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又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那女人或许本就是恶人谷中的恶人,与给我们送信的人,或昨晚以笛声引诱我出去的人有什么联系,给胖子下蛊是为断我的左膀右臂,其主要目的还是三十六魂,而她对胖子下蛊成功之后,就躲了起来。
我将推测说给胖子听,胖子也没心情跟我分析我的推测有没有理据了,只道是:“那我们怎么找她?如果找不到她,七天之后我岂不就玩完了?”
我思索了片刻,道:“她若真是这谷中的人,有个人或许知道她在那里。”
“你是说,救你的那个鬼面菩萨。”
我点头,就鬼面菩萨今晨与我说话的态度看,他对我还不错,如果他认得那姑娘,应该会告诉我,只是不知道鬼面菩萨住在什么地方?我有些后悔,没在他走的时候问个清楚,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在恶人谷度过,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还需要他帮忙。
不过,就他所言我猜测,他大概住在我昨晚被笛声引诱所走的那段路上,不然也不会正巧看到我,顺着那条路走,大抵就能找到他。
这样,我跟胖子重新又返回了恶人谷,想着先寻找鬼面菩萨的住处,然而,事有凑巧,我俩刚进村子,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姑娘的身影,我心中一紧,拉住胖子道:“你看,那是不是昨晚睡在你身边的那个姑娘?”
昨晚,我们进去的时候,那姑娘已经睡着了,我没看清楚她的具体长相,拿捏不定那姑娘是不是她,胖子就不一样了,睡在她身边,算是对她比较熟悉,看了一眼
,连连点头,道:“是,就是她,她~她身边那人不是黑爷吗?”
在那姑娘的身边确实有一人同行,我找姑娘心切,一时忽略了旁人,经胖子一提醒,再看,那人确实是黑爷爷。
“奇怪,黑爷爷怎么跟她在一起?俩人还是一起从恶人谷外走来的,难不成她算计了我,又想去算计黑爷爷,被黑爷爷给抓住了?”胖子推测。
“咱也别猜了,过去问问就知道了。”说话间,我搀着胖子就迎了上去。
黑爷爷和那姑娘也是冲着我们这边来的,很快,我们四个就碰了头。
“你……你这是怎么了?”黑爷爷一看胖子那肚子,大吃一惊的问道。显然他并不知道胖子中蛊的事情。
再看那姑娘,她与黑爷爷并排站着,黑爷爷一如既往的样子,那姑娘的身上,头发上却有些湿,似淋了雨一般,看起来有些狼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过,那姑娘的样子虽然有些狼狈,可整个人看起来却是古灵精怪的,一双大眼睛特机灵,面对我跟胖子的目光,毫不躲闪的与我们对视着,甚至眸中还掩饰不住的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笑意。
“是你给他下了蛊?”我质问她。
那姑娘倒也坦荡,眉毛一挑,道:“是又怎么样?”
“你给他下了蛊?因为中蛊,他的肚子变成了这个样子?”黑爷爷看看姑娘,又看看大肚子胖子,最后目光落在姑娘的身上,道:“怎么回事?你给他下蛊做什么?”
胖子也抱着肚子质问姑娘道:“咱们两个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姑娘白了胖子一眼,轻哼了一声,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啦?”
她这话听的胖子火冒三丈,道:“你要说我哪里冲撞了你,做错了什么,你给我下了蛊,这也说的过去,你说因为看我不顺眼给我下了这蛊,你这可就是欺人太甚了,这~这真是岂有此理。”
说到此,胖子又看向黑爷爷,道:“黑爷,你怎么跟她在一块儿?她是不是也想害你,被你给抓了?”
黑爷爷道:“那倒没有,我们俩个这事说来话长,回头再跟你们细说。”说到这里,他再次看见姑娘,问道:“这世间之人千千万,就因为看着不顺眼就对其下蛊,这理由未免牵强,说实话,你为什么这样对他?”
那姑娘与黑爷爷之间似乎有些什么,与我们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黑爷爷一问,她白了我们一眼后,气呼呼道:“谁让他昨晚睡觉的时候不老实。”
听姑娘这么一说,我大概明白了,斜眼看胖,心说,看样子还真被刀疤给猜着了,胖子这丫的,死鸭子嘴硬,先前我们怎么问他咬死了承认,现在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犯错这事看来没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胖子的身上,想听他一个解释。
胖子当时就慌了,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姑娘,这~这种事情你可不能瞎说呀。”
姑娘怒目圆瞪的看着胖子,道:“我瞎说?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如果不是确有其事,我会拿出来瞎说?”
“你……”
“你什么?你很冤枉吗?你不要人前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人后却对一个陌生姑娘动手动脚,你这人,肥头大耳,一个就不像个好人,卑鄙,无耻!”
胖子想反驳,被姑娘打断,一脸连珠炮似的回怼。
“我真的没有,昨天晚上我实在是太累了,躺下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一睡一宿都没醒,我怎么就对你动手动脚了?我这~我这真是冤枉呀。”胖子为自己辩驳。
他越是辩驳,姑娘越是生气,指着他道:“你还不承认,昨晚我正睡着,忽然就觉得有人在动我,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你这个混蛋趁我睡着的时候抱住了我,不仅抱住了我,一条腿还塔在我的身上,我推开你,你又抱了上来……我实在是气不过,就给你下了这蛊。”
“这~这我真的不知道呀,可能是我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我承认,我确实在梦中梦见了你,与你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可~可那只是一个梦呀。”
“你就不要在狡辩了,鬼才会信你,如果你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床那么大,周围有那么多空间,你为什么偏偏要睡在我的身边,还距离我那么近,你敢说你就没点非分之想?”
“我……”
胖子与那姑娘吵吵着,吵到后来,胖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了下来,我大概也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儿。
要说非分之想,胖子应该是有的,就像那姑娘说的,若没点想法,床铺那么大,胖子为什么非要距离他那么近呢?
可想是一码事儿,做又是另外一码事儿,住宿遇上个漂亮姑娘,正常男人谁没点想法呀,可要说胖子趁着姑娘睡着了对她动手动脚,也不太可能,听胖子的解释与那姑娘所说,事情大概就是胖子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老实,加上做了个春梦,梦里头就把那姑娘给抱住了,这么着,把姑娘给得罪了,给他下了蛊。
事就是这么个事,可说起来总归是胖子的不对。我看了一眼黑爷爷,黑爷爷“嗨”了一声,道:“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他睡觉不老实,无意间碰着你了吗?他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他这不是也受到教训了吗?你就饶他这一次,把这蛊给他解了,也算是还了我的人情,怎么样?”
还人情?我皱了皱眉头,不知黑爷爷与这姑娘之间有什么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