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龙脉这东西又不是菜市场上的
大白菜,这世间总共也没有几条,怎么会回回都被我给碰上?
我心下一边想着,一边仔细的去感受,一番感受下来,我心中大惊,没错,是龙气,这是真正的,浓厚、纯粹的龙脉之气。
修行者,炁场一开,便能辨别百气,这龙脉之气与山川地脉凝结而成的气息,与普通的风水宝地所结成的灵气都不一样,龙脉之气要更加的浑厚、精粹,那是天地之间一股纯正的能量炁,是修者梦寐以求的力量。
这太好了!
我霍的睁开眼睛,不顾那不受控制,大量涌入我体内的龙气,激动的对胖子喊道:“黑爷爷有救了!”
同为修者,胖子也打通了奇筋八脉,也能感受到炁的存在,自然也知道这洞中的变化,整个人正不知所措一脸懵逼着呢,听了我的话,反映了两秒,眸中跃然而上一抹喜悦,冲着我连连点头。
我意念一动,黑爷爷庞大的身躯出现在了洞穴之中。
而此时,原本不知道藏匿在哪里的龙气,跟决堤的洪水一般,不要钱似的涌出,很快充斥满了整个空间。
面对龙气,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块磁石,根本无需控制便会自主的吸纳。我的丹田,在邙山之时已经被开拓的足够大,一时间灵气的涌入还在我身体的接受范围之内,因此,我懒得去管它,首要奔向了黑爷爷。
这是一个大好时机,但这个时机不知能坚持到几时,龙气如此旺盛,外面不管是青龙,还是魔刀、虎魄,势必都会注意到,到时,不管他们是想跑来分一杯羹,还是阻止或者破坏,无力与他们相抗的我们,都将会失去这大好机会,这可是能为黑爷爷疗伤的唯一的机会了,我们必须要争分夺秒的利用。
“黑爷,快醒醒……”
我着急的呼唤着黑爷爷,想将他唤醒,可黑爷爷昏迷的太深,连唤了几声,他动都没动一下。
不过让我欣慰的是,黑爷爷虽然在昏迷之中,但求生的本能还在,整个身体被置于如此浓郁的龙气之中,他开始吸允起来。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黑爷没事了,咱也别闲着,这么强大、精纯的龙气,不能浪费了。”胖子说着,盘膝打起坐来。
刀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看胖子,又看看我,一脸迷茫。
“吐纳会吗?向我这样,放松身体,深呼吸,让这口气在你的身体里慢慢的消化,缓缓地吐出,再深呼吸……”
我教刀疤,然他跟着我做。
虽然刀疤不能像我们一样,将龙气纳入丹田,转化成力量,但能被龙气浸润洗涤,与普通人来说,虽不至于脱胎换骨,却也有着极大的好处,它能涤尽人身体内的污垢,让人身心清明,能净化血液,消除疾病,强健身体,若悟性好的,说不定能藉此多增几年寿命
,或因此通了筋脉,开了阴阳眼什么的。
我知道刀疤能吸收多少,这种事情,我也只能领他进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吼……”
刚教会了刀疤吐纳,突然,耳中就听一阵吼声由远处接近了过来,我心下一紧,不好,是青龙来了!
青龙太敏感了,这么快就发现了这里的不正常,逼近了过来。
我心惊胆颤,又很是不甘,黑爷爷昏迷了这么些天,无药可医,不想我竟然在机缘巧合下发现龙脉,原本我以为,这是天不亡我,我们有救了,却不想,黑龙连仅有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那大块头,一尾巴扫下来,我们还不得全部被埋在这里。
胖子和刀疤听着动静,也顾不得借龙脉的光了,全部都站起身来,我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谁都没说话,眼中却都透着绝望。
我们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可怕的暴风雨的来临,可是出乎意料,想象中天塌地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青龙的吼叫声在外面持续了一阵之后竟然安静了下来,我们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竟再也没听到动静。
“怎么回事?难不成走了?”胖子疑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那么大的动静跑过来,哪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走了,可能是在观望。”
胖子抬头看着洞顶,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们静静的等待着随时都可能发生的灭顶之灾,这样一等就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外面依旧没有一丝风吹草动。
“这不对呀。”胖子皱着眉头呢喃着。沉吟片刻之后,看向我道:“长生,你说那青龙会不会根本就没想对付我们,跑来只是想分一杯羹?毕竟青龙也是修行的玩意儿,这龙气对他来说,同样有着莫大的好处吧?”
我点头,道:“你说的有点儿道理,不过,这里本就在青龙的控制范围之内,他如果想利用龙气修行,不用非得等到现在吧?我倒觉得他像是在保护这里不被人发现,你想想,最初的时候,他那大尾巴是不是就垂落在这附近,众人接近这里的时候,他才发动了攻击?”
胖子皱眉似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听你这么一说,青龙好像真是在保护这里的什么东西,可这都半天了,他怎么也没点动静呀?”
“罢了。”我说,既然他没动静,咱们也别在这里提心吊胆的浪费时间了,还是赶紧趁此机会修炼吧。”
被困在这里这么些天,我们虽然还活着,但早已精神萎靡,疲惫不堪,既然青龙没有置我们于死地,我们还需在这困境之中求一线生机。
胖子说:“对,咱们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提心吊胆也解决不了问题,别耽搁了修行。”
这么着,我们没再管青龙如何,再次盘坐了下来。
龙气一直都在不断的往我的身体里涌,但是却并没有像在邙山龙脉中时的样子,让我无法承受,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地龙脉没有邙山龙脉那样是一条庞大的主龙脉,但这种不多不少的感觉在我试来倒是正好,我不用担心再承受一次丹田几欲崩裂的痛苦。
如此精纯的灵力让我欲罢不
能,我像一个干渴到极限的人遇到了一汪清泉,一头扎入其中,鲸吞牛饮起来。我
沉浸在其中,这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刀疤焦急的声音在我耳中响起,“长生,醒醒,你快瞧瞧黑爷爷这是怎么了?”
听刀疤提到黑爷爷,声音还是着急忙慌的,我心下一紧,兀自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奔向了黑爷爷身前。
“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