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哈哈笑着说:“你们未免太小看我了吧?这样就想杀我,我告诉你们,我是神。别说你们四个,就是你们四十个,也别想拦住我。”
话音刚落,他突然身体发出金光,接着就听嗖地一声,他的身体竟然随着一道金光电射出去,直上云霄,不见了。
我抬着头看着天空说:“马戈壁啊!这是什么鬼?”
本来很兴奋的诸位,顿时都冷静了下来。
再看女骗子莫小云和她的两个随从,同样的,化作一道道金光,电射而去。
不过,把我的大黄狗给我留下了。
大黄狗获得了自由之后,一跃而起,直接就成了箭鸟,飞到了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肩膀上稳稳地站着。我说:“看来你还没忘了我啊!”
陈世杰这时候忧虑地说道:“他们是怎么走的?陈洛,这些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真的是神的使者吧?”
秦飞虎说:“是啊陈洛,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怎么觉得这么悬啊?”
欧阳蓝也说:“我们可能遇上大麻烦了,神的使者帮我们进化,我们却把神使给得罪了。我们会不会大祸临头?”
欧阳玉茹走到了我的身边,说道:“你们还像个男人吗?又什么好怕的?”
我举着双手喊道:“诸位,我觉得现在大家最要紧的就是团结,不要搞内讧就好了。天界的安定就靠大家来维持了。还有一点就是,我是绝对不会相信那几个人是什么神的使者的,我可以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趁乱把最后一颗风灵珠搞到手。这可风灵珠能让我再升一级,同时,我能有足够的真气储备来运行第五层的空虚剑术。
等我拿到了风灵珠之后,我打算去一趟东海的那坐岛,我要去问问那个三只眼的神女,这神的使者到底是不是存在的。也好给大家一个明白的交代。
反正我总是觉得这里面是有什么阴谋的,但是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找到头绪。
我对着周围抱拳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先走一步了。”
风灵珠在长风山是不会错的,长风山离着这里足足有三万里,这三万里我要是租用仙鹤还要走十个小时,要是骑马就要走一个月左右。
租用仙鹤都是有记录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样的话,很容易留下什么把柄。所以,我宁愿骑马慢一些,也不愿意给陈世杰知道我的行踪。
我回到了家里之后,和陈可欣说要去长风山,陈可欣就开始收拾东西。说心里话,我可没想带着她去,但是看她的样子,是要和我一起去的。并且,她默认我就是打算带着她一起去的。
这样一来,我也不好意思和她说别的了,总不能对她说,我想一个人去吧。
就这样,我俩趁着黑夜,抛下了陈可欣所有的随从就出发了。出发之前给她的那些随从留下了足够的钱,让他们原地待命。本来陈可欣打算将钱和宅子送给这些随从,让他们分了的。
我阻止了她这么做,我是了解人性的。你现在给了她们,他们最多感激你三个月。随着时间的流逝,三年之后,他们逐渐会担心你回来找他们要回房产,逐渐的,他们会怕你,从怕你,到恨你。最后巴不得你死在外面永远不要回来了。
着就是典型的利令智昏。
我和陈可欣说这些的时候,她不太相信。但是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世间的事,就是利益二字。一旦你太把情义当回事,那么你将彻底失去一切。
就说小凤和老黑吧,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其实也是为了利益。我们三个拧成一股绳,就能有强大的力量,从而得到更多的利益。只不过我们是君子之交,不会出现相互背叛的事情而已。但是世上又有多少君子呢?
小凤现在是个典型的大财主,老黑隐居起来,过着平静的生活。这都是他们的选择,他们不想和我一起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了,这也是他们的选择,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的考量。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和陈可欣没有选择骑马,而是选择了一辆很宽敞的马车,马车的好处就是,白天赶路,晚上随便往哪里一停,就能在车厢里面铺上被褥休息了。最尴尬的事情是,男女有别,睡在一个车厢里面,有些尴尬。所以,能住客栈尽量住客栈,实在是找不到客栈的话,就住马车。
这天界不比人间,人间的走村过镇,那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但是这里,走上八百里不一定会有一个镇子,即便是有镇子,也不见得有客栈。这里全民修炼,并且都很有天赋。最差的也是个仙人。
试问一个仙人,何必去做生意呢?干脆找个地方,一般修炼,一边过着简单的农耕生活。
所以,第一天晚上,我们就没有找到客栈。
马到了傍晚就不爱走了,走走停停,这是在告诉我,它累了。
虽然这里没有天黑,但是生物钟还是很准确的。我停下马车,卸了套,把马牵到一棵树旁拴好,然后从车后面抱了草料去喂,然后拿着水桶打了一桶水回来,这马儿一口气全喝了。我说:“看来是渴坏了。”
陈可欣在车厢里准备我们的晚饭,我伺候完了这匹马之后,钻到了车里,吃了一些酱牛肉,喝了一壶酒,咬了一个馒头。之后我俩把小桌子收起来。然后去河边刷牙,洗脸。都弄好了之后,我俩一前一后回来了。陈可欣铺好了被褥,说:“陈叔叔,睡吧。”
这车厢刚好是够铺两个褥子,我俩的褥子紧紧挨着,上面两个被子,看起来整整齐齐。我说:“你睡吧,我去看看马。”
我过去,在马儿的旁边点了一堆火。这样就避免了猛兽过来袭击马儿。然后我就坐在火堆旁边,靠着大树眯着。这样睡起来虽然不舒服,但是也能凑合。
很快,陈可欣从马车里出来了,说:“陈洛,你什么毛病?马车里睡觉不好吗?”
我很尴尬,有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说:“没想到在这里眯着了。”
陈可欣直接叫我的名字了,很明显,这是很微妙的。
她转身先回去了,我无奈之下,只能钻进了车厢,陈可欣说:“陈洛,你当我什么人了?难道我会吃了你?”
我说:“不是,真的是眯着了,一不小心就眯着了。”
她说:“睡吧,瞧你那小心眼儿。”
说着还给了我一个大白眼儿。
我只能掀开被子倒在了里面。
说心里话,我没有那心不假,但是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啊。身边就这么睡着一个姑娘,还是个美丽的姑娘,我能不动心吗?尤其是闻着她的体香,听着她的呼吸,触手可及的美妙肌肤,我的天,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巨大的折磨。
我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陈可欣,心说还不如睡外面呢。看来是这一天赶路太清闲了,这要是累了,倒头就睡多好。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我被箭鸟吵醒了。
我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刚坐起来,我就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接着,有人掀开了帘子,三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进来。
带头的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说:“老大,这里有一对儿狗男女。果然是一对儿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