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在门边犹豫了很长时间,伸手想要敲敲门,但手指还没碰到门上,屋子里吹笛子的女人,似乎有所察觉,猛然放下笛子,回过了头。

如此一来,我就看到了这个女人的正脸。

她的岁数,应该和我差不多,脸庞很白皙,如同凝脂,只略略用了点脂粉,清秀淡雅。

她的眼睛很大,乌溜溜的,刘海剪的整整齐齐。那双眼睛只要一动,似乎就能说出话来。

她这个模样长相,算是很俊俏的了,比之方甜也不遑多让。而且,她的容貌在清秀之中,似乎又带着一分隐约的妩媚。

对方一转身,快步走到门边,我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这个女人一拉开门,立刻看到了我。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疑惑和戒备。我一看,急忙跟人家解释了一番。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编了个瞎话,说是这笛曲是我以前听过的,很喜欢,没想到在这儿又听见了,所以冒然进来看看,是谁在吹奏。

这番讲述,我自己都不怎么信。然而,这个女人听完之后,眼睛里的疑惑和戒备竟然一下子消失了,反而隐隐的充斥着一种喜悦之情。

“你听过这笛曲?你听过的,和我方才吹奏出来的,是一样的吗?”

“时间太久,我只记了个大概,应该……应该是一样的吧。”

“笛曲好听吗?”

“肯定好听……否则,怎么会闻声而来……”

这个女人很高兴,把房门大开,让我进来。我本来就想问问人家,笛曲的来历,可是人家真把房门打开,我又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我无意冒犯,也不敢乱入姑娘的闺房,就是这个曲子,我想问问,是姑娘从哪儿学到的。”

“很早以前的事了。”

这个姑娘说,她父亲以前喜欢藏书,家里各种各样的书,存了满满一屋子。后来,父亲去世,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就开始变卖藏书。卖到最后,藏书也不剩什么了,余下一些卖不掉的。

在这些藏书里,有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小册子里面只记录着这一首曲子的曲谱。这个姑娘从小就得到了这本曲谱,后来专门找人学过。她只学了这一首曲子,也就是自己没事的时候吹奏出来,给自己听一听。

我一听,顿时又是一脑门汗水,打听来打听去,最后依然一无所获,跟没打听一样。这姑娘的父亲早就过世了,这曲谱是从哪儿得到的,如今已经变成了不解之谜。

我心里暗暗的惋惜,好容易抓住一点线索,可这线索,却就这样中断,我不想放弃,暗中一琢磨,就跟姑娘继续攀谈,问问她父亲当年是做什么的。

“进来说话,哥哥。”这个姑娘仿佛找到了知音,硬把我让进屋子,还倒了一杯茶,我能嗅到闺房里那股淡淡的香味,可是心中却局促不安,屁股上像是长了钉子,一刻也坐不稳。

“我不是河滩本地的人,家是南方的,家道中落之后,才流落到了这边,我叫瑶月。”这个姑娘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似乎真的会说话一般,拿起了桌上的笛子,说道:“我父亲是个读书的,粗通一些音律,我从小就学了一点点,哥哥,这首曲子,你会吹奏吗?”

我坐在闺房里,面对着这个叫瑶月的姑娘,有些不知所措。等对方又问了一遍,我才答道:“我哪儿会吹奏笛子,只是会听而已。”

“会吹奏笛曲,是个本事,会听,更是本事。”瑶月轻轻抚摸手中的竹笛,说道:“我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吹奏这首谱曲,可这么多年下来,却始终找不到曲中真正的韵味。”

瑶月嘴上说的谦虚,其实谈起来,我就觉得她精通音律。等到稍稍适应了一些,我在她闺房里看见了琵琶,古筝等等诸多乐器。

“哥哥,你不是桐川本地人吧?”

“不是。”我点了点头,说道:“你怎么知道的?从我口音中听出来的?”

“我就是知道,但现在却不告诉你,我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个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小侍女,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显然没想到这屋子里突然多了个男人,进门便是一怔。

“这……”

“这是我的客人,伴春,你别惊慌。”瑶月冲那个小侍女笑了笑,说道:“也莫要说出去。”

“嗯,我知道。”这个叫做伴春的小侍女,看着像是挺机灵的,嘻嘻一笑,将托盘放到了桌上。

托盘里,是一碗粥,两碟小菜,还有几块精致的小点心。看起来,是这位瑶月姑娘的晚饭。我看着差不多了,问也问不出个什么,就站起身说道:“今天来的太唐突了,实在抱歉,瑶月姑娘,你用饭吧,我正巧也该走了。”

“到了该吃饭的时候,却叫客人走,这可不是待客之道。”瑶月那双大大的眼睛一眯,笑着说道:“我也不饿,这晚饭,哥哥你吃了罢。”

“不行不行……”

“千万莫要客气。”瑶月不由分说,将碟子里的点心端到我跟前,说道:“平时,也极少有人和我聊天,更无人跟我说这些曲谱的事情,既是相见,无论如何相见,总算有缘,哥哥,是嫌弃我这里晚饭清淡?”

“不是……”我一下子变的有些结巴,感觉心里的话,现在全都说不出口了。

“那哥哥吃一点。”

我实在推脱不过,看见旁边的伴春在偷偷捂嘴笑,心想着我一个大男人,连人家的门都敢进,一块点心,又有什么不敢吃的,扭扭捏捏,反倒不痛快。想到这儿,我拿了点心尝了尝,滋味果然很好。

这一碟小点心,经不住吃,几口就没了,吃过点心,我就不再动手。瑶月看着我吃点心的样子,似乎觉得有趣,单手托腮,目不转睛的看,看的我一阵脸红。

“哥哥,你以前没来过这里?”

“没有,刚到桐川不久,如今还是住在朋友家中,很少出来闲逛。”

“哥哥,尊姓大名,能跟我说说吗?”

“我……我叫包小二……”我笑了笑,说道:“乡下人,名字就是个记性,土里土气的。”

“说的没错,名字,只是个记性,傲天哮天,阿猫阿狗,都只是个名字而已。”

我和瑶月说着话,伴春就先退了出去,这个时候,我心中的紧张和无措,渐渐的散去了,说话也顺畅了些。我还是想把这个曲谱的事情再问一问,所以,就跟瑶月聊起她父亲。

瑶月的父亲,只是个普通人,年轻的时候,还醉心科考功名,只不过屡试不第,最后才死了这条心,平时在家里看看书,自丝竹中取乐。读书人什么也不会做,更不会持家,家里的积蓄,陆续都购买了藏书,在他去世之前,家道已经中落。

我听的很仔细,却也听不出什么端倪。这本曲谱的来历,恐怕是再也弄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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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中的三眼浮尸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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