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就是从山洞里传出来的,我带着疑惑走进洞中,就是洞外微弱的光,看到地上有一个包在襁褓里的小婴儿,是那个孩子在哭,除了那个孩子之外,山洞里头别无他人。”
“我很奇怪,这个山洞神出鬼没,我为了找它,把这周遭的草都踩平了也没找到,丢弃孩子的父母,又是怎样找到这个山洞,把孩子放进洞中的呢?”
“脑中一边疑惑的想着,我一边将那孩子抱了起来,在他身上检查着,想看她是男孩女孩?身上有没有什么伤或者残疾这类的,那是个女孩,看着很健康,并且
我在她的襁褓中,发现了一方帕子,那上面写着古月两个字,我识字有限,但因为我跟了恩人姓胡,古月二字我还是认得的。”
“看着那两个字,我非常的激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胡姓仙女,觉得一定是她引着我到洞里来,送给我一个小姑娘的。”
“当时,我并没有直接抱着古月离开,而是在洞中待了很久,想等她的出现,直到后来雨停了,古月饿的哇哇直哭,我没了办法,才抱着她出来了,出来之后,回头再看时,那山洞果然又不见了。”
“有了古月丫头之后,我的生活变得忙碌了起来,一个糟老头子,又当爹又当妈的,事情多的做不完,心里却也感觉充实了起来,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心思都只在古月的身上,我甚至想,古月可能是仙女的孩子,她把她的孩子送给了我,她同样成了我的女儿,这么一想,就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近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晃,古月长大了,我更老了,越发觉得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就又生出了强烈的,想要找到她的念头,唉……”
胡老爷子说到这里,再次叹了一口气,道:“人老了,就是爱多说话,说着说着,就刹不住了,我当年两次进洞,全因两场暴雨,难道说,要想找到那个山洞,需要在暴雨的天气才行。”
黑爷爷点头道:“看来,我们需要找一个雨天再来这里了。”
我把手机掏了出来,找出了当地的天气预报,看过之后摇头道:“天气预报这一周都没雨呢。”
“天气预报那玩意儿能信吗?没谱的东西,我看这天倒是有几分阴,说不定这一两天就会有大雨下。”胖子说着,抬头看了眼天。
我也抬头望去,此时,天已经黑了,繁星初上,哪有阴天的样子。
我知道,黑爷爷既然打听到三十六魂在邙山某地的消息,那么,找到他之前,我们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离开的,毕竟,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寻找三十六魂,其它的魂魄我们又没有消息,只能针对此处魂魄认真找下去,尽量把它找到了。
此时邙之上,就我们知道的特殊之地,已经有了两处,一处是那座凶墓,另外一处就是胡老爷子说的山洞,可不管是凶墓还是山洞,我们都没有办法进去,“现在怎么办呢?”我问黑爷爷。
黑爷爷摇头道:“暂时先回去吧,回去之后再想想办法。”
这么着,我们一同往回走去,此时,天已经黑透了,我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了,我们在这停留了将近三个小时。
回去的路上,胡老爷子的神行符有些不太好用了,前半截路还凑合,后半截路他走的明显力不从心。
所有的符使用的时间,都是有限制的,长则几年,短则几分钟,像几年那
种长效符有平安符,转运符等,多是用来祈福禳灾的,真正役神驱鬼,祛病救人、通天达地的符,时间都是有限的,这个时间,一般是以画符人功力的深浅来决定的,神行符从开始使用到现在,已经六七个小时,也算是够可以了。
这样,后面我们慢吞吞的陪着胡老爷子,待好不容易赶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二十点了。
我们都累的够呛,本计划着回去后先睡一觉,赶明儿再想办法,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胡老爷子家临走时锁上的门开了,当然,门开了可能是古月干的,她醒来后找不到我们了,想办法开了们,出去了,可让我们震惊的是,我们推开胡老爷子家大门,正对上了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啊……”打头的胡老爷子,冷不丁的看到那一幕,吓得惨叫一声,噔噔后退了两步,撞在了我的身上,被我一把扶住,才幸免摔倒。
我定睛看去后,安慰他不要怕,只是一只猫。
死掉的是一只大肥猫,正躺着胡老爷子家刚进大门口的位置,一嘴的血,不甘与绝望的双眼死命的往外凸着,像是牟足了劲儿想要迸出眼眶……
“虎子,是古月的虎子,它~它这是怎么了?”胡老爷子颤抖着声音说着,随即叫声:“不好。”跌跌撞撞的进了院子,奔着古月的房间就冲了过去。
我们紧随在胡老爷子的身后,走到古月那屋子的门口。
胡老爷子已经冲了进去,碍于是女孩闺房,我们没有进去,不过,这屋子的门也大开着,胡老爷子打开灯,里面的情形一目了然。
古月的房间里也很简单,不过比胡老爷子跟老胡那屋子好多了,起码里面有成套的家具,空调、电视,一些女孩子的用品等,却单单没看到古月的影子。
胡老爷环视一圈,迅速出来,一边往其它房间走,一边扯着嗓子喊道:“月儿,月儿……”
胡老爷子一连喊了好几声,也没有得到古月的回应,我们也帮着找了一圈,可以确定,古月没在家。
半夜三更的点,大门、屋门全部敞开着,古月不知所踪,她养的一只猫死在了大门口,这是什么情况?
“这~这……月儿丫头她去哪儿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呀……”
胡老爷子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战战兢兢的说着,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老爷子,你也别着急,可能古月没事,她只是找我们去了。”我安慰胡老爷子。
“那它是怎么回事?”胡老爷子说话间,指向躺在门口处的那只猫,浑身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看样子是从那只猫的惨死中,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可能性。
事情没弄清楚,自然不能妄下定论,“胡老爷子,你有手机吗?可以给古月打个电话。”我说。
“有,有……”胡老爷子连声说着,迅速的进了自己那屋,紧接着,他屋里的灯开了,院子里的灯也亮了起来,少顷,胡老爷子拿着一个老年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那手机声音大,跟开了免提似的,里面嘟嘟响的声音,我们听的一清二楚。
声音响了半天,那边都没人接,再打,挂断,那边传来“您拨叫的用户不方便接听”的提示,一连打了三遍,最后,听筒里直接传来了关机的提示声。
“这丫头,怎么不接我电话呢!”胡老爷子火急火燎的说着。
我忍不住也往皱起了眉头,如果说,古月因为胡老爷子半天没在家,出去找他去了,那半夜接到父亲的电话,理应是第一时间接起,而不是挂断,最后直接关了机,难道古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