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多个人中,有个叫刘能的,四十岁左右,是个光棍儿,身体素质也不好,老是病病歪歪的,有一天到后半夜,大概子时多点的时候,有人起夜,发现刘能在被子里乱动。【¥!
动作不大,也没有声音,那人以为他白天累了,晚上睡不舒坦,就出去了,可放完水回来,他发现刘能竟然闹大了,身子在被窝里乱扭,嘴里也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知道在说啥,似是而非的样子。
这声音一大,自然就惊动了别人
,棚子里睡觉的人,陆陆续续的都醒了。
白天累的半死,晚上睡觉还睡不安稳,众人都带着一肚子的起床气,有人就拿脚踢刘能,问他哼唧啥?牙疼?
刘能没反应,还是乱动着哼哼。
众人一看有点怪,赶快点了灯,聚集在刘能身边盯着他,灯下,他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扭动身子的样子,滑稽又恐怖。
大家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成了亲有经验的人说,听这丫的声音和动作,咋像在做那事呢?这动作一上一下的,就跟娘们骑在他身上一个样,嘴里的哼哼声,也确实是男人兴奋时发出的呻吟声。
这时大家都明白了,合着这家伙做春梦呢,都笑了,有经验的人打趣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打了半辈子的光棍,梦里头都想干媳妇呢,可你做春梦就做春梦吧,还整这么大动静,害得大家睡不着。没经验的那些半大小子,见那一幕,则只觉得脸上发烫,裤裆里的物件都胀起来了。”
队长一看这不行啊,赶明还得干活呢,不能光看这个啊,就叫刘能,叫了几声,没反应,那家伙还挺投入的,队长于是伸手掀起了他的被子,但见被子内,刘能裤子褪了半截,双手向前,做的是搂抱的姿势,仿佛搂着个什么东西,或者说,就像是搂着一个看不见的人,臀部一上一下,很有规律的运动着,嘴里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水,眉头皱着,一副很爽又很痛苦的样子,那物件,更是直挺挺的竖着……
众人一看这光景,都笑不出来了,做春梦哪有做的这么投入的,这~似乎是中邪了啊!
众人都觉得是中了邪,可那年头,谁敢说中邪二字?搞不好是会被当成牛鬼蛇神住牛棚,挨批斗的。大家于是开始晃他,趴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可半拉小时,都没能把他叫醒,最后众人大眼瞪小眼了一番,就给刘能送医院去了,医生给整了半天也没整好,后来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好像是带电的,往刘能身上一点,“啪”刘能哎呦一声就叫了出来,这才总算是醒了。
后来刘能出院,整个变了个人,蔫头巴脑的,好像说是那活废了,也有人问刘能,那晚咋回事?
刘说梦里一个女的,长得挺漂亮的,穿个白裙子,走到他床前也不说话,裙子一撩就做在他身上干起了活儿,越弄越紧,怎么都没完了,刘能只觉的身体在膨胀,好像要爆炸了,怎么挣扎却都逃不了,都快急死了,直到后来醒来,才总算解脱,不过他自己说,这辈子是不想女人了。
今晚,我也成了那个刘能,女人赤条条的坐在我的腿上,搂着我的脖子,仰起脸,通红的嘴唇往我的唇上贴来。
她的唇冰冷冰冷的,那感觉就像是我在吻一具尸体,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
女鬼却似乎很享受,抱着我亲了几口后还不尽兴,舌尖抵着我的唇钻进去,撬开我的牙关,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她的舌头灵活、柔软,却冰冷。
我的身体在她的引导下,开始回应着她,当然,我的灵魂是极其抗拒的,我觉得这样下去,我会比那个刘能更惨,刘能出事儿时,身边起码还有人照应,我只身一人在这别墅里,就是被这女鬼折腾死,都不会有人知道!
女鬼动作娴熟,我却觉得特别恶心,觉得她冰冷的舌头,就像是一条有毒的蛇,在我的口中不断的翻滚,扭曲,甚至,在我的内心深处,还生出了这样一种恐惧,我害怕那舌头真的变成一条蛇,通过我的喉管,钻进我的腹中,食尽我的内脏,破开我的肚子……
恐惧无以言说,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绝望的面对可怕的一切。
女鬼勾着我的脖子亲了一会儿,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隔着衣服在我的身上乱摸,整个上半身也贴在了我的身上,胸前的浑圆在我的身上蹭啊蹭,蹭出了我一身鸡皮疙瘩。
半天,可能是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了,她开始脱我的衣服,我心说,这女鬼看来是要辱我清白了,完了……我保持了二十年的处男身,就要被一个女鬼给破了,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女鬼把我的上衣脱掉,将我摁倒在了床上,整个人也随之压了下来,趴在了我的身上,痴痴笑着看着我,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掠过我的眉眼、锁骨,在我的胸前停留了片刻,一路往下移去,极尽挑逗……
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快感,只觉的彻心彻骨的阴冷,冷的我浑身发抖,心都缩成了一团,可我的身体却魔怔了,在我这么害怕的情况下,竟然还给出了反应!
女鬼在我身下捏了一把,似乎很满意般,咯咯笑出了声儿,低头附在我的耳边,一边吹着气一边道:“放松点儿嘛,我会好好伺候你的,等咱们圆了房,你就是我的丈夫了。”
这丫的还安慰上了我,我心说去你大爷的,你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谁他娘的是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