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尸是僵尸的一种,需埋在养尸地中百年以上,甚至几百年的尸体才能形成,飞尸遍体白毛,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吸人精魄,还能制造幻觉,迷惑众人等,总之非常凶恶。
这具尸体,看身上的衣服,是现代人,我大胆推测,其死了不过十多年的功夫,可却已经变成了飞僵,这王大憨养尸,看来真是有一套自己的法子,并且这古墓中的尸体,看来似乎没有一个善茬。
可这飞僵要怎么对付呢?
按说所有的僵尸都怕火,可是,我们上山之前,认为山中最多不过两个僵尸,所以只带了捆尸索,没有带点火的东西,单靠我画的火符,符力怕是不足以烧死一个飞僵,还会唤醒他,到时可麻烦了。
我蹙眉盯着飞僵,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发现,在那飞僵的脚下,放着一块木牌儿。
什么东西?
带着疑惑,我走到棺尾的位置,持手电往木牌上照去,就见木牌上写着“爱子王大牛之灵位。”
王大牛!
我轻声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大吃一惊,王大牛不是王大憨的儿子吗?这棺材里的飞僵,竟然是王大憨的儿子?这~这啥情况?王大憨的儿子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吗?怎么被他爹给养成僵尸了?
难道王大牛的被自己的爹给杀了?!
不,人说虎毒不食子,王大憨犯不着为了养尸,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或者,王大憨在他儿子死后,悄悄的找到了他的尸体,只不过他瞒着众人,将大牛带到了这里?
可仔细想来,这似乎也不对,人死讲究个入土为安,就算他是养尸人,也不能拿自己的儿子开刀啊,还有这牌位,立的也不应该。
要知道,未婚而死的人,是不能立牌位的,不仅不能立牌位,还不能入祖坟,因为他没有子嗣,也就无香火,牌位那东西,是晚辈给长辈立的,只有有子孙之人才有资格,给枉死,横死的晚辈立牌位,那是野鬼教的做法,是想把野鬼的地位抬起来,收买他,让其为自己所用,这王大憨竟然给他的儿子立牌位,还放在了棺材里,那老头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到底怎么想的?有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盯着棺中牌位正想着,忽然打了一个哆嗦,一种强烈的,如芒在背的感觉袭来。我的灵觉特别敏锐,如果暗地里有人盯着我,我一准能感觉到,我意识到,我的身后有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猛的转身,果然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冲着我的面门就扑了过来!
那东西来的快,我没顾得上多想,直接挥出右手,狠狠的就与那黑影硬碰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闷响,我只觉虎口一阵发麻,紧接着,周遭一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
突然其来的黑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同时迅速的往后“蹬蹬”退了几大步,后背抵着墓室的墙才停了下来。
我心说,坏了,刚才在条件反射的情况下,我直接拿手电与那黑影撞上了,那黑影似乎就是小僵尸,这玩意不愧了胎僵,身体及硬,这一撞,就跟撞在一块石头上差不多,直接把手电给撞坏了,在这鬼地方,没有手电可怎么办?
我一边着急的想着,一边将镇邪短棍在身前胡乱的挥舞着,黑暗中,我看不见小僵尸在什么地方,他现在要对我展开攻击,我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边胡乱的挥舞着短棍,我一边将手电往腿上拍打,心存侥幸的希望手电筒只是方才大力之下撞得接触不好,拍打几下就好了,可是很失望,我特么拍的腿都疼了,手电也没再亮起来,看来是坏透了。
我把手电丢在地上,一手持着镇邪短棍,浑身戒备的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竖着耳朵,一只手伸向背后,试图拉开背包的拉链,背包里有打火机,手机,现在我迫切的需要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我恐惧到了极点,只有光能给我安全感。
“嗖……”
然而,还不待我的手碰到背包的拉链,就觉一阵阴风迎面扑了过来。
浑身处在极度戒备中的我,反应迅速,运力于掌,冲着阴风扑来的方向,最大极限的猛挥出了一棍。
“砰!”
铜棍带着一阵破空之声,砸到了一个硬物。同时就听“哇”的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是一阵落地之声。
“去死吧你!”我大叫一声,镇邪短棍劈头盖脸的就往地上砸去。
付诸了内力的镇邪短棍,威力不一般,我也是处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关头,可谓拼尽了全力,这一棍子下去,但听“砰”的一声闷响,地面都颤了三颤!
这一棍也不知道砸没砸到小僵尸,只听又是一声惨叫后,四周便没了声息。
我像是个睁眼瞎,站在黑的跟锅底一样的黑暗里止不住的发抖,浑身上下也出了一身的冷汗,神经绷紧的我几欲崩溃,却全然不敢掉以轻心,耳听八方,极度紧张的戒备着,同时在心里将胖子骂了八百遍,这个不靠谱的,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不就是去关个墓门吗?按说,我开棺耽搁了不少时间,他理应追上我了啊……
像一只竖着毛的大公鸡,紧张的戒备了七八分钟,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
啥情况?难不成下僵尸被我那两下子打死或者吓跑了?
这样想着,我一只手在次伸向背后,颤抖着拉开拉链,终于将手
机掏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上带的手电筒,往周围照去,哪还有什么小僵尸,四周空荡荡的,除了墓室中间的那口棺材,什么都没有,看来它真是被我那两下子镇住,吓跑了。
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拔腿跑出墓室,举着手电,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跑去。
跑在墓道中,我还一阵一阵的后怕,想我也是大了胆儿,在这情况不明的鬼地方,怎么能一冲动就自个儿追着小僵尸来了这么深的地方,是我掉以轻心了,现在我只想要马上离开这里,这古墓里危险的紧,不只有小僵尸,还有咬死赵老爷子的僵尸,与变成了僵尸的赵老爷子,我要再遇到他们,可算是把自己给交代了。
再看我的手机,这几天东奔西走的,也没顾得上充电,电就剩下最后一个格了,眼瞅着就要关机了,到时候,我身上唯一的照明物就剩下几个打火机,那玩意儿点个半分钟还行,时间长了,自个就把自个给烧坏了。
我在通道中快速的奔跑着,一门心思的想回到第一座墓室中,跟吕道长碰上头,找到胖子,合力除去那具女尸,然后大家再一起进这古墓的深处。
可是跑了十多分钟之后,我绝望的发现,我可能着了什么东西的道了。
从我与胖子分开,只身进入墓道,所用时间最多不过四十分钟,而一半多的时间,我用在了开棺上,也就是说,我真正在通道中行走,不过二十分钟,还是在走的非常缓慢的情况下,那么,我在全力奔跑的状态下,应该用不了十分钟,就能跑到女尸所在的那间墓室,可我已经跑了十多分钟了,不仅没有看到那座墓,连先前我开棺的那两间墓室也没有看到,且越往前跑越冷,阴气越重,我的心里也越发的不舒服……
我不可能走错路,来的时候我看的很认真,这通道里没有岔路,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就只有我着了妖邪的道,这一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