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眼他,就看向周遭的赶尸派门徒,抬指就点去。
“别…别杀我们啊。”
赶尸派的门徒,撒腿狂奔,一个个吓得屁股尿流,连滚带爬逃窜。
但我面前,他们怎么逃得掉?
一指点去,就定住了他们的身体,再次一指,二十多个赶尸派门徒,额头被洞穿而死。
看到鲜血,神尸苏小铃眼睛就亮了起来。
她走过去,张嘴隔空鲜血。
血肉饱满的尸身,顿时干瘪下去,变成皮包骨头了。
“我没有耐心让你废话,既然你不说,本魔主就杀了你,搜你的魂。”我目光如刀看向银发老者。
“魔主息怒,我说,我说啊。”
他瑟瑟发抖,人都吓得要崩溃,哭丧着脸,嘴唇哆嗦着道:“我派先祖曾说过,开山老祖建立赶尸派,就是为了孕育尸王,尸王也并非是开山老祖从巫族带回来的,是一个神秘人送来的。”
“至于神秘人是谁,历代老祖都不知晓,我更不知晓,魔主,我只知道这么多。”
神秘人将神尸苏小铃送来的?
看着他,我喃喃自语一句,然后冷笑点了点头伸抬直起手掌来。
“魔主你要杀我?”
见我抬起手掌,就让银发老者吓得脸色大变。
“别…别啊……”
银发老者说着,吓得连滚带爬撒腿就逃,但紧接着,他身体就直挺挺倒在了地面,额头多出来一个血洞。
剩下的赶尸门派,跪拜在地面,浑身颤抖着,胆都吓破了。
来到银发老者面前,将他的魂魄拘过来,施展搜魂术查看记忆,并没有骗我,银发老者跟我说的,跟记忆里是一样的,但是在他的记忆中,有数以千计的普通人比他所害死。
其中,**掳掠的事都干。
常年掳来年轻漂亮的女人,给他们玩乐,玩腻之后就杀了,抛进炼尸洞。
这简直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饶命,还请魔主饶命,我该说的都说了。”银发老者的魂魄,对我惊恐万状说道。
我眼神冰冷盯着他,冷漠道:“你死万遍都不足惜。”
银发老者惨叫,被我捏得魂飞魄散,但就在此刻,突然有股不寻常气息,出在我身后,那怕隐藏得很好,我仍旧感应到了。
神尸苏小铃喊我,声音仍旧嘶哑而僵硬。
我回头,就看到神尸苏小铃身边,多了一个人。
是个青袍男子,身材高大魁梧,如瀑发丝披肩,看不清楚脸庞,浑身缭绕着绚烂的神辉,给人一种飘渺而神秘的感觉,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身在另一个时空。
看着,就让我眉头紧皱。
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青袍男子,深不可测,让我都看不穿实力有多强。
但无凝,实力比我还恐怖。
哪他是谁?
难道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神尸苏小铃?
拉着神尸苏小铃的手,青袍男子咧起嘴角,就对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魔主你是在找我嘛?”
神秘青袍男子笑道:“实话告诉你吧,苏小铃的尸身,就是我交给赶尸派的,但修炼了万载,才神境修为,赶尸派还真够让我失望啊。”
话落音,周遭的赶尸派门人,突然倒地身亡,变成了一具尸骨。
仅仅一个眼神,就被杀得干干净净。
“就是你从巫放带走她的?”
“没有错!”
“你既然出现了,是想要把她带走?”
“但她是我的女人,你将苏小铃炼成了神尸,下场会很惨!”
这话落音,我一拳向神秘青袍男子击去。
对方深不可测,我不敢大意,所以先下手为强,给他雷霆一击,救下神尸苏小铃。
这拳。
没有任何保留,我施展出了混沌中期的全部力量。
一拳轰出,顿时让天地变色。
巨大的拳影,宛如一轮日月般绚烂夺目,吞吐着无穷无尽的混沌神力,如同怒涛骇浪般,横空击向神秘青袍男子。
那恐怖的力量,铺天盖地席卷,充斥着整片虚空。
人间的虚空,如豆腐般脆弱,根本承受不起这一拳,力量肆虐八方,让方圆百丈虚空瞬间崩塌,化成了虚无,四百八方的石头和树木,同样像玻璃般粉碎。
只在眨眼间,我这最强的一击,就到了神秘青袍男近前。
但他看着,嘴角的笑容仍旧很灿烂。
立足在地面,仍旧拉着神尸苏小铃的手,根本没有要出手反击的意思。
仿佛在他面前,我就是一只蝼蚁。
神秘青袍男子笑了笑,双眼闪烁着精芒,有日月在眸子中倒映,也在此刻,我那恐怖如斯的力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他的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强到了这等地步?
看到这幕,我就倒吸了口冷气,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是有史以来,我遇见过的最恐怖的对手。
想要杀了他,估量得动用太阳之力,但这是我最强的底牌,若是杀不死他,我就得死翘翘了。
此刻神秘青袍男子鄙视我眼,便说道:“龟爷的孙子,实力也不咋样啊,也就能杀杀阿黄。”
听到这话,顿时让我心里惊骇了。
对方很了解我啊。
难道当年,从巫族抢走苏小铃的尸身,炼成神尸,就是为了针对我?
但对方要是真想杀我,易如反掌。
用不着这般大费周章啊。
还有他说的阿黄是谁?
“阿黄是谁?”我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
神秘青袍男子指了指虚空,便笑道:“阿黄就是一条看门狗,也就是你们说的天道黄天,蝼蚁般的存在,让你感受下我的威压吧。”
他说着,一根发丝飘荡而出,从虚空飘落而下。
这根丝晶莹剔透,散发着绚烂的光芒。
但是,却吞吐着恐怖威压。
朝我飘来,就像面对着一座巨大的神岳,压在我背上。
这让我大吃一惊,疯狂运转混沌力量抵挡,但是身躯被压得弯了下去,坚硬的地面龟裂,被我双腿踩了进去,接着是肉身,迅速在龟裂,七孔流淌出鲜血。
我仿佛是大海中的一叶小舟,任何挣扎都没有用。
扑通声!
两腿一阵颤抖着,我便跪拜在了地面。
这让我满目震惊。
以我的实力,面对神秘黑袍青年,仅仅面对一缕发丝,骤然就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而且只要这缕发丝落下来,甚至都能将我给杀了。
这是什么样的实力,才能恐怖到这等地步?
一根发丝,就能杀混沌之神?
同样,我也傻眼了。
日他娘的仙人板板,被众神屠掉的天道,骤然只是一条看门狗,是这神秘男子的看门狗嘛?
说实话,我已经被震惊得无比复加。
感觉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见过吹牛逼的,没有见过这么能吹的不是?
但对方没有吹牛。
一根发丝就能杀了我的恐怖存在,这像是在吹牛逼嘛?
龟爷知不知道?
要知道龟爷为了斩杀黄天,布局数万载,联和众神,甚至以性命为代价,才将黄天给杀了。
现在倒好,只是人家的一条看门狗。
要是龟爷知晓此事,估量会活活被气死。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