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个箫澜竟然骑坐在了我的腿上。我说:“你这是做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陈大哥,难道你不想报复王子真吗?今天王子真让你很难堪,你有什么怨气,冲我发好了。我今晚任凭你蹂躏。”
说完,她竟然捧着我的脸,深深地亲吻了我。当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的瞬间,我脑袋里顿时出现了王子真那丑陋的嘴脸,心里的恨真的就起来了。
我心说,王子真,你做梦也想不到,堂堂王子真的女人此时正在给你的对手掌控吧。
我直接就抱着她站了起来,她骑在了我的腰里,说:“陈大哥,我是你的了。但是你要记住,今晚过后,我们就都忘了这些事,今晚算是我对你的全部补偿。”
我在心里骂着王子真这个我这个王八蛋,然后就对她下手了。我把她顶在了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狠狠地在她的身体里发泄了一通。发泄结束之后,我一边提裤子一边说:“箫澜,我们的事情,两清了。”
“陈大哥,对不起了,我只能这样补偿你了。”她也穿好了衣服,然后和我道别,匆匆离开了。
而我坐在了桌子前,吃饱喝足之后,哼着小曲回去了城主府。
我在后院,走的后门。而箫澜住在前院,走的前门,我俩这一前一后,也免得有人怀疑我俩。
但是当我回到了卧房的时候,纳兰风华看着我一笑说:“想不到你这么风流。”
我一听脑袋翁的一声,心说这女人难道跟踪我了?我故作镇定,说:“怎么这么说?”
“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全是女人味儿,我还是能闻得出来的。”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心说原来是闻了味道。我说:“我是个男人,自然需要发泄。”
“我们女人为什么不需要发泄一下呢?你们男人借口真多啊。龌龊就是龌龊,何必给自己找借口。”
她却说:“去了哪家Ji院?”
我说:“你管的还挺宽的,我想去哪家就去哪家。”
“可问题是,这修罗道没有Ji院。我实在是想不通,你初来乍到,怎么能找到那种女人呢?难不成你在这里有老相好?”
我说:“我很困,我要睡了。”
纳兰风华很快也上了床,她说:“陈洛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睡过几个女人了?还数的过来吗?”
我说:“实不相瞒,我睡过的女人,就你一个。”
“我什么时候被你睡过?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说:“可不是吗?和别的女人同床我根本就睡不着,一折腾就是一宿,但是和你,我睡得才叫一个香啊!”
纳兰风华“你”了一声,然后伸手狠狠地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我假装很疼,这样她才满意地放了手,说道:“男人,没有好东西。本来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想不到你也是个龌龊之徒。”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来,然后去了城主府前面的办公区。偏偏今天,只有扫地的老头在,其他人都不在。我问老头说:“大叔,今天人都没有来吗?”
“是啊,今天怎么都没来呢?不该这样啊!平时的话,应该有人到了啊。”
就这样我在前面坐等到了十点,王子真才姗姗来迟,他手里一把折扇,晃晃悠悠进了议事厅,看到我之后一愣,说:“陈兄,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说:“我在等大家来这里议事,可是奇了怪了,没有人来。”
“昨天已经把事情都议完了啊,今天大家都休假了,陈兄啊,恐怕你要白等了啊!”
我问道:“是不是每周都有假?还是临时决定的放假?”
“我们议事一般都是上午议事,下午放假。并不会像今天这样整天放假,你也知道,全城每天都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需要大家商量一下。今天特殊放假一天。”
我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希望以后放假的话,你能通知我一下,免得我在这里干等半天。”
王子真笑着说:“一定一定。”
我心说这个王子真太坏了,要不是昨天晚上干了你老婆,今天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看来,这些修罗都当我是个外人来排挤我,根本就不当我是他们的城主。我就暂时忍忍吧。
但是接下来,王子真又说:“陈兄,其实我觉得啊,你以后不用来议事就行了,有什么事你问我,我都能告诉你。你来或者不来都无关紧要,你说呢?”
我心说这个王八蛋啊,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拳头都攥紧了,偏偏这时候,箫澜从外面进来了,说:“城主大人也在啊,真哥,你跟我来一下,我们池塘里的鱼都把嘴伸出来在水面喘气,是不是出问题了?”
王子真说:“怎么会这样?走,我们快去看看。”
王子真疯子似的就往后跑掉了,箫澜看着我说:“陈大哥,有什么怨气,冲我来,不要发火好吗?”
我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看在我的面子上,还不行吗?”她说,“后晌王子真会去南市巡查,探访民情,你过来找我,我有话对你说。”
我嗯了一声,心说王子真,我们走着瞧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从这一刻开始就开始盼望下午,吃了午饭之后,我在前面转悠,很快我就看到王子真穿着整齐地就出去了,他刚出去,我就急不可耐地去了他的前院,有小丫鬟见到我之后行礼,说:“王子真出去了,城主大人改日再来。”
我心说妈蛋的,看来走正门是不行了,我翻墙而入,很容易就到了箫澜的屋外,还没敲门,门就开了。我进去之后,箫澜就挽住了我的胳膊说:“陈大哥,小妹替王子真给你赔礼了。他对你做的事情确实太过分了,就让小妹来补偿你吧。”
我心说鸟的,今天本公子就在你的床上干你的老婆,这是对你的报复。
就这样,我俩缠缠绵绵,断断续续在床上滚了足足两个小时,我这才心满意足地起来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箫澜啊,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不像话了啊?”
箫澜说:“只要能维持现在的平衡,我付出什么都愿意,况且我也并没有付出什么。要是我不这么做,很快就会失控,得之不易的安宁就要被打破了,到时候,结局会更惨。这也是为大局考虑,不给你一个出气筒,你怎么忍受得了王子真呢?”
我穿好了衣服,转过身看看她说道:“你说的对,要不是你,我早就把这小子打得跪地求饶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行了陈大哥,你难道还不满意吗?小妹已经给你赔罪了。”
我心说这件事真的太龌龊了,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
次日,王子真又做了一件很让我无奈的事情。
早上我去参加议事,议事内容里面是有一件刑案的。是一个儿子杀了自己的父亲,原因是,自己的父亲霸占了自己的姨母之后,还要霸占自己的表姐。
自己的表姐宁死不从,大声喊叫,这儿子冲进去,从后面用花盆砸了自己的父亲后脑,导致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