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把他推回来之后,他并没有纠缠,身体突然往后缩,然后身体一窜,直接从我头顶跃过去。我心说你别想走,我紧随其后就追了上去,但是他速度太快了,一眨眼就到了洞口,不过大黄狗早就在这里等着了,直接一扑,两只大爪子直接就按住了他的肩头,把他硬是推了回来。
这教皇手里的剑,顶住了大黄狗的胸脯,根本刺不进去。
我随后就到,长矛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下刺了过去。这次我用的是蝎子的穿透力。这一下刺中,就听嚓的一声,直接从就旁边滑了过去。并没有穿透。
足见这铠甲强度有多高。
但是这一下也让他下盘不稳,他身体一晃,长剑在地面一滑,身体这才正了过来。而我这时候道了洞口,看着里面说:“教皇,回去吧。你出不去。”
我长矛连刺,一次次扎在了他的肚子上,阳属性就在这一下下的过程里,在侵蚀着这铠甲。
铠甲自然不怕,但是铠甲是有传导性的,很快,这阳属性就会对他产生作用。他很快就要倒下了。
我一直把他就这样捅了回去,进了通道之后,又是那宽阔的停尸间。
他往后一跃落地之后,抬头看看穹顶的那七颗星,接着一伸手,再次拿出了那桃木剑来,接着一伸手拿出一把符咒,随手一抛,接着,那七星坠落,落地之后,再散开,竟然有了八个教皇,这八个我根本分不清真假,呈扇形站在我的面前。
我心说看你作吧,你也没有多长时候可以作了。我长矛一挥,看着正前方的那个呵呵呵笑了,说道:“教皇,你的法术确实很高超,可惜啊,你找错了对手。”
对面的说:“你还笑得出来,我很想知道,你怎么破解我的法术。我这就要分头出去,你能挡住我吗?”
我说道:“你可以出去,一共八个,能出去七个,剩下的那个出不去的,一定是你。”
我知道,如果这时候阳属性还没有起作用,我还真的就挡不住了。要是我真气全部恢复,我是可以阻拦的,问题就是,此时我真气空虚,根本就无法对这八个真真假假的教皇实施拦截。只能寄希望于我的阳属性起作用了。不然我就放他走算了。
果然,开始有一个个的教皇从我的身边窜了出去,到了第八个过去,我也没有拦截。
我心说完了,这家伙跑了。但是随后一想不对啊,他要是能打得过我,为什么会逃跑呢,一定是他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勉强在逃跑了。
我转身往外走了几步,正看到一个人靠在洞口,被大黄狗的一只爪子踩在了地上。
他已经不行了。
我看着他说:“你还是没有能逃出去。”
“你,你这是什么攻击,我为何会这么难受?”
我说:“你输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输了不假,但是你要救出那些人,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说道:“我抓了你,还怕他们不妥协?”
“没有人认识我的,在他们看来,我就是神,我是不会被打败的。”他说:“你抓我去换人质,他们不会相信的,只会当你是个骗子。”
我这时候走过去,伸手去抓他的面具,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说:“不要看,没有意义的。”
我说道:“我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这面具被我拿开的瞬间,我惊呆了,这个人竟然没有脸。
他的脸就像是麻将牌里面的白板,什么都没有。看了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把面具重新给他戴上,说道:“你是个什么鬼?”
“我不是什么鬼,告诉你了不要看,你看了又能如何?是不是很失望?”
我说:“你的脸呢?”
“我还要脸做什么?”他说。
我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一直进到了里面。
阳神这时候放开了覃茗,看着我说:“抓到了?”
我说道:“抓到了。但是,但是这家伙没有脸!”
“没有脸?”
我一伸说拽下来面具,眼神跳过来蹲在他的面前仔细观察,说道:“不是没有脸,而是把脸藏了起来。”
我听阳神这么说,心里难免有些觉得奇怪,脸难道还可以藏起来的吗?我说:“这脸能藏在哪里呢?”
“藏在他的身上,他把脸藏到了体内,这样就不会被人认出来了,除非你杀了他,然后解剖他,才能把他的脸从体内找出来。”
我说:“还有这种操作?”
“其实这操作也不是多难,只要肯学,有个十年八年就能学会。但问题是,一个人不用脸来面对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所以,学这技能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毫无意义,甚至是大家都唾弃的一个技能。但是对于这种不能以脸示人的家伙来说,就有意思了。他们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做着两面人。”
覃茗这时候过来,将教皇扶了起来,说道:“你也着了他的道。他用的是阳属性侵袭你,破坏你体内的阴阳平衡。现在你体内阴气不足,导致阳气横行,所以,你开始高烧不退。”
教皇此时浑身颤抖着,看起来是感觉非常的冷。他说:“我们做个交易吧,你放了我们,我放了你的人。”
我说:“看不到你的脸,不会放你走的。至于我的人,你必须放了他们。”
“那你杀了我好了,杀了我你就永远看不到你想要的人了。”他这时候竟然哈哈笑了起来,说道:“陈洛,你是有软肋的。”
我一听也乐了,说道:“你现在是俘虏,是阶下囚,你笑什么?你要是不放人,我就喂你吃你炼制的蓝丹。你应该知道自己吃了蓝丹会有什么后果吧?”
他这时候不说话了。
覃茗说:“请你们放尊重一些。”
阳神说:“美女,你要搞清楚状况,现在你们都是俘虏,没有谈条件的权利。”
“总之,不放我们,你们的人也回不来。放了我们,你们的人就能回来了。这是公平的交易,再说了,我们只是两个人,换你们的四个人,这难道不公平吗?”
我对阳神说道:“先锁了这位高贵的教皇,之后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阳神拽出脚镣,把这位阳神给锁了起来。
我这才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翘起了二郎腿来,看着教皇说:“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做?”
教皇说:“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这么多尸体怎么来的?你的药又是怎么炼成的,用了多少年做试验?”我说:“还有,这恶魇又是怎么回事?是你炼制药丸出现的附属品吧?”
“无可奉告,陈洛,你别白费心机,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教皇说道:“最关键的是,只有我能放了你的人回来,你要是还想见到他们,最好对我客气一些。”
阳神上去就抽了他一个大嘴巴,说道:“一个阶下囚还这么猖狂,我看你是误判形势了。”
覃茗上来一推阳神,说:“你做什么?”
阳神用手一推覃茗,就把她推倒在地,指着她说:“还有你,注意点自己的身份。你们是阶下囚,别当自己是自己人,以前对你很客气,只是因为你是个美女,仅此而已。”
我说:“老阳,这俩货看来还没搞懂自己的身份,看来只能教训教训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