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爷道:“咒怨阴毒,但是一种慢性邪术,被咒者不会立即毙命,而是会随着猫尸的腐烂,尸臭味一点一点的散发出来,被施咒者的心智也会一点点的发生变化,比如性格变得暴躁,极端,出现幻觉,幻听等,说白了,就是精神上出了问题,轻者抑郁,性格阴晴不定,与人争吵,重者伤人,自伤,就像是一个好好的人,忽然间变成了神经病,到最后,猫尸烂穿,脾脏干枯,仅剩骨架的时候,这人也被折腾的差不多了,多半都走了极端自杀,或者因精神不好导致什么意外死掉了,就算没死,十之八九也是废了。这猫尸正塞在这丫头枕下的位置,意思很明显,是要置她于死地呀。”
“那是不是魏院长也有危险?毕竟包猫尸的照片是两个人的。”我说。
黑爷爷蹙眉摇头道:“此咒术一次只能咒一人,在这个房间出现,应该只是针对那女孩子,只是,在自己家中,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难道……是林嫂干的?一个家中,除了父母就是孩子,最多不过爷爷奶奶等至亲之人,应该不会发生下死咒这种事情,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外人干的,这家里的外人不就只有那个林嫂吗。”胖子推测着。
“这得有多大的怨恨,才能做出这种事情?一个在这里工作的外人,应该不至于吧?”我说道。
“可能那林嫂跟魏院长家本来就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正是因此,她才潜伏到魏院长家
里做保姆,顺便施了这咒术。”胖子推理专家上身,说道。
我不这样认为,“生活又不是拍电视剧,再说,这年头哪来的那么多深仇大恨?你以为像魏院长这种人家,选保姆都是闭着眼睛选的吗?”
“那除了林嫂,你说还会是谁干的?难不成,除了她之外,这家里头还有别的外人?”
“也不一定就是在这个家里的人干的。”这时,半天没说话的黑爷爷说道,“也可能是外边来的人,能施这种邪术之人,定然也不是普通人,翻墙进屋这种事情,肯定还是做的来的。”
“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让一个人施出如此歹毒的怨咒呢?这被诅咒的还是一个小姑娘,照魏院长的年纪算来,他闺女最多也就二十岁左右,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多数还在上学,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让人怨恨到欲杀死她的地步。”
这是我所疑惑的,邪术损人也不利己,一般不是有极端的恨意,没人愿意以这种手段将人往死里整,因为整不好是要遭到反噬的。
“也或许不是怨恨那丫头,而是与魏院长家有什么过节的人,你们想,为父母者,最在乎的是什么?无疑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施术者才会冲着着丫头下手,如果女儿出点啥事,那可是比做父母的自己出了事情,更让他们痛苦。”黑爷爷说道。
“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不过,这事儿究竟如何,咱们最好还是问问魏院长或者他的女儿。”我说着,看向胖子,让胖子再给魏院长打个电话!
胖子点头,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了魏院长的电话号码,然而很失望,电话那边还是显示无法接通。
胖子摁断电话,道:“看来他这电话,一时半刻是打不通了,他让我们替他解决事情,现在东西咱找着了,干脆就去问一问那个林嫂,跟她说明事情的利害关系,让她把她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作为这家中的保姆,她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少,正好,咱们也可以顺便看一看,她跟这事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看到东西被咱们找出来,她不会无动于衷的。”
我们赞同胖子的提议。
商量妥了之后,我们正欲往外走,这时,忽然听到一阵上楼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我们三个的目光,同时看向了门口,我心说,会是谁呢?是林嫂见我们长时间不下去上来了?还是住在这屋里的姑娘回来了?
不过不管是谁,都来的正好,我们正愁找不到人了解情况呢。
脚步声不断地逼近,很快到了门口,随后,我们看来林嫂探着脑袋往屋子里看来。
看到我们把屋内翻腾的乱七八糟,她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不悦,可是也没发作出来,只道是:“你们这是做什么?”
黑爷爷冲着她招了招手,道:“我们正有事准备找你呢,你过来一下。”
林嫂一听黑爷爷有事找她,满脸狐疑,但还是走了进来,走到了黑爷爷的近前。
黑爷爷指了指床上放着的那只包有死猫崽的白布包裹,问她:“这是什么东西?”
“啊!”林嫂冷不丁见到一只面目全非,腐烂发臭的猫崽,吓得惊叫一声,噔噔后退了好几步,满脸惊恐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黑爷爷盯着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我问你呢?”
“我~我不知道。”林嫂连连摇头。
“你不知道?这房间是你负责打扫的吧?”
林嫂点头。
黑爷爷指了指床垫,道:“这东西是我自那床垫底下找出来的,你既然负责打扫,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真的不知道,虽然这间屋子是我打扫的,可我也只负责拖地洗衣,擦拭灰尘,这床垫我也没掀起来过呀,谁知道会有这东西,这~这是什么?”
此时,林嫂稍微冷静了一些,为自己辩解后,抻着脖子望着那死猫崽子问道。
黑爷爷也没瞒他,道:“这是一种非常歹毒的诅咒术,魏院长跟我们说,他家中最近频频发生一些不顺的事情,让我们来查一查,我们来了,就把这东西翻出来了,你说,这种事儿发生在家里,会是什么人干的?家中亲人应该不会干这种事情吧?”
黑爷爷这话很明显是告诉林嫂,我们怀疑你呢?
那林嫂也不是个傻的,立刻就听明白了黑爷爷的话意,当即道:“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就是个干活的,魏院长一家对我很好,我也尽心尽力的干好自己工作,这事我是真不清楚。”
林嫂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她目光中虽然透着些许害怕,但眼神却没有闪烁,没有心虚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黑爷爷见状道:“我们也并非怀疑你,就是想跟你了解了解情况,魏院长不在家,却让我们着手查这事儿,现在这个家里,也只有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信息了。
林嫂点头道:“应该的,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她痛快答应的样子,倒是跟先前什么都不肯说的时候判若两人,这更加让我确定,魏院长在临走之前,嘱咐过她什么。
“这屋子里的姑娘多大了?平时在家里住的多吗?最近她发生什么事情吗?”黑爷爷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黑爷爷这一问,林嫂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些敬畏,一看她那样子,我就知道,黑爷爷问到点子上了。
林嫂说:“这间屋里,住的是魏院长的女儿,名叫魏小雨,十八岁,在本市上高三,半住校模式,平常如果魏院长有时间,下班早就把她接回来,实在忙到太晚她就住在学校里,最近,她的身上也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