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啥好计较的?”
碧小瑶淡淡一笑,就见她的手指往我胸口划来,顿时让我脸色大变,麻蛋的,这是要掏我心脏的节奏啊?
“敢摸我,就要付出代价。”
她抬眼看着我,“就拿你的心脏,给本公主赎罪!”
话落音,手掌成爪就抓来。
在这生死之间,我速度如闪电探出手,手里拿着块石球,就是如来佛祖手里的石球。
石球轰然就砸在了碧小瑶脑袋上,响起了铿锵般的声音。
她那额头,顿时被砸得深陷了下去。
接着,流出股殷红鲜血,从她脸颊化成一条血线,凝成血珠,滴落在地。
鬼也流血?
卧槽,这只女鬼还真不寻常啊。
看着地面上的鲜血,碧小瑶确更加懵逼。
“这是什么石头,竟然能砸伤我?”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石球,她瞪大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刹那间,她怒火滔天。
手掌成爪就朝我胸口抓来,边怒喝,“我要你死!”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鬼气,从她身上汹涌翻腾起来,我想拿石球砸她,却发现被她那恐怖鬼气,禁锢住了我的身体,让我无法动弹了。
麻蛋,我这是要死翘翘了啊?
就在我满脸绝望时,意外情况发生了,碧小瑶突然两眼一翻,软倒在地面就昏了过去。
黑绳失去碧小瑶的掌控,让我从树枝上就吊在了地面,而且缠在脚上的黑绳,还很诡异地自动松开了。
终于恢复自由,让我便松了口气。
瞅了眼昏迷的碧小瑶,我站起身,拣起旁边的青龙偃月刀,就朝她冲去。
趁她病,那就要她病。
“给我死!”
手起刀落,我猛然斩向碧小瑶的脖颈,不用说,肯定人刀落地。
但没有。
一层很诡异的乌光,从碧小瑶身上闪显,挡住了我的攻击。
这让我有些错愕,握刀继续斩。
妈的,还是没效果。
碧小瑶被神秘乌光护身,躺着让我用刀砍,都伤不了她半根汗毛。
我黑着张脸,就用火焰。
施展火云术,一团团火焰,铺天盖地般把碧小瑶给笼罩住,但那神秘的乌光,护住碧小瑶的身体,仍旧将我的火焰挡在了外面。
日他娘的仙人板板,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啊?
这简直是在逼我啊?
来硬的不行,那就用雷霆手段。
这女鬼敢抽我脸,还想挖我心脏吃,特么真以为我很好惹?
此刻落在我手里,就得付出惨痛代价。
她话刚落音,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是被我用石球砸昏的。
额头又砸裂了大半边,好好的一张俏脸,此刻全是鲜血。
她虽然有乌光护体,但石球很奇怪,仍旧能把她给砸伤,要不是这古怪的石球,心脏早被碧小瑶给挖了。
就运转吞噬力量,疯狂吞噬她体内的鬼气。
我吓了跳,她体内的力量很雄浑。
麻蛋的,虐我就像虐条狗样,果然实力杠杠的啊。
握着手里的石球,我马上就砸她脑袋。
不弄死她,事后死的可是我了,人家好歹是阴间的公主,若让她活着离开,可就惹出天大的麻烦了。
所以在这乱葬岗,反正无人看到,杀了也没有谁知道。
但刚把碧小瑶给砸得头破血流,她的身体凭空消失了,出现在虚空中,恶狠狠瞪着我,疯狂咆哮说道:“你给我等着,本公主要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
话落音,她人就凭空消失了。
而我却脸色大变,心脏都在扑通扑通跳,真没想到,会让她给逃走。
我草,真惹出大祸了!
穿着衣裤,我黑着张脸,心情很不好,但很快就没当回事了,风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敢来,我就敢日,现在我这处境,随时都会死翘翘。
湘西的三大家族,李家、诸葛家和葛家,不弄死我就不会罢手,眼下是没发现我的身踪而已。
拍拍屁股,马上离开了乱葬岗。
天早就黑了,已经是晚上八点钟,而我马上打通了陈局长的电话,便笑道:“陈局长快来接我,那只恶犬敢爬柳冰冰的床,我今晚就灭了它!”
“楚南你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卧槽,你他娘化成厉鬼了啊……”陈局长惊恐尖叫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局长说我化成了厉鬼,这是明摆着瞧不起人,以为我死在了女鬼碧小瑶手里,但我的能力,超乎他的想象,哪有那么容易死?
要是让他知道,碧小瑶是阴间的公主,还被我虐得逃走了,陈局长肯定会对我另眼相看。
但这些事,没必要告诉他。
把电话又打了过去,铃声在响,陈局长却没有接电话。
吓得电话都不敢接吗?
堂堂局长,就这德行,传出去真丢人呐。
黑着张脸,我有些无语。
继续拔打电话,连打了三次,陈局长仍旧没接,看这情况,我没有再打电话过去。
“楚南我在这里。”
刚离开乱葬岗,前方传来道声音,在月光照耀下,我一眼就看到是陈局长在跟我招手。
“你还没溜掉啊?”
走过去,我有些意外地说。
“怎么会呢?”
陈局长尴尬笑道:“我就在乱葬岗外等你,我们快走吧,车就停在前面不远处。”
他也没问别的,我也懒得说。
坐上陈局长的车,立即就赶往市区,我边问他,“陈局长,我媳妇的事在帮我办了吗?”
“楚南你放心,我早吩咐下去,有消息就通知你。”
我点点头,但还是很担心傻媳妇。
不怕找不到胡姬,就是怕落在李家和诸葛家,还有葛家手里。
那样的话,就是天大的麻烦。
到时候,这湘西三大家族,肯定会拿我傻媳妇威胁我,致我于死。
希望别出那种意外。
掏出根烟,递给陈局长,让我些意外,他摆手不抽,而且看他冷着张脸,面无表情,有些怪怪的。
是在担心柳冰冰吧?
柳冰冰养了十年的老狗,死后却怨魂不散,爬柳冰冰的床,想做她的老公。
遇到这种事,谁都蛋痛啊。
我们沉默着,谁也没说话,外面黑呼呼的,我们沿着波波河的公路,开往市区。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有十多个渔民,还有好几个丨警丨察,站在前方河岸,都激动地在叫嚷啥。
声音挺大,是在说有人在河里淹死了。
而那群渔民,拿着竹杠,此刻正在拼命捞,把一具尸体捞了上来。
距离有些远,不知死的是男是女。
这时我手机响起了铃声,看来电显示,是王峰打来的。
我激动起来,心想是有我傻媳妇的消息了吧?
接起电话,就见王峰焦急说道:“楚南,陈局长有没有跟你呆在一块?”
“是啊。”
接起电话,我看着车窗外边说道。
但就在此刻,我猛然瞪大了双眼,因为那群渔民,刚好把淹死在波波河的人给捞了上来。
抬眼瞅去,发现是陈局长。
这怎么可能?
陈局长就坐在我旁边开车,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我想再看眼,但被渔民挡住了视线,而且陈局长开车很快,转眼就开到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