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早上呀?害得我空欢喜了一场。”黑大个儿有些不满的斜了我一眼,也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黑爷爷看着众人,得意的笑道:“还有谁想上来试一试?若无人试,这凤凰胆可就归我们了。”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上来。
黑爷爷看向赵德水,道:“按照规矩,我们胜出了,这东西是不是可以归我们了。”
赵德水连连点头,道:“是,是。”
黑爷爷嘿嘿笑道:“你小子运气好,我们是一伙的,你这一块凤凰胆,换来了两个高手相助,这买卖做的划算呀。”
“嘿嘿。”赵的水憨厚的笑着,似乎真以为赚了天大的便宜,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我的内力根本施展不出来,与在座的大多数人比起来就是个渣渣,他会怎么想。
“二位还请跟我出来一下。”赵德水低声与我们说着。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胖子,让胖子先盯着拍卖会,我跟黑爷爷随从赵德水一起离开了拍卖会现场。
一出那扇门,耳中顿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外面这交易市场似乎比之前更热闹了。
我们也没走远,就站在拍卖会门侧,黑爷爷问赵德水,“你想让我们帮你们做件什么事儿?现在可以说了吧?这凤凰胆什么时候能给我们?”
赵德水说:“这事不急,只是这拍卖会一年只一次,所以爷爷就让我来了,等到农历七月初一的时候,你们按照这个地址来找我,到时候,你们帮着我们做事情,无论事情成与不成,这凤凰胆都是你们的了。”赵德水说话间将一张纸条塞进了我的手中。
“七月?现在才五月,这不还得等一个多月吗?这东西能不能先
给我们?这可是用来救命的东西。”我说。
赵德水连连摇头,道:“那可不行,东西给了你们,到时候你们不去了,我去哪找你们去?”
“可是……”
我还想再跟赵德水商议商议。黑爷爷拉了我一把,道:“罢了,就照他说的吧,老丁家那儿子,能不能扛到七月,就看他的命了。”
黑爷爷嘱咐赵德,“凤凰胆你先收好,日子到了我们自会去找你。”
赵德水点头道:“好,我等着你们。”
简单说了几句之后,赵德水与我们告别,带着凤凰胆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有些担忧,这憨憨的家伙带了这么个宝贝,只身一人出入恶人谷,不会被有心之人盯上吧?
“你别看他模样老实,言语憨厚,他不会是普通人的,普通人又怎么会有凤凰胆这样的宝贝?放心吧,他能来就能出去。”黑爷爷看出了我的担忧,说道。
我点了点头,打开赵德水塞给我的纸条看了一眼,上面记载着一个简单的地址,开平市平坝县杏花村,七月初一。
收好纸条,我跟黑爷爷又一起返回了拍卖会,这次会场中间,站着一个又瘦又小,贼眉鼠眼的老头子,手里拿着一幅展开的画卷,画里画着一个老者,倒骑在一头青牛的背上,老者白发胜雪,长眉入鬓,留着一把同样花白的胡子,着一身素色长袍。
那老头打扮朴素,看其毛发皆白的样子,年纪似乎很老了,可再看其面色,红润饱满,真真一副鹤发童颜之相。
那画中人大概是老子?我不知道老子的样子,但却知他倒骑青牛的典故。
说起老子,他不光是著名的思想学家,哲学家,在道教中,他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是道家学派的创始人,被道家称之为始祖,著有意义深远的《道德经》,此经历经千载,流传至今,不光在道教,就是在民间都广为人知。
老子影响深远,可这幅画我却是没看出名堂,甚至这画连个落款都没有,应该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不过,看画质、颜色,这画倒像是有些年岁了,可一副没有落款的老画,即便上头画的是道教始祖,大抵也值不了多少钱吧?值得劳师动众的带到恶人谷来拍卖?还是说,这画另有玄机?
“金老鼠,你这次来,又带来了什么好东西?”说话的又是东方俊,他张口就叫出了拍卖者的名字,还用了个“又”字,似乎他跟那叫金老鼠的老头都经常来这里。
“金老鼠?这画是偷来的。”黑爷爷听了东方俊的话后,低声说道。
“偷的?这老头难道是个贼?你认得他?”我问黑爷爷。
“你没听说过此人的名号吗?人称现今世上最了得的贼。”
经黑爷爷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我确实听说过这么一个贼人,江湖人称神偷,据说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偷不来的东西,且有关这个人,还有一个很神奇的传说,据说此人师承一只老鼠,那只老鼠是他爷爷的烟友。年头使然,他爷爷染上了大烟,本来家境还算殷实的,后来就因为抽大烟,把家底掏空了,气死了爹娘,气走了老婆孩子,变卖了家产,到最后,四十多岁的人
,沦落到住在一间无人居住,四面漏风的破房子里,想着各种办法弄钱,来维持着自己的烟瘾,而在那破房子里,还住着一只大老鼠,老鼠每天跟着爷爷抽烟,渐渐地也好上了这口。
那老鼠胆子也大,爷爷每次抽烟的时候,他都跑出来趴在顺风处闻味儿。
你要问那爷爷后悔吗?他后悔呀,好好的家因为自个儿的恶习败光了,可大烟害人,染上了还有几个能戒的了的?而正在他懊悔,痛苦,孤独的时候,那大老鼠来了,爷爷非但没撵打老鼠,还将其当成了同伴儿,每天一起抽烟的时候就跟它说会话,吐吐自己肚子里的苦水,有时候也特地给老鼠抽几口烟,钱宽裕的时候还会给它买几两肉,日子久了,一人一鼠处的跟亲人似得。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那几年,为了弄到钱,爷爷能干的事都干了,因为身体原因,他干不了出大力的活,就出去坑蒙拐骗偷,掘人坟墓等。
那一年冬天,爷爷白天的时候盯上了一户人家,那家人家死了人,死的是个才娶进门一年的媳妇,肚子里还带着个娃儿,生娃儿的时候死了,一尸两命。
那女人家有钱,婆家也不赖,女人落葬的时候虽未大肆操办,却听说陪葬的东西不少,爷爷馋人家棺材里的东西,人家白天葬下,他晚上扛着把铁锹就去了,也不知道怕,只想着捞钱买大烟了。
可爷爷胆儿再大,那天棺材撬开,他还是吓了个半死,据说那棺盖刚打开一条缝隙,里面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哇哇”的哭声,寂静的深夜,那棺材里的哭声把爷爷吓破了胆,铁锹一丢就想跑,可腿脚却不争气,软了,直接瘫那儿了。
棺材里的声音持续了很久,爷爷从开始时的寒毛直竖,到后来心里头犯了嘀咕,若说是遇到了鬼,那棺材里葬的是个女人,怎么会是孩子的哭声呢?难道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变成了小鬼?那小鬼似乎没啥能耐,怎么越哭声音越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