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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奇怪的看着我,但可能是见我神情严肃,说话一本正经的,也没多问,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思绪问他:“闫老二死的那天夜里,那个道长都做了什么?”

“他给大家分了符,那个道长身上带了许多符,似乎是有备而来,在大家惶恐不安的时候,将符分给大家,让大家别怕,若有鬼出现,就直接用服打,甭客气。”

是的,胖子确实是有备而来,在来之前的那一天下午,他画了许多符,一个人对付厉鬼,他心里头也没有谱,符多傍身安全点儿,不想却全分了,难怪黄浩的鬼魂进入户里的时候,会遭到符的袭击,合着不是村民会使符,是他们对鬼早有防备。

“分完符之后呢?他还干啥了?”我继续问道。

男人说:“乱哄哄的闹了半晚上,符分完,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天差不多也放亮了,大家就各自回家了,后来,我就再没见到他,至于他去了哪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看他脸生,带点外地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大概回家了吧。”

说到这里,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盯着我道:“二叔,我说我今天觉得你怪怪的?却一时又说不出你哪儿怪呢,我想起来了,是这口音,你这口音怎么听着跟那道长有几分相似呀?”

“瞎说,我在这村里生活了一辈子,临老了口音还能变了不成?”我学着他们这边人说话的口音说着,也不太像,方言那东西,不在一个地方久待,还真学不会。

男人挠头,显然觉得可疑,却又想不出原因,估计他做梦都想不到,他二叔不是他二叔。

此时此刻,我也顾不得他存疑了,问他:“那你知不知道闫成武去哪儿了?他怎么也不见了?”

“不见了?“男人一头雾水地重复着我的话,道:“二叔,不见了是啥意思?没在家?”

我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不清楚闫成武的情况,心里有些着急,这好不容易有了胖子的信息,信息量却如此的有限,胖子跟闫成武到底去哪儿了?他俩还在一起吗?

“二叔,你是不是想找那个先生呀?”男人想到了什么,问我。

我说:“对,我在找他,找他有事,你再仔细想想,那天他还说什么了吗?在他给大家发符的过程中,他有没有提到接下去去哪儿?做什么?这类的话。还有,他为闫大发跟闫老二的死做过法事吗?”

男人皱着眉,似陷入了思索之中,最后摇头道:“那天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安抚大家别怕,教大家如何使符,再就是问了一些有关闫老二以及水杏的情况,其他的好像没说了,法事也没见他做。”

“那河边柳树上挂的烧了半截的灯笼,以及路上撒的红黄纸钱是怎么回事?”我问起了我在河边发现的问题。

焦急之下,我也没了那么多顾忌,想问啥直接就问了出来,可这一问,我明显看到,男人的脸色变了,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的复杂,有狐疑、猜忌、困惑……

我意识到,我似乎说错了什么,却又不知道哪里错了,与他对视着,良久,他道:“二叔,你去过那里?”

那里?哪里?河边吗?我心说着,看他的样子,似乎那里去不得似得,就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倚老卖老的发起了脾气,道:“你管我,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你别总打岔,那法事是谁做的?”

男人有些纠结道:“是咱们村里做的,二叔,你~你这都不知道了?”

听他的话,这事似乎村子里人尽皆知,我的不知道让他感觉奇怪,而他又认为我这两天没在家,那也就是说,同样的法事,村子里以前也做过,可能还不止做过一次。

“这些天,叔脑子有点不太好使,总忘事儿,这两天去大姑娘家,就是让女婿带着去医院瞧了瞧。”说到这里,我故作叹息道:“人老了,毛病多,这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天,回来后,我听说村里来了个先生,我就想找那先生帮我看块地儿,待我死了之后,也好有个归宿,可我找了他一早上了,却怎么都没找到,闫成武家也锁了门,我溜达到河边,看见了那灯笼,跟红黄纸钱……”

瞎编一气之后,男人眸中的怀疑总算是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安慰了我几句,才跟我说道:“那法事是村里几个老人做的,灯笼是断路灯,红白纸钱是乱路钱。”

“断路灯?乱路钱?啥意思?”我奇怪的问道,心说,我接触这一行也有段时间了,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俩词儿。

男人告诉我,那是他们村特有的一种丧葬方式,只有村中有凶死、横死之人时才用得到。

那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怕惨死者心有不甘,死后闹出什么幺蛾子。

那套丧葬方式非常的繁琐,且与寻常出殡不同,必须选在夜晚,多是前半夜九点左右开始,由一人手提着灯笼,带着抬棺者顺水路而下,走出去足够远的时候,将灯笼烧掉,据说,灯笼一烧,亡者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所以人们叫那灯笼为断路灯。

顺水而行也是怕冤魂厉鬼循着送葬人痕迹回来,相传,除水鬼之外,其它的鬼是不走水路的,水又能冲走送葬者的痕迹,冤魂厉鬼就回不了村子了。乱路钱差不多也是同样的意思,不过其中有没有什么细节,男人并不清楚,他说,那种丧事都是由村子里几个平均年龄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操办的,平常人不准插手,甚至连死者家属都不能参与,昨天晚上上半夜,他们抬着闫大发跟闫老二去埋了,我看到的红黄纸钱就是那时候洒下的。

死者家属不能参与出殡,这是什么道理?家人死了,血亲还不能送最后一程了?而且送葬者还都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七十岁的老人,古稀之年,负责在大晚上淌水抬棺材,这事听起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呀。

男人见我不说话,道:“二叔,这个你也想不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印象了,许多事转眼就忘。”又问他,“干这事的是那几个老头子都是什么身份?一开始就干这个吗?”

男人说:“也没啥身份,随即给我报了一串人名,问我还记得不?”

我说记得几个,也有忘记的。

他对我报以同情的目光,又说道:“他们不是本来就做这个,都是村里选出来的,要非说出点不同,他们不是没家没口的光棍,就是死了老婆的鳏夫,之所以选这类老头,据说是为了保密,有媳妇的男人一来是经不起老婆问,二来他们年纪大了,牵挂少,做这些事儿也不忌讳。

“保密?牵挂少?忌讳?”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越发觉得不对劲儿,保什么密?难道是凶死者所埋的位置?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我寻着红白纸钱的痕迹找下去,却什么都没有找到的事情,死者到底埋在哪儿了呢?说到忌讳与无牵无挂,难道他们做这事有什么危险?只有无儿无女,不拖家带口的人才会去做?

可再一想,也不对呀,就算是无儿无女的人,也不会甘心涉险,“那些个老人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好处呀?”我问男人。

男人说:“有好处,村子里给凑钱,每年每个人给他们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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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尸秘葬,阴女孕魂,双尸缠棺……讲述我见识过的古怪之事第8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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