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嫂说到这里,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实不相瞒,魏院长确实嘱咐过我,说家丑不可外扬,如果你们有真本事,能看出点名堂,就让我把事情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什么都看不出来,就请你们先回去,等他回来再说。”
说完这话,她又为魏院长解释,说:“他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被先前请来的两个道士给骗了,没有真本事,骗了他不少钱不说,他主要是不想让一些事情被外人知道。”
我一听,这是要说到重点了呀,点头道:“这我们都能理解,你就说说吧,那小雨到底发生啥事了?”
林嫂轻叹了一口气,说:“小雨是个好孩子,我在这个家里头工作三年了,他从来没把我当佣人,善良,大方,对我很照顾,跟她父亲的关系也一直非常好,可差不多在一个月前,小雨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性情大变,人不在像以前那么活泼、爱笑,看谁都是一副阴沉沉,不顺眼的样子,说话特别的冲,还神叨叨的,半夜我几次看到她坐在花园里头,一会自言自语,一会痴痴傻笑。”
“我跟魏院长说了这事,开始的时候,他没当回事,这么过了十多天,某天半夜,魏院长忽然接到了学校打来的电话,让他赶紧去学校把小雨领回来。
魏院长听校领导口气不对,匆匆去了,才知道,小雨闯大祸了,她不知怎么的,在那天夜里,同寝室的同学都睡着后,用一根手机充电器,勒住了下铺那个女孩的脖子,勒的那女孩脸都紫了,要不是同寝室另外两个同学醒了看见,死命的拉开她,那女孩可能就被勒死了。
这事闹的被勒女孩的家长不依不饶,学校也要一个说法。
魏院长将小雨领回来,问她为什么那么做?小雨也不跟魏院长说,反而,一副厌恶极了他的样子,冲着他大吼大叫,为此,父女二人大吵了一架,且于当天晚上,小雨割腕了。
要不是那天我听他爷俩吵架,想去劝劝小雨,她那晚可能就危险了。发现及时,魏院长给包扎了一下,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她的行为太反常了,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忽然就像是变了一个性格一般?
思来想去后,魏院长决定找个人来给看看,就请了一个先生来,那先生看过之后,说这家宅有问题,重新给摆设了一番,又做了一场法事,说是没事了。
之后,也不知道魏院长怎么处理的关系,又把小雨送回了学校。
可这次,没出两天又出事了,这事就有些难以启齿了。
林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才道:“小雨在学校里,跟一个男孩子……”
她话没说完,我们就明白了,“这事又被老师给发现了?”
林嫂点点头,道:“不仅被老师发现了,还被~还被人拍到了,发到了网上……”
“卧槽,这~这不艳~照~门吗?”胖子瞪眼道。
我捅了他一把,他才意识自己说错了话,悻悻的笑了两声,道:“这得开除了吧?”
林嫂点头道:“就是不开除,也没脸在那里待着了。魏院
长气急了,把小雨接了回来后关了起来。小雨也闹脾气,一天天在房间了疯了一样喊叫,打砸,魏院长说她,她就无理取闹,爷俩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吵的魏院长焦头烂额的,就又找了个道士。”
“那道士还是没起到什么作用,相反,做完法事之后,小雨自杀的倾向更重了。”
林嫂说的这些,倒是跟黑爷爷说的,中了咒怨之人所表现出来的状况差不多。
“那后来呢?她自杀了吗?”问这话的时候,我想到回了老家的魏院长,难道他女儿魏小雨自杀了,他带着其遗体回了老家安葬?
林嫂摇了摇头,道:“她试图自杀多次,幸好被我们发现了,给拦了下来。”
“那她现在在哪儿?”胖子问道。
林嫂说:“就在前天晚上,她偷偷的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一个有自杀倾向的人离家出走,这……”
我想说,这不凶多吉少了吗,毕竟在家里自杀有人拦着,在外头可没人管她了,再者,她又是中了邪术,发作起来,根本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她没事。”林嫂看出了我的心思,急忙解释说:“她回老家去了。昨天一天,魏院长都找疯了,小雨是他唯一的女儿,丢了还得了?结果,找了一天没找到,就在他打算报警的时候,接到了小雨奶奶打来的电话,说是小雨回老家了。”
“小雨从小是她奶奶带大的,奶奶在洛城带到她上小学,才回了老家,她跟奶奶感情很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小雨回老家倒也是件好事,那里比较偏远,信息没那么发达,小雨的事情不可能传到那里去,小雨也正好可以安心静养一段时间。”
“魏院长松了一口气,她赞同女儿回老家,本想着回了老家就没事了,可昨天半夜,他忽然又接到了小雨爷爷的电话,让他回家一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匆匆的就走了,走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就连你们的事情,也是他走到半路上打电话给我说的。”
“接到电话回去的?难道,魏小雨在老家出事了?”胖子推测。
照林嫂所说来看,小雨这些现象,确实是这怨咒引起的,可这怨咒是谁下的呢?
“小雨的母亲呢?”我问道林嫂,从始至终,我只听他提到魏院长,却没有听她提过小雨的母亲,一个家中发生这样的事情,母亲是不可能完全不参与的。
林嫂叹了一口气,道:“小雨的妈妈跟魏远长,早在两年前就离婚了。”
“离婚了?”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什么离婚?”这魏院长,看岁数差不多也将近五十岁了,孩子都快二十岁了,跟妻子在一起至少二十年了吧?这老夫老妻的,怎么就离婚了呢?”
林嫂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那嘴也挺严实,只道是:“两口子的事儿,外人怎么能说的清楚呢?可能就是过不到一块儿去吧。”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他们离婚属于和平分手,这事小雨也表示理解,且她在父母离婚后,与父母亲的关系还跟之前一样,并不像受到了什么影响,这怎么……怎么就忽然像是换了一个脾
气呢?”
我当然不会因为小雨的父母离异,而怀疑小雨的母亲给她下了怨咒,一个家庭夫妻关系再如何,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毒手,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魏院长家的家庭情况,想打听一下他有没有仇人?我继续问道林嫂,“这家里平时除了魏院长,小雨,和你之外,还有什么人住在这里吗?”
林嫂摇头,说:“没有了。”
我看向胖子跟黑爷爷。
胖子皱了皱眉头,看向林嫂道:“说起离婚,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在小雨父母分开后,魏院长又再婚或者有了新的女朋友了吗?”
胖子这么一问,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魏院长年纪虽然不小了,可现在这年头,以他的身份、地位、身家,我相信,依旧有不少女人对其趋之若鹜,他与小雨母亲几十年的婚姻,说结束就结束了,这其中可能就是因为第三者的介入,如果真的有第三者,这情况可就复杂了。
这个问题似乎让林嫂有些为难,不过胖子既然问起了,她也没隐瞒,轻点了点头。
胖子眼神一亮,道:“她是什么人?平常来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