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事情,再有,胖子坚决要去找闫成武,若非他不说实话,将我们骗了来,也不会出现这些
个事情,胖子打算给他个教训,不然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
除了这两件事情之外,胖子还心心念念着“金蟾山”的事情,要去把那山给毁了,说不管村子里的人如何,终不能以一盖全,总归也是有好人的,况且,这村里人的问题,归根究底,跟那做改变村中风水的山,有着很大的关系,这事让我们遇上了,就得管一管,至于金蟾山破后,秃老头再出什么坏点子,也是需要时间的。
就这么着,我们先是找黄浩。
找他倒是挺容易,他一直就在水库附近转悠,我们找他,他也时刻关注着我们,见着我们,就自己跑出来了。
黑爷爷将黄浩收进了纳物法器中,准备回去之后,抽时间将他送回老家去。
之后,我们去了金蟾山,此时,天还是黑的,四周也没个人影,黑爷爷直接显化出原型,大尾巴轮起来一个横扫,“轰”的一声,地动山摇,那山头直接给扫飞出去了一半,又一尾巴,那金蟾山就失了本来的样子,此处风水算是破了。
再后来,我们去了闫成武家,那家伙果然回来了,我怀疑他一直躲在村子里的暗处观察着我们,或者有闫成文跟他通风报信,说我们都进了那水库底下,回不来了,至于那女鬼,经历了这么些事情之后,我不认为村子里有女鬼,所谓的女鬼,可能都是秃老头在背后操控的,为的是帮那活尸弄到鬼魂吃,所害也皆是罪有应得之人。这么想来,秃老头倒也非丧心病狂之辈,只是有些极端。
我们去到闫成武家的时候,他还在屋里呼呼大睡呢。
胖子说要教训他,可怎么教训呢?杀他不可能,揍他一顿也不太合适,骂他又不解恨,最后,我们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让黄浩出马去吓唬吓唬他。
黄浩有了先前我让他吓唬人的经验,加上马上就能回故乡了,人很兴奋,立刻化出一副头破血流,狰狞恐怖的样子,飘悠悠的飘进了闫成武那屋子,不多时,就听屋子里头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没出两分钟,黄浩出来,幸灾乐祸的说是吓晕过去了。
之后,我们由黑爷爷带着,在天亮之前赶回了医院。
这一趟下来,真可谓是白白的浪费了时间与精力,还差点搭上了性命,并且因为我魂魄不在的原因,身体不仅没见好转,较于之前还更弱了几分?
我的魂魄立刻回归了我的身体,心说,在我完全好起来之前,我都不会再离开了。
魂魄归体之后,我合上了眼睛,这么些天不眠不休,给我累的够呛,这会回了医院里头,啥事没有,我可得好好休息休息。胖子也说是要睡上个三天三夜。
无事一身轻,很快我就睡熟了,可感觉刚睡了没多久,就听一个女声惊讶道:“哟,你什么时候回来
的?”
我睁开眼睛,见说话的是早上查房的医生。她看见我,又是一惊,道:“你也醒了?他一回来,你就醒了,这可真巧。”
我心说,可不是巧吗,我们一起回来的。
“你回来了正好,魏院长正找你呢,都找了你两天了。”小护士看着胖子,又说道。
“魏院长?找我有什么事情?”胖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显然没睡醒。
小护士一边给我扎针,一边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前天一天,他打了几次电话过来,问道你回来了没有?听口气,似乎挺着急的样子,后来,说你要回来了,一定给他回个电话。”
“前天?那昨天跟今天呢?他都没来吗?”胖子问道。
小护士说:“没有,听说魏院长请假了,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吗?给他打个电话吧?”
胖子说有,从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手机他从闫成武家拿回来了,只是没电了,也没来得及冲。
小护士走后,胖子直接插着充电器开了手机。
手机刚一开,接着就有数条短信发了进来。有服务台发来的某个电话号码,在几点几分拨打过的你的手机,胖子逐条翻下去,多半都是魏院长打给胖子的,再有就是他发给胖子的短信,问胖子在哪儿,怎么不接电话,让胖子给他回电话之类的,看似催的挺急,但却没说找胖子什么事情。
胖子一条一条的看完短信之后,接着就拨打了魏院长的电话号码。
很快,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又机械式的女声:“您好,你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胖子以为对方正在通话,稍停了一会继续拨打,这样一连拨了三次,都是无法接通。
“怎么不接电话呢?”胖子拿着手机嘀咕着。
“他找你会有什么事情?不会还是为了香炉发炉的事儿吧?”我道。
“不应该呀。”胖子说,他家供奉的是神明,神明炉发炉,一般是有仙家之类在接受他的香火供奉,故意显化出点神通给他瞧瞧,能有啥事儿?刚才那护士说,他找我找的急匆匆的,又请了假,难道是有别的急事?”
胖子说着,再次拿起电话,又拨打了一遍魏院长的电话,那边还是提示无法接通。“看这样子,他那边似乎没有信号?”胖子说。
“不可能吧!”我说:“现在还有信号覆盖不到的地方吗?那除非是在非常偏远的深山沟里,或者什么特殊的地方,他一个院长,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大概是手机有什么问题吧?不管了,他要真急着找你,还会给你打过来的。”
胖子点了点头,坐在床头,打了个哈欠,看来还没睡醒,但是这事整的,他想再睡也睡不着了。
我跟胖子,还有黑爷爷,三个人各自坐在床上沉默着,想着魏院长找胖子到底会是因为什么事情?
最后,是黑爷爷打破了沉默,他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那魏院长骨相上有点问题?”
“骨相?”我重复着黑爷爷的话,思索着魏院长的样子,但也只是想了个大概,骨相我真是一点都没注意到。
“他的骨相怎么了?你看出什么问题来了?”我问
黑爷爷。
相术所说的相骨,不是指现代生理解剖的二百零六块骨骼,而主要是指人的头部,凭手可以触摸,凭眼所能看见的十来块骨骼,这几块骨骼对人的命禄大有讲究,相书上说,头无异骨,终难人贵,人的面向可以通过后天胖瘦有所变化,但人的骨相,却是天生不会改变的,所以,看相要想准,别相面,要相骨,颧骨关系着一个人的权势。驿马骨关系着一个人的地位。龙宫骨关系到一个人的官勋。龙角骨关系到一个人的官位品级……
只是这个说起来简单,看起来却也非易事,多一分少一分,所算命运都会不一样,黑爷爷说起魏院长的骨相,看样对骨相有所了解。
黑爷爷道:“那天我来的时候,见过他一面,那天我就觉得,这个人骨面相离。”
“他怎么骨面相离了?说来听听。”我来了兴趣。
黑爷爷说:“他这个人,单看面相倒还不错,额头高阔,圆亮,脸上有肉,带着几分富贵相,这样的人,多半很有上进心,在从事的行当中通常是顺风顺水。再观其鼻,鼻头圆亮,双颧丰满有肉,这类人做事认真,好胜心强,比较能守财,中年会有所成,可以坐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