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町和王皓点完油灯才走了回来。
我们五个人就站在门口。眼前只有一条路通向同心圆的高台。
“过去吧。”谢阳催促着我们。
白泽这会儿也不睡觉了,警惕的趴在我的胸前,一双眼睛滴溜着到处看。
“你看见什么了吗?”我小声地问道。
“这地方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不过是有些机关,你自己注意一下就好。”白泽把脑袋埋在我的衣服里,瓮声瓮气的说道。
当下就安了心,机关而已,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躲不掉。
“小心!”
走在前面的谢阳突然大叫一声停住了脚步,我生生的停住,差点撞在他的后背上。
“怎么了?”
“这地上有机关。”谢阳将他的火把递给了我,从怀里摸出了罗盘。
可罗盘却在却怎么也校不准位置。
何町这会儿又走上前去,我只看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凌乱的东西,便拍了拍谢阳的肩膀。
“看清楚,我的脚落在哪你们就踩那。”何町说完脚就伸了出去。
一条在我看来不过十米左右的通道,我们跟着何町一步一脚印,居然走了十几分钟,中间有几个步骤,我觉得要不是我腿长,我都够不着。
毕竟我眼看着杨雪够不着之后被谢阳抱了过去。
“哎,苍天呐,我只是来盗个墓,对于狗粮,我是拒绝的。”我在走到同心圆的台子上之后,捂着脸看着杨雪直接钻进了谢阳的怀里。
“你们快来看,这台子上的棋子是能动的。”王皓一只手举着手电筒,而另一只手刚好按在棋子上。
“别动!”谢阳立即将王皓都手抓了起来,我也走上前研究起了桌子上的残局。
白泽这会儿乖巧的趴在我的肩膀上,也伸长了脖子看着棋盘。
“是不是我们把这局棋下完了就能破了这里的阵法?”我觉得应该是这么回事儿。
何町点了点头。“那你们有谁会的吗?”
“我会点儿皮毛。”我在所有人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他们都不会。
“谢斌,那你快看看这个要怎么弄?”谢阳叫我直接往棋盘边又拉了拉。
我所说的会点皮毛其实就是我只会乱下。
可是话已经出口了,我总不能自己再去反悔,只能硬着头皮,摸起了棋盘上的棋子。
说来也奇怪,这桌子上明明有两个棋盒,可盒子里却一颗棋子都没有。
把他们都摸了一遍之后,我发现这桌子上所有的棋子都可以动。
这还搞个鸡毛啊,我本来还想碰碰运气,看看哪个棋子能动就动那个棋子。
在所有人眼巴巴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我还是不情不愿的将我第一次摸到的第一颗棋子往左边挪了一步。
“趴下!”
我直接被谢阳拉的和地面做了一个亲密接触。
只听见嗖嗖几声,各种利箭似乎都从我的头顶飞了过去。
而在左边的花林似乎也动了动。
在地上趴了几分钟之后,没有听见声响了,我们才又站了起来。
“喂,你到底会不会搞?”杨雪气呼呼的看者我了。
我还真的有点儿尴尬,“我不会…”可我的话音还没落,便听见了白泽趴在我的耳朵边说,“现在我说你动棋子。”
“我不会才怪,我刚刚就是试验一下,现在我要发大招了。”
我明显感觉到白泽拧了一下我的耳朵。
但是我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着他教我下棋。
“第五排第二颗黑棋子往后退三步。
第四排第九颗白棋子往前走六步。
第七排第三颗黑棋子往左六步……”
我的手跟着白泽的声音不断的变化着,期间我能听见从同心圆四周的花海中传来的铁器敲打声,但我完全不能分心抬头看。
而他们四个人则是站在四个方向将我护在中间。
“好了。”白泽结束的声音终于出现了。
我瞟了一眼棋盘上此刻用白色棋子拼成了一个生字。
“好了。”我朝着他们四个人说道。
我原本以为这棋盘弄好了之后,这破地方该有个变化,至少给我让个路出来。
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四个人刚围过来时,我们所在的这个圆台,就一下子塌了。
那塌陷的样子好像是地震。
我踉踉跄跄的扶着桌子,才算是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给甩出去。
等我们在站定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已经换了。
我立即回头去看桌上的棋子,刚刚拼出来的生字早就已经消失了,而那些棋子竟然奇迹般的回到了棋盒里。
“这怎么还带往下沉的呀?”我询问着看向谢阳。
“我之前听说过一种九层墓,听说就是这样一层一层的往下走。”谢阳脸色已经比刚刚阴沉了很多。
“我这会儿还能出去吗?”此刻白泽都已经钻回了我的怀里,我更是害怕了。
“你个怂货,哪有下了墓还想往回走的?”杨雪对我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我干脆不再看她打量起了四周,这一层已经不需要我们点油灯了,在穹顶之上似乎相了许多夜明珠,散发着幽蓝幽蓝的光,像是鬼火一般。
“这一次的迷局难道还是在棋盘上吗?”
“先不要动棋盘上的东西看看四周。”谢阳率先发了话。
我也不想在棋盘面前久待,干脆四处走动了起来。
上一层四面八方全是花树,而这一层四面全是一人多高的陶人,他们全部穿着铠甲,手持关公大刀,面朝着圆台。
“啊!”杨雪在我右手边的方向突然间尖叫了一声。
把我吓得一哆嗦,“怎么了?”
杨雪指了指他身边的陶人,“我刚刚看见他的眼珠子动了。”
“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吓我?”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往她那边走了过去。
突然之间,这些陶人像是受到了谁的命令居然开始移动了起来。
我和杨雪被困在了中间。
“这下好了吧,咱俩被困住了。”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杨雪。
“你以为我愿意呀?有功夫抱怨我还不如想想怎么出去。”杨雪掏出一柄软剑朝着陶人砍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那些陶人在接触到软剑的瞬间会分崩离析,可当软剑离开后那些陶人又会迅速聚拢成为一个完整的一样。
“杨雪,你退回来。”我大声的呼喊,这样的陶瓷人像打来打去除了消耗自己的体力,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
我叫了杨雪几声,她也没有搭理我。
算了算了,老子不跟女人计较。
我赶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净衣咒。
“凡往生者,不破不立,净!”
刷的一声符咒面在这些陶人身边绕了一个圈儿,烧起了一阵悠悠的鬼火。
“收!”
随着我的声音符咒和鬼火一同消失,所有的陶人也都变成了一地的灰烬。
“谢斌,你也太神奇了吧。”杨雪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我只是摆了摆手。“小意思。”
何町这会儿赶忙朝着我跑了过来。
“你们看到谢斌和王皓了吗?”
我赶忙环顾四周,除了我身边这一块儿的陶人已经全部粉碎其他地方的可还是完完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