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胆子倒不小!”有人可能是看到村口那边四个守路的人都被打翻了,一举手里的棍子,不由分说,兜头就打。

我心里把假师傅烦的要死,可不得不说,他的身手极强,力气又大,单手架住对方的棍子,顺手一夺,嘭的一棍,顿时砸到对方的腰上。

我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对方被棍子打倒,微微抽搐两下,鼻子嘴巴一起朝外渗血,眼瞅着是要断气了。

剩下的人一看这情形,又惊又怒,假师傅一手拽着我,一手拿着棍子,如同秋风扫落叶,片刻之间,十几个方家人全都被打倒在地,非死即伤。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方家村都被惊动了,假师傅丢下手中沾血的棍子,若无其事的继续朝前走。不多时,一个络腮胡子领着一堆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我猜,那个长胡子的,就是方家的家主方毅,你要不信,咱们打个赌。”假师傅眯起眼睛,朝冲来的人群扫了一眼,说道:“赌不赌?”

“谁跟你赌!”

“哼哼,果然是什么师傅教出什么徒弟,付千灯缩头所谓,胆小如鼠,你也差不多。”

这几句话说完,那边的人已经到了跟前,身后不远处,就是十几个东倒西歪的方家人,那个络腮胡子咬了咬牙,还想按着江湖规矩,先朝假师傅讨个名号。

“迂腐之极,我都把你们方家的人打的屁滚尿流了,还来这里跟我耍嘴皮子?”假师傅认定了这个络腮胡子就是方毅,二话不说,一手拽着我,一手攥了拳头,奔方毅砸了过去。

络腮胡子的功夫,显然比刚才那些方家人要好得多,可假师傅实在是太强了,周围那些方家人想要帮忙,可高手相争,谁也插不进手。

前后也就是十来招的功夫,方毅的胸口先挨了一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假师傅的拳头又到了面前。方毅疲于招架,连着挨了两拳,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又被假师傅抬手抓住胳膊。

假师傅一收一放,手上猛一加力,我听到方毅的手臂咯嘣一声,显然是臂骨被假师傅硬生生给拗断了。

“就这么点功夫,也能带着一帮酒囊饭袋独霸这段河道,可想而知,现在河滩江湖,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假师傅轻轻一推,方毅噔噔的倒退出去好几步,托着自己受伤的那条手臂,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

身后那些方家人,多半年轻气盛,明知道假师傅身手强,却又不甘受辱,横眉竖目的要冲上来拼命。方毅终究年龄大些,又跟假师傅交了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方家人就算过来拼命,也只不过送死而已。

“你就是方毅?我不想多说废话。”假师傅轻描淡写的收回手,拍拍衣角上的一点尘土:“七天之后,正好是十五,入夜的时候,方家村河道那里会有一条船,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找十五个人,把他们吊到船舷四周的木杆上去。”

方毅咬着牙,强忍住臂骨断裂的痛楚,他有些不明白假师傅的意思,想要开口说话,又怕自己这一口气泄了,就会昏厥过去。

“你是什么人!敢留个名吗!”一个方家的年轻人五大三粗,心里不服,站在方毅身后叫道:“敢来方家惹事,就不敢留名!?”

“有什么不敢?”假师傅还是挂着那副蔑然的笑容,暗中一捏我的琵琶骨,说道:“我叫付千灯,听说过吗?”

我被假师傅扣着琵琶骨,疼的浑身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些方家人听到付千灯这名字,立刻吃了一惊。

“付千灯!你祸害别人也就算了,我们方家跟你有什么仇!”一群方家的年轻人显然咽不下这口气,也不管那么多,嚷嚷着要跟假师傅拼命。

“要这么问我,那我就跟你们讲讲理。”假师傅冷笑一声:“当初你们方家就是做石匠的,后来怎么霸占了这段河道?原先这河道上的两帮人,又跟你们有什么仇?”

假师傅这几句话说出来,不仅方家人哑口无言,就连我心里也觉得,真没有什么可去辩驳的。河滩的江湖,本就是如此。

“退……退后!”方毅托着自己那条手臂,止住身后的一群年轻人,强撑着说道:“我们从哪里去找……找十五个人……吊在你说的……那条船上……”

“我不管从哪里去找,去偷去抢,总之,十五个人,一个都不能少,若是找不够,就拿你们方家自己的人往里凑。”假师傅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要是凑不够人,等我再来的时候,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这些,假师傅也不管方毅是什么意思,拖着我转头就走。一直走出去很远,方家也没人再追赶过来。假师傅总算松了松手,我的肩膀几乎被捏麻了,他一松手,我才重重的喘了口气。

“你干嘛冒我师傅的名!”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上次那个无名老太婆一口咬死就是我师傅杀掉了她独生儿子,现在想一想,多半是假师傅在外作恶,最后又顶了我师傅的名头。

“我天马行空,心里怎么想,就去怎么做,不用别人来管,也不用别人来教。你瞧我不顺眼,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就不怕坏了良心遭天谴?”

“我真不怕。”假师傅对我的话嗤之以鼻:“我本就没有良心,何来坏了良心一说?”

我一下子无话可说,真遇到不要脸皮的人,谁都驳不过他。

假师傅带我从方家村离开,依然没有放我离开的意思。我心里七上八下,虽然他暂时没把我怎么样,可跟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就和脖子上架着一把刀子似的,谁都不知道,这刀子什么时候会骤然砍下,把自己的脖子硬生生砍断。

我心想着,假师傅终究是个人,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更不要说人了。我想趁他不备的时候,伺机逃掉。可假师傅竟然和铁打的一样,能不吃不喝不睡,他带着我走了两天,每天夜里,他就坐在那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一晚上不合眼,我算是彻底没有办法了。

就这样走了两天,我终于忍不住了,我问假师傅,究竟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快到了,再走一天,就要到了。”

“我腿脚困顿,走不动。”

假师傅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身后有人赶着马车驶来。路总共就这么宽,我朝路边站了站,假师傅却动也不动,回头望着奔来的马车。

“你不是累了?”假师傅眯着眼睛一笑,说道:“正好,坐他的马车走。”

一看到假师傅的表情,我就害怕他再把赶车的车夫给打个半死,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坐马车,就这么走着吧。”

“你倒是个善心人啊。”假师傅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现如今,善心能值几个钱?”

我和假师傅说话间,那辆马车已经到了身后,假师傅不肯让路,赶车的车夫只好把马车停了下来。

我回头看了看,那辆马车就是河滩上很常见的,车上拉着一些粮食还有菜。赶车的车夫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乡下人,勒住缰绳之后说道:“两位,劳烦让让路呗。”

“你这车子,是要往哪儿去的?”

“到老营庄去的,庄子里没粮食了,出来买粮食。”赶车的车夫笑呵呵的说道:“咋了,二位想趁趁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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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中的三眼浮尸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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