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院长本以为,为孩子求了护身符就平安大吉了,可却不想,天做孽不可活,他藏的极其隐蔽的木人,最后竟然被陈萍给找了出来,毁了去,没有了那护身符的保护,那些鬼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最终折腾的孩子早产,八个月,生下来的时候已然是个死胎。
魏院长非常的痛苦,却也不敢将真相告诉陈萍,同时又战战兢兢,烧香拜佛,希望那个女鬼能就此作罢,甚至他还给女鬼做了超度法事。
可是没有用,女鬼并不打算放过他,依然找他的麻烦,就在前不久,那女鬼找到了魏院长家那套老房子,胡二爷爷正好在,见那女鬼私闯家宅,自然的又跟那女鬼打了起来,结果,女鬼经过了几个月,道行高了不少,胡二爷爷已然不再是她的对手,被女鬼还一番胖揍,最后打的胡二爷爷实在没了脾气,问女鬼,跟他有啥深仇大恨,为啥两次三番的找自己打架?
也是那天,胡二爷爷才通过女鬼的口,得知了魏院长杀人害命的事情。
胡二爷爷非常生气,于是有了神明炉发炉的事情,也是提醒魏院长,不要再胡作非为,之后,他对魏家子孙倍感失望,一怒之下只身回了大崖村。
魏院长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四处寻找保命的法子,法子有用,他一时是安全的,只是他唯一的女儿,魏小雨却出事了。
这就是为何魏小雨一出事,魏院长不是第一时间送她去医院检查,而是做法是,找高人,因为他觉得,魏小雨必然是被女鬼给缠上了,想的都是对付鬼的法子,只是没想到,魏小雨的背后,竟然是陈萍施的手段。
魏小雨被怨咒折磨的跑回了老家之后,没过多久就在那洞子里出了事儿,魏院长的父母打电话让他回去,他着急忙慌的往回赶,可又因害怕路上那女鬼会伺机上对他不利,于是将胡二爷爷的神像放在了车上,一起带回了大崖村。
回来之后的事情,与魏家两位老头说的也没有什么两样,小叔跟魏院长一起去给魏小雨招魂,他们不是没有求过胡二爷爷,但是被胡二爷爷拒绝了,且在魏家祈求供奉的时候,胡二爷爷现了身,告知魏家,他要与他们断绝关系,从此之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魏家子孙再有什么事情,那也皆因自己的命,他管不了,也不想管,魏家的子孙实在是让他寒了心了。
这样,胡二爷爷的石像,应他自己的要求,被封进了洞子里。
魏家人无奈,只能自己招魂,不过,他们提着的那盏招魂的灯,倒确实是胡二爷爷给的,那灯笼也确实是人皮做的,是胡二爷爷当年在外游荡时机缘巧合下所得的一盏招魂灯,他留着亦无用,就留给了魏家救魏小雨,毕竟魏小雨无错,而魏家人,自始至终不知道那盏灯笼的材质。
当天,魏小雨的魂魄被找回来了,可是魏院长的麻烦也来了,是的,那个女鬼并没有放弃报仇,一路跟踪着他也来到了大崖村。
女鬼很厉害,可魏院长身上的护身符也不少,导致她一时半刻的无法近身,而那天晚上不一样了,那夜,在大崖村底下,三更半夜的去招魂,魏院长心里也有些虚,他人一虚,气场就变得低迷了,加上这谷中有阴兵出行,阴气较重,种种原因导致魏院长身上那些护身的法宝力量变弱,让女鬼有机可乘,那女鬼于是施了手段,有了后面魏院长自己看见了自己的事情。
魏院长知道,他遇上大麻烦了,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胡二爷爷大抵不会再帮他,于是在昏睡过去之前,让家里人找我们,说只有我们可以帮他。
可其实,魏院长所料不对,胡二爷爷还是暗地里帮过他的,就在女鬼欲带他的魂魄走的时候,胡二爷爷现了身,想将魏院长的魂魄抢夺回来,用他的话说,就是护犊子,魏院长在如何,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嘴上说不管他,可真看着他要丢了性命,心下还是不忍。
可奈何胡二爷爷不是女鬼的对手,被女鬼打的头破血流,腿瘸到现在还没好。
不过胡二爷爷说了,她不怪女鬼,被女鬼打的倒地不起的时候,女鬼跟他说过一番话,“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杀我,连累我母亲儿女,我取他性命,这是因果使然,你既是修者,怎能不懂这其中的道理?他这种人,你又护他何用?”
那一刻,胡二爷爷彻底的放弃了,是呀,护他何用?
再后来,看着昏迷不醒的魏院长,其父母小叔不死心,找了我们的同时,再一次来求胡二爷爷,胡二爷爷,只道是他冲撞了阴兵,魂魄被阴兵代带去了地府,他亦无能为力了,这般,就有了后来魏老头让我们去阴间的事情。
听胡二爷爷跟我说完,我明白了魏院长家中频频出事的原因,也了解了魏院长的为人,这个看似道貌岸然的外表下,竟然隐藏了一颗充满贪婪,又胆大妄为的心。
知道真相之后,我顿时也失去了救他的欲望,女鬼要他命是在报仇,他这纯属是咎由自取。
胡二爷爷跟我说,“我不管他们,与他们家断绝关系的原因还有一个,我为他们家选的那快宝地废了。”
“废了?怎么废的?你
弄的?”我问他。
胡二爷爷摇头道:“不是我,大概是天意,我这次回来,心中本就踌躇,要不要毁去那块宝地,让魏家子孙恢复他们本来的命运,可当我去祖坟上看时,发现那原本像朝天鸣叫的凤凰一般的山头,也不知怎么的,竟然从脖子处断了开了一道大口子,活像那只凤凰的脑袋被人给斩断了,我想,这大概就是魏家祖孙不重德行,多年行不义的下场,老天都看不过去了,这种人家,我又有什么理由还护着他们。唉……”
胡二爷爷叹息,“我与魏家的情分断了!”
说到此,胡二爷爷眼巴巴的看着我,道:“小友你说,魏家沦落至此,是不是都是我的责任呢?如果当年,他们求我的时候,我没有心软,对他们置之不理,不为他们点那一处风水宝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而今这些事情?唉……我愧对九泉之下的魏家老爷子呀……”胡二爷爷长吁短叹,充满自责。
“不。”我说,“这件事怨不得你,这是他们的秉性问题,有许多人,即便是有了钱,做的也是修桥铺路,乐善好施的事情,这魏家子孙,他们骨子里头就不是那种安分的人,你早日摸清了他们的品行,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你也不必过多的纠结了。”
胡二爷爷点了点头,道:“那你们呢?你们打算怎么办?还帮不帮他?”
我摇头:“照现在的形式看来,我们也是心有余力不足了,那魏院长是生是死,就听天由命吧。”
说到这里,我站起身来,微皱了皱眉头,道:“现在什么时间了?按说,阴兵是不是该出来了?”我没带手机,不知道时间,但我跟胡二爷爷聊天的时候不短了,约莫着此时已然到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