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我通过整个大陆的一些小报把消息发出去,招募整个大陆上各个城市的职业记者。记者的责任就是把当地最重要的消息记录下来,然后汇总到东海郡花果山,然后这边有人负责印刷,发行。争取在第二天就能把报纸送到整个大陆的东半部。至于西边,还需要一个印刷站,负责西半部分的发行工作。
很快,我发现了一家叫东海报社的机构,这是一个民营机构,以前发的一些文章都是写东拼西凑的小道消息,说心里话,没啥营养。我决定收购这家报社。
报社的老板姓赖,这个人还真的不赖,说只要我能给报社的员工一碗饭吃,他们愿意为我打工,至于收购不收购的,没那回事,分文不取。说心里话,他们除了有政府部门发的一块牌照,也就没有什么东西了。说白了,这是一个新闻全靠编的单位。
很快我们就签订了收购协议,我给了老板一百两银子,其他员工每个人五十两银子,另外,我很欣赏他们胡编乱造的能力,请他们留下来继续工作,他们都是东海报社的骨干。同时,将报社的地址搬去了花果山。之所以搬去花果山,其一,地盘大,其二,易守难攻。要是有人敢来凡事,我保证他有来无回。
大字报的事情也就只能先放一放了,由于我这里有着丰厚的待遇,大量的记者都来应聘我的东海报社。同时,还有几个想入伙的,我只谈收购,不谈入伙一说。也就是说,你要加入就把原来的报社卖给我好了。我干脆成立一个东海报社集团。
就这样,这么一干就干了大半年,受够了几家报社,还真的有了一定的规模,在大陆各地,都发行了《朝阳日报》。
我没着急对法皇进行攻击,我知道,实力还差一些。我必须先巩固实力,不能让他在一晚上把我一锅端了。毕竟我的这些企业都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只要他一个命令,那么这报社就会被一锅端了。我需要快速扩张才行。
钱对我来说永远不会成为问题,我请人秘密拍卖了大量的黑曜石,筹集了大量的金银,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我已经组建了一个三千人的团队。
并且我发现,胡穗有着很强的管理能力。基本上报社的事情,都是她在操持。
报社的名望越来越大,记者的质量也越来越高,所有的记者都是秀才以上的学历,可以说,我们是一个高质量的团队。现在,我们的报社可以说是遍布大地各个角落。
也许是法皇觉得我放弃了那件事吧,他一直就没有干扰我,其实他也没有理由干扰我,我一直守法经营,不偷税漏税,和范冰冰比起来,我高尚太多了。我不仅一分钱的税金不少交,我还经常给经费紧张的部门送温暖,我尽量和官民搞好关系,不让大家说出我半个不好来。
我的经营所得,一部分用于完善我们的机构,剩下的,全部都捐了出去。试问这样的企业,谁会不说好呢?
还有就是,《朝阳日报》秉承着这真实的原则,不夸张,也不隐瞒,客观报道,理性的分析,绝对不搞感性的文章,去扇动大家的情绪。这样一来,《照样日报》也受到了广泛的好评。
就连胡穗都觉得我要忘了血指印玉佩那件事了。
一转眼两年过去了,胡穗愣是一句都不提那件事,她似乎觉得只要她不提,我就能忘了这件事一样。难道她不知道,我做这个东海报社就是为了那件事吗?现在,我已经有了话语权了。
我再三斟酌,写了一篇理性的文章,署名就是陈秀才。这篇文章开始声讨法皇背信弃义,声讨他破坏了一个很好的和谈机会,说了他派林家去做诱饵,陷林家于不仁不义。声讨他谋害使者,而我就是那个使者。
这篇文章在一夜之间发行到了整个的大陆,顿时在大陆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这一期的报纸卖脱销了。而且在坊间,一张报纸要转来转去的看,每个人看完之后都有自己的评论。
这两年里,我们东海报社发行的文章里面,报道了很多关于官员的事件,也搞下去了几个贪污腐败的官员,还有一些懒政的官员,一些渎职的官员。可以说,这《照样日报》很像刚开始的焦点访谈。
还有很多有冤没处申的人,会找到我们的记者,把他的事情说给我们的记者去听,我给记者们开会的时候说过,这种事要严谨认真的调查,有百分百的把握才能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因为会撒谎的人类太多了。
我当时说道:“比如男人会对女人说,我只爱你一个。这就是最大的谎言啊!”
开会的时候,男人和女人都笑了。
这篇文章一发出去之后,顿时就炸开了锅,接着各地的小报开始转载,还有很多评论员开始写文章评论,全面开花。我知道,法皇应该扛不住了。
我在想,法皇会用什么办法对付我呢?杀了我?我可不是卡书吉,并不是你想弄死我就能弄死的。法皇,这下我看你怎么收场。当一个人失去民心之后,也就彻底完了。
接下来,我开始让全大陆的人搜集关于秦家和法皇本人的负面新闻,如果确定是真的,我就用肯定的标题,比如:法皇私生女流落坊间成窑姐!
如果不确定,标题这样写:疑似法皇私生女流落坊间成窑姐。
总之,我不怕你告我,我就是要和你对着干。有本事法皇你咬我啊!
并且,我不是用《朝阳日报》的名义发的,而是转载的各路小报的。这些小报都是一些地方小报,由他们首发,我跟进,你追究责任也是追究那些小报,今天你关一个,明天开三个。看你能怎么样?
尤其是这些小报记者,为了钱命都可以不要,他们觉得,要是自己第一个被抓了,自己也就出名了。
但是他们想的太幼稚了,这可不是出名那么简单,三个月之内,法皇抓了三十多个记者,封了十几家报社,杀了五个人。罪名就简单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是要杀一儆百啊!
但是这下捅了马蜂窝,铺天盖地的文章就出来了,说法皇打击报复,一言堂,滥杀无辜。
有标题:被杀的五位记者到底犯了什么罪?
有标题:休想用杀人的办法堵住大家的嘴!
这下好玩了,我知道,我要出山了。
就是在这大陆乱成一团的时候,我去了高山城,到了圣殿,递上了状子,状告法皇滥杀无辜,乱扣帽子,未经审判就动用私刑,杀了我们五个记者。
大祭司看完了状子之后,探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事情会闹到我这里,五个记者,都是你的人吗?”
我说道:“隶属关系,他们都在我这里领取工资。他们只是说了一些法皇不爱听的话就被杀了,我对他们的死真的感觉不值。”
“政治的牺牲品罢了。”大祭司说道:“其实这是你们的政治事件,不应该往律法上扯。但是人确实是死了,还一下死了五个。我这里也没有留下任何案底,都是被冠以政治犯处决的,我这里不好插手啊!”
我说道:“写文章说了法皇的坏话就是政治犯吗?这好像说不过去。”
大祭司将状子按在了桌子上,说道:“状子我先接了,但是我觉得,这件事你先去找法皇交涉,最好能私了。就算是打官司,你赢得了官司,但是你赢不了人。法皇绝对不会承担杀人责任的,只会是徒增几个替死鬼罢了。这就是政治的残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