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长峰点点头:“我也许久没有去过苗疆了,这次就跟你们一起去,顺便看看我的老朋友。”
“嗯。”
“师傅,师姐还是没有回来吗,这都几天了,不会出什么事吧。”自从那天我不让白尧儿再去医院以后,我就基本上没有怎么看到她了,白长峰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倒是我一直有些担心。
“应该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白长峰淡淡的说道:“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自己去找她,看看情况不就知道到底怎么了吗?”
“嗯。”白长峰说的倒是在理,与其我在这里猜来猜去的,不如和白尧儿好好谈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她生气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好跟她道歉:“师傅,你知道师姐是去什么地方了吗?”
白长峰递给我一个地址:“她最近是去了这个地方,偶尔有跟我联系,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师傅你怎么知道她没有生命危险的?”我疑惑的问道。
白长峰拿出一个小瓷瓶,散发着莹莹的光芒,若不仔细看,还不容易看出来:“我们每个阴阳门的弟子都会有这个,只要瓷瓶一直发光,就能说明没什么生命危险,如果出现了异常,我们也可以及时赶到。”
我好奇的看着瓷瓶:“我也有这个东西?”
“嗯。”白长峰点点头,拿出另外一个小瓷瓶,不过相比于白尧儿的光,我的小瓷瓶的光就淡了不少,有些看不清楚的模样:“为什么师姐的光这么浓郁,我的都快要看不见了?”
“你才到阴阳门多久?尧儿可是从小在阴阳门长大的,自然光比你的要浓郁,不过效果都是一样的,你是我徒弟,加入阴阳门的日子也不久,这个小瓷瓶我就暂时帮你保管着,等你稳定下来,瓷瓶就回到你自己的手中拿着。”白长峰跟我解释道。
“没事,瓷瓶在师傅你手里,比在我自己手里要安全多了,那我就先去找师姐了。”
“嗯,带她早点回来,都这么大了,别再闹小孩子的脾气了。”白长峰微微叹气说道。
“师姐不是还小吗,这都是正常的,等她稍微大一点就好了。”我笑了笑,离开家。
白尧儿去的那个地方十分的偏僻,甚至算得上是一个城中村,环境十分的脏乱差,天稍微晚一点,就能看到周围的的大街上有许多小混混模样的男子,还有一些穿着暴露的女人,对着路上的男人搔首弄姿。
“小哥,过来玩玩儿呗。”我周围走在街上,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勾搭上我的肩膀,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冲进大脑,我吓一跳,连忙挣脱开,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姑娘,这姑娘大概也是被我给吓到了,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和她年龄很不符合的媚态。
“小哥是第一次到这里吧,这么害羞的吗?”姑娘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是到这里来找人的。”我微微正了正脸色,整理了一下刚才呗弄乱的衣服。
“你到这里来找什么人?朋友?我们这里可没什么好人,到这里来的可都是消遣。”姑娘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香烟,熟练的点了一支。
“你们这里近段时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比如死了人或者闹了鬼什么的。”白尧儿应该是不会到这个地方的,除非是真的有什么恶性的事情在这里出现。
“你关心着这个干什么,我们这个地方死了人很正常,经常死人,你看看路边那些热,都是吸丨毒丨的,过两天就死几个,至于闹鬼什么的,的确有吧,顺着这条路往里走个一两公里,那边又一个自建房,据说是闹鬼,不过我不信,世界上也没有什么鬼怪之类的。”姑娘一笑,上下打量着我:“你是干嘛的?丨警丨察还是什么?”
“不是。”我摇摇头:“你们不是应该很害怕丨警丨察吗?如果我真是丨警丨察,你早认出来跑了吧。”
“哈哈哈哈,那倒是,这里的丨警丨察我都熟悉了,远远的就认识,看见了就跑。”姑娘笑着说道:“这不是看你单纯的样子,想逗逗你嘛。”
“你有没有在这里看到一个女孩儿,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还可以,身高大概到我肩膀,看上去可能脾气不太好的样子。”这个姑娘每天都在这里招客,说不定曾经看见过白尧儿。
“这样的姑娘太多了,你没有一个特定的特征我也是不知道的。”姑娘淡淡的说道:“不过你要找人也好找,这里不算大,你可以先自己找,若是找不到,你可以来找我,我有的是办法帮你找人。”姑娘拿出一个红艳艳的名片递到我的手中。
“你怎么会帮我,我没有钱帮你啊。”我疑惑的看着姑娘,说出来我的心里话。
姑娘听到我的话,只是哈哈一笑,并没有在意什么:“没什么,我也不做你生意,我看你挺合我眼缘的,在这里显得格外不同,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三百四十天只能呆在这里,看这些衰仔看的厌了,你就当是我想帮你吧。”
“那谢谢你了。”我把名片放进了包里:“要是我找不到我再来找你。”
“嗯。”
我离开那个姑娘,继续寻找着白尧儿,这里十分的嘈杂,除了混混模样的人,我完全没看到白尧儿的影子,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我的心里有些慌张,时间越来越晚,周围看我的人越来越多,我的这幅打扮很明显是惹到了他们的注意。
我随意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旅馆的环境很差,房间里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窗户外是轰鸣的音乐声和吵闹声,这个房间完全没有隔音效果,这一夜就难受的度过了。
我连续在这个城中村带了好久,始终是没有见到白尧儿的下落,我打电话给白长峰,白长峰虽然是疑惑,但瓷瓶毕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也只是提醒我早点找到白尧儿回去。
万般无奈之下,我拿着名片找到了一个地下迪厅,空气中全是劣质酒精和香烟的味道,各种男男女|女拥抱在一起轻吻,做一些亲密的动作,我低着头很快的走开,但浓烈的香烟味儿还是使我我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我很快的在迪厅里面找到了正在热舞的姑娘,她化着大浓妆,身上香的很,似乎正在喝一个纹身的小伙儿调|情,我有些尴尬,站在那里等着他们轻吻完,姑娘看到了我,眼睛眯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你要找的那个人没有找到吗?”
“嗯。”我尴尬的点点头:“我找了好几天,没有找到,想着你对这里应该熟悉,所以来找你帮帮我。”
“梅梅,这个人是谁啊。”刚才和姑娘轻吻的男人走了过来,看我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屑,他上下打量着我:“这个穿着打扮,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