,这会还早,咱们先去逛逛。”谢阳说着就带着我们在市场里逛了起来。
我对于这些东西本就不感兴趣,只是无奈的跟在后面。
直到傍晚时分,谢阳才将我们带去了一个地下市场,这地方此刻正人流攒动,但仔细看,他们似乎都在摆摊。
“谢阳,你不会是带我们几个过来摆摊卖东西的吧?”我记得之前谢阳跟我说过,手里还有些东西。
“我们不摆摊,但是确实是来卖东西的。”
谢阳七拐八拐的,把我们带去了一个小店。
“先生是过来做买卖的?”
一个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大叔走了过来。
“是。”谢阳没有多说话,直接拿出了手机将图片打开让大叔看。
我看着大叔的脸色变了,又变戳了戳身旁的何町,“这人什么来路啊?”
“店主彪哥,他身后的那家店就是他的。”何町微微偏着头小声的跟我说道。
“好吧!”我对于他们谈生意不感兴趣,干脆走进店里闲逛了下。
这店里的东西鱼龙混杂,好的坏的都摆在一起,但我觉得店主应该是个很随意的人。
直到我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落了灰的卷轴,我把它打开之后,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小兄弟,你能看见什么吗?”彪哥,突然间走了进来,跟我说话的声音都好冷。
吓得我手一抖,画轴就掉了。“这画上面根本就是空的。”
“看来你也不是有缘人!”彪哥一把就抢过了我手中的画轴,收在了怀里,不再理我。
我拍了拍怀里的白泽,“这个画轴有什么秘密吗?”
“你可以开阴阳眼看看,这画轴里有点东西。”白泽就在我的耳旁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直接顺着我的领口钻回了怀里。
不就是阴阳眼吗?开一个!
说着我就把阴阳眼打开再看彪哥手中的画轴,这一看真是吓一跳,我居然看到里面人影浮动,像是在跳舞。
“彪哥,你能不能把你手上的画拿给我再看看。”我拍了拍肩膀问道。
我明显感觉到了标哥的不愿意所以我立即添了一句,“我看这画轴上好像有人在跳舞。”
彪哥,听了这句话,果然脸色都变了变,“你真的能看到?”
他一边说着,还把画轴打开,在我眼前抖了抖。
这一次我看清了,里面确实有一个人在跳舞,跳的应该是敦煌舞!我正看得入神里面的人,却突然间回头与我对视。
吓得我往后退了退。
“你怎么了?”彪哥,一下子扶住我问道。
“彪哥,你这哪来的?”
“我不记得了。”彪哥眼神闪躲,“你在这画里看到了什么?可是一个女子在跳敦煌舞。”
“是啊,刚刚她还回头与我对视了,所以我才吓了一跳。”
我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彪哥的表情变化,在彪哥听到里面的人还回头与我对视的时候,竟然突然间失了神,喃喃的说道。
“也难为她肯见你,多少年了?我都不曾见过她一面。”
“这里面有什么渊源吗?”
我试探的问道。
这会儿谢阳他们也卖完了,手上的东西朝我走了过来。“谢斌,你在这做什么的?”
“谢阳,你们来的正好看看这画轴,可有看出什么?”
我急忙将画轴展示在他们四人的眼前,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雪直接白了我一眼,“谢斌,你有病是吧?一个空空如也的画轴拿来给我们看什么?看空气啊!”
我愣了一下,又观察了一下,他们四个人的表情,果然这画还是要有缘人才能看的出来。
“彪哥,你给我解释解释,兴许我能帮你啊!”我这会儿看里面跳舞的人已然停下了,画里的场景也变了,此刻这个人在房子里坐着喝茶,一幅怡然自乐的表情。
彪哥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谢阳他们,欲言又止。
“谢阳,你们在店里转转,我和彪哥有些话说。”
听我这么说,彪哥才将我引进了后面的小办公室。
“说说吧!”我坐下之后就将画摆在桌子上,此刻里面的人正在抚琴歌唱。
你还别说这人过的日子,我都有些羡慕。
“这画里头的是一位仙人,世世代代守护着我们家,我爸说她叫画中仙。以前家里有新生命的诞生,她都会出现为孩子赐福,但三年前我儿子出生的时候,她却说气数已尽,不必赐福。而且自那以后这话便成为了一张白纸,只有我能看到它在画中生活的情景。”
标哥叹了叹气,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惆怅。
“那你儿子现在怎么样?”
我想着要是我的孩子出生的时候被人这样说,也一定会很难过吧。
“我儿子自打出生起就住在医院,到现在都没有出院。”标哥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出的话也让我觉得触目惊心。
孩子都出生三年了,居然还住在医院?
“我能去看看你儿子吗?”我试探着问道,总觉得这里面哪里出了问题?
“你能救救他吗?我之前也找过天师看,只说他被恶鬼缠身,无法苏醒。”
彪哥,这会儿看见我像是见着了救命稻草一般,慌慌张张的拉着我的胳膊。
“我不知道,但我会尽力一试!”我说的斩钉截铁,就是为了让彪哥多相信我一些。
“好吧,死马当作活马医,你若是能救了我儿子,我这家小店都能送给你!”
标哥二话没说带着我就从后门离开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