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狱中,黄龙说了,还有一群人也在
寻找三十六魂,让我们多加小心,同为三十六魂之一的师爷也说过,当年,他在寻找其它魂魄的时候,也受到过一伙人的追杀,这两颗人头,可能就是那伙人中的两个。
胖子嘬着牙花子道:“那也不对啊,若说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在我们没有发现他们之前,他们完全可以用飞针对付我们,可是他们只偷了我们的包,难道他们是想偷什么东西?”
“我们的包里有什么?防水手电?你画的那几张符?绳子?蜡烛?其余东西在积尸第中浸了水,该坏的都坏了,他们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道。
“那就奇怪了。”
“……”
我跟胖子琢磨了半天,俩人也没琢磨出名堂,最后只得作了罢,想着,待黑爷爷回来后问问他,他见多识广,或许能够知道那两颗脑袋是什么存在。
接下去,我跟胖子在河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说着话,刚才那一阵惊吓,把我们吓得谁都没有了睡意,提心吊胆的防备着。
就这样等了一个多小时,耳中忽听“哗啦”一声响,扭头看去,就见黄河水中露出了一个硕大的脑袋,黑爷爷回来了!
我跟胖子看见他,真就跟见了亲爷爷一样,俩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往河边想跑。
黑爷爷的身后跟着金鲤,背着托着傻丫头,黑爷爷出了水,金鲤趴在岸上,两个皆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没有找到手抄本?”看他那样子,我试探着问道。
黑爷爷摇头叹道,“被人捷足先登了,龙巢内被翻找过,里面的水迹很湿,显然刚刚被翻不久,也就是与我们前后脚的功夫,我们堪堪去晚了一步啊!”黑爷爷捶胸顿足,后悔没有早一步下去。
“这么说来,也有人在找那本手抄本?”我说。
黑爷爷点头道,“三十六魂一直都有人在找,手抄本自然也是他们想得到的。”说到这里,黑爷爷重重的叹息,道:“我们可能被人跟踪了,不然不会那么巧,他们早不来,晚不着,偏偏在我们要去龙巢的时候,他们来了,是我大意了。”
“跟踪……”胖子拖着长腔重复着黑夜的话,沉吟了片刻,正欲说什么,金鲤这时却先他一步开了口,“你们两个在岸上,可看到了什么人?”
胖子道:“我正想说这事呢,你们刚走,我们就碰到了两颗会飞的人脑袋。”
“人脑袋?还会飞?什么情况?”金鲤奇怪的问我们。
我们于是将先前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之后,又掏出了那两枚寒光闪闪的暗器,拿给他们看。
金鲤和黑爷爷盯着那两枚暗器沉默着,这时的我,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脱口而出道:“或许,那两颗脑袋就是先你们一步去了龙巢的人,如果是那样,我大胆推断,他们也
没有拿到手抄本,他们可能没有跟踪我们,但是知道我们的身份,偷我们的包,可能是认为那本古籍在我们的包里,不然他们偷一个破包干什么?”
黑爷爷点头说:“黄龙离开龙巢几十年的时间了,龙巢就在那里,虽然偏僻不好找,但也没有门禁,遇到者皆可入,古籍可能早就被其他人,或者水中有修为的大龟大蛟拿走了,不一定落到了先我们进去的人手里,不过,“落头民”竟然掺和进了这件事情中,往后咱们可得加倍小心了。”
“落头民?”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问黑爷爷,“落头民指的可是那两颗脑袋?”
黑爷爷点了点头,道:“那两颗人头,十之八九是他们。”
“他们是怎样一种存在?人首都跟身子分离开了,怎么还能活着呢?太诡异了。”胖子也问。
黑爷爷道:“那本来就是一个神奇的部落,不能拿他们与常人对比,我们觉得身首分离,人还活着,实在匪夷所思,但是在他们那里,身首分离就是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他们那里?这种人很多吗?他们在哪里?”我问黑爷爷,对那诡异的落头民,我实在充满了好奇。
“据说在南方。”黑爷爷为蹙着眉头,草草的回答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黑爷爷此行前来,主要的目的就是找那本手抄本,他计划的很好,找到手抄本,按照手抄本上所记载的地方,一处一处的寻找三十六魂,可结果,手抄本没找到,这便等于打乱了他的原计划,我们再想找三十六魂,也没头绪了,所以我能理解黑爷爷此刻的心情,他低眉垂目,似乎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有关落头民的传说,民间有,却不多。”见黑爷爷没有给我们解释的打算,金鲤开口给我们说了起来,不过在说之前,他让傻丫头自个儿去一边玩儿去。
傻丫头胆子大,不惧怕黑暗,真就跑去一边玩儿去了。
金鲤这才说道:“我听过的,有关落头民最详细的解释,来自一个故事,说三国时,有个大将军,他家有一个使唤丫头,是一个落头民。
每晚,在其他人都睡着后,那个丫头的脑袋,就会从脖子的地方,彻底的和身体分离,然后,身子继续在床上躺着,头则从窗户飞出去,飞去年轻力壮的男人住处,钻进其卧房内,偷窥男人与其妻室云雨之事,看过一家又一家,直到鸡鸣时分,那丫头的头才会回去,重新与身体结合在一起。”
“这件事一直持续了很久没有被人发现,直到某天晚上,那个丫头的头又飞了出去,和她同丨居丨一室的姐妹,半夜睡得朦朦胧胧,见到她身上的棉被滑掉了,便好心的帮她盖上,却无意间将那个丫头脖子上的缺口给盖住了,早上,丫头的头飞回来,准备归位的时候,发现身体被棉被盖住,她自己一时又弄不开,急的不得了,却又不敢声张。”
“最后,天渐渐亮了,她不得已,掉在了地上,就在她奄奄一息,就要气绝之时,同室的姐妹醒了过来,见到地上的人头,吓得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丫头的惨叫声惊动了大将军,大将军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冲进了丫头的房间,却见到了那吓人的一幕。”
“那大将军终究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虽是震惊,却还能扛得住,这时,他就
见地上那丫头的人头,不断用眼睛向他示意棉被,大将军领悟,立刻把棉被掀开,而这时,那只剩一丝生机的丫头,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头再度飞起来,接回到了脖子原来的位置上。”
“丫头的头刚接好,便下床给大将军施了一礼,多谢大将军的救命之恩,大将军观她脖颈,上面光光滑滑,一点儿都没有接茬的痕迹。”
“大将军虽然救了那飞头丫头一命,但心里觉得这事儿怪异,家里有这样一个妖邪的人,他总觉得隐隐的不安,故问之,她到底修的什么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