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的出现如昙花一现,迅速的消失了,那滚滚的黄汤水,也随着他的消失逐渐的退了下去,不多时,一切归于了平静。
第二天,人们争相讨论那个奇怪的梦境时,老太太出现了,她说神请来了,就是昨天晚上他们梦到的那个老头儿,他的真身是一条金鲤,在黄河下修行了几千载有余,是奔着修成龙去的,昨夜一梦,是他显灵想让大家知道他的身份,也是露一手自个儿的本事,让大家知道他的厉害,讲完,老太太让大家赶紧去井上建一座河神庙,即日起把它供奉起来。
大家于是建了河神庙,按照梦中看到的它的样子,结合它想修成龙的心愿,筑了一座龙首人身鱼尾像,将那金鲤尊为河神,供奉了起来。
别说,这河神一请,浓疮当天就止住了,没再扩散,如此又几天,大家就相继好了。
大家对河神佩服的五体投地,简直把他当成玉皇大帝供了起来,十里八乡的村民,也有些听说了河神的事儿,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许多人纷纷前来烧香祭拜,河神庙内一时之间香火鼎盛。
同时,那老太太也出了名,不少人慕名而来,请她去看阴宅,看风水啥的,可老太太啥都不干,就在家里,由村民们轮流伺候着,过起了安生日子,如此一直过了五年,她无疾而终。
村中一直平安无事,原本大家都以为,这个事儿就这么解决了,可不想,过了八年,突然的,在某一天,有人的身上又起了那可怕的脓疮,并且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很快就有不少人也生了脓疮。
大家吓坏了,纷纷去河神庙里求河神,又是烧纸又是磕头的,可是没用,病情愈演愈烈,后来只得又请了个懂行的来,那人
来看后,竟然说庙里头没有神,河神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走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鬼气没了镇压,又顺着地脉扩散,让村民们再次遭了秧。
村里人有了先前的经验,于是立刻让那先生再请一个河神上来,可是那一次做法之后,人们病情并没好转,问先生,先生说是,可能井下的东西太厉害了,没有仙家肯上来。
我们不信那先生,老太太说过的,黄河里有气候的东西多的是,为什么一个都请不来?于是大家又接连请来了几个道士,可情况都一样,还是没能请个河神出来,大家病的越来越严重,已经有人开始死了。
大家急得不得了,却又不知怎么办,就在这时,有人请了个老太太来,也就是草婆婆,草婆婆听了大家的讲述后,说,既然请不到河神,不如就请一尊阴神,也好过陆续的有人死去。
他将请阴神的方法与一说大家,大家都觉得残忍,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为了大部分人的命,牺牲一个人也是值得的。
于是,我们以给河神娶媳妇的名义,请了第一个阴神,经过一套特殊的仪式之后,将阴神装进棺材里,连同棺材一起丢进井中,镇压便算是成功了,这方法也真管用,阴神请后,大家的病很快就好了,可让人头疼的是,也如同之前那河神一样,阴神镇压并不长久,第一个阴神镇压的时间最长,接近十年,可是越往后的阴神,镇压时间越短,八年,六年,现在距离上一个阴神到现在,才过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大家又都犯病了,没有办法,我们只得再请阴神。
男人快速又详细的将事情跟我们说了一遍,这时,另外一个男人道:“事儿就是这么个事,你们也都听明白了,你们若是没有好的解决办法,也别拦着我们了,你们多拦一刻,这一刻说不定就有人丧了命。”
我蹙眉看了一眼胖子,这事确实挺棘手的,冤魂厉鬼碰上一个都够人喝一壶的,成百上千个,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
胖子凝眉道:“照你们所说,现在即便请阴神,镇压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上一个阴神撑了三年,再请一个能撑几年?一年?半载?到时候再继续请?继续杀人?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村民听了胖子的话,正要反驳,胖子伸手阻止了他们,道:“阴神为什么镇压的时间越来越短?我想该是井底的冤魂厉鬼越来越厉害了,这样下去,某一天,它们必然会突破这眼井,从井下出来,又或者沿着地脉做出什么祸害地方的事情,到时候你们一样遭殃,并且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胖子话毕,轮到村民们不吱声了,阴神镇压时间一次短过一次,胖子能想到这些,他们想必也早想到了。
胖子又沉默了片刻,道:“总之请阴神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得想个办法把这事从根本上解决了,这样吧,为了地方百姓,也为了这个女孩儿一条命,我们试着处理这事,你们给我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如果我们没把事情处理好,你们不管请河神还是请阴神,我们再不插手,如何?”
众人听了胖子的话非常的惊讶,包括我,想那有几千年道行的金鲤最
后都撂了挑子,就我跟胖子这样的,三天能成啥事儿啊?
几个村民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村民开口道:“事情如果能解决固然是好,可是你们两个年纪轻轻,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再者,事情耽搁一天,就可能会死人,三天,可能几个人就没命了,这出了人命算谁的?”
听村民这话,我急忙给胖子使了个眼色,是的,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后,我已经不想管这事儿了,我可怜女孩,想救她,可我也知道,做什么事情也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女孩儿的命是命,村民的命也是命,虽然女孩无辜,可特殊事情特殊对待,死一个人和死一村人,这事从大局着想,怎么选已有了答案,我们搀和进去,把事解决了还好,事情解决不了,到时再死几个人,那我跟胖子可就拎不清也无法收场了,倒不如直接不管了,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反正我们两个外地人,今天来明天走,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胖子不知是真没领会我的意思,还是假装没领会,直接无视了我,大包大揽的拍着胸脯道:“若真出了人命就算我的。”
“你说的轻巧,怎么算?死了人你去抵命吗?”那个身上浓疮最严重的男人质问胖子,作为一个可能明天就会死的人,他定是希望今晚就把阴神请了。
胖子说,“咱不整那些虚的,我有办法可以控制鬼毒蔓延,只要这浓疮是鬼毒造成的,我就可以保你们三天无事。”
村民们半信半疑的看着胖子,显然信不过他。我也看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治鬼毒了?不会是吹牛逼吧?
胖子继续说:“你们听我的,回去之后准备糯米、童子尿、朱砂、鸡血,这些东西都是极阳之物,鬼毒其实就是阴毒,阳克阴,你们将这几样东西混合在一起捣烂,敷在伤口处,鬼毒就不会扩散了。”
听胖子说这方子,我真想上去踹他两脚,这哪是什么治鬼毒的法子,这分明是治尸毒的好不好,人被僵尸咬伤、抓伤后,尸毒入体,会逐渐的使人也变得如同僵尸一样,浑身僵硬,嗜血,可如果刚刚中了尸毒,就用此方法来治疗,是可以将尸毒从身体内拔出来的,但是尸毒和阴毒有本质上的区别,胖子拿这个方子给村民,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