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倍和泰大人!”
“哼,你这杂种要再有不恭之举,我直接废了你的嘴巴!赶紧滚!”安倍和泰声音极尽冷漠,负手离开。
这下,我算是彻底的见识了安倍介山的地位了。
我万万没想到,安倍樱木玲口中的不受待见,会是这种程度的不受待见。
“父亲,你没事吗?”安倍樱木玲关切的道。
安倍介山咬着牙,他一把推开了安倍樱木玲,吼道:“你不用管我!你个不孝女,要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如此!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搭上橘氏家这条线,可因为你们两个*夫**,全给毁了!”
说完,安倍介山怒目看向我,恨不得生生活吞了我!
显然,他将这一巴掌的火气撒在了我们的身上。
安倍樱木玲也被她父亲这毫不留情的话给骂懵了。
狐妖见此,只能够再度出声,她挽着安倍介山,开口道:“好了好了,先去休息。”
安倍介山被玉面奴魅惑的不轻,只要她开口,安倍介山基本都是顺从的。
这次也不例外,但他还是指着我骂道:“如今,我也不求你帮我一家在斗法中占得好名次,我只求你明日不要给我丢脸!否则就算族中之人不教训你这野男人,我也会第一个出手废了你!”
我没有回应安倍介山。
然而,当我来到了先前中年人说的后山屋子,我再度被惊的愣在了原地。
这……这也叫屋子?
没有门,没有窗,屋顶的瓦片还少了一半,猪圈也比这屋子好吧?
但安倍介山跟安倍樱木玲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们直直的走了进去。
到了里面,我才发现,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更破,房间虽然有不少,但基本上里头都只放了一张破旧的床,墙角不仅结满了厚实的蜘蛛网,只要仔细观察,甚至还能看见肥硕的东瀛大老鼠。
“我们睡这间吧。”我对安倍樱木玲道。
她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因为方才安倍介山的那些话,让安倍樱木玲一直都处在难过的情绪之中。
我简单的收拾了下房间,便跟安倍樱木玲住了进去。
安倍介山则跟狐妖住进了另外一间。
到屋中,安倍樱木玲傻傻的坐在床上,心情看起来很不好。
我有心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就在这时,我突然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似乎有人讲话,并且声音是炎夏的口音!
我心里一惊,瞬间没心情去管安倍樱木玲了,赶紧来到了窗户边向外看去。
只见,在不远处来了一批人。
他们都穿着一袭白雪的长袍,长袍的胸口上纹着一片黑色的雪花!
当我看见他们的穿着时,这些人的身份就已经跃然纸上了……
是炎夏的雪家!
数十年前,夺下那条宝脉的散修之人所创立的雪家!
雪家果然来东瀛了!
我的内心一紧,还真的是巧啊,这雪家来东瀛后竟然直接来了土御门家,而我此刻也在土御门家!
还好狐妖帮助我完全换了一张脸,隐匿了我的身份,要不然,面对上这雪家,会不会给他们认出来还真说不准!
我默默的看着外头的雪家之人,逐渐拧起了眉头。
雪家之人来土御门家的具体意图还无法确定,不过九成九的几率应该是跟我有关。
目前看来,暂时我无法使用绝仙剑等法宝了,雪家肯定掌握了我所有的信息,如果我使用这些法宝,定是会轻易的被他们认出来。
当然就算没有这些法宝,我也无惧土御门家的这次斗法,我开辟了气脉,不仅拥有气脉下境的实力,还拥有上古纳气之法大道源流,这些足以令我傲视绝大一部分人。
雪家之人被带进了最大的一座木屋,身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我也收回了目光,准备休息。
可就在这时,那已经全部走进屋中的雪家之人,突然再次的走出来了一位!
我有些意外,有些好奇。
然而,出来的这位雪家之人站在了原地,他那低下去的头猛的抬了起来!
我的目光瞬间一缩。
他的视线准确无疑的跟我对视上了!
他的眼神深邃,如蕴藏了无上的大道,他的嘴角在此刻弯起了一道耐人寻味的弧度!
此人正是方才站在雪家众人最前方的那个男人。
不出意外,他就是雪家的家主!
不过很快,他便收回了目光,低下头再次走进了屋中。
我被他的眼神、他的表情惊的后背直冒冷汗!
雪家家主故意从屋内走出来,只是为了看我一眼!
那他是什么意思呢?
是我偷窥被他发现,所以给我的警告……
还是他认出了我真正的身份!?
如果是前者,倒还在情理之中,我偷看他们时并没有故意隐藏,雪家家主身为玄门级势力的魁首,他的实力无需多言,能够发现我的目光也算是情理之中。
可如果是后者,我实在想不清楚他是如何认出我的身份!
我有些揣揣不安,尽管他认出我就是陈年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也不是没有。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逃、还是继续留下?
短短片刻,无数的念头从我脑海中划过,最后,我还是选择留下来。
我准备赌一把,就赌雪家家主没有认出我,赌狐妖的易容之术能够欺骗所有人!
“陈先生,你怎么了?”
坐在床上的安倍樱木玲奇怪的问道我。
“没事。”
我勉强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陈先生,明天就要去斗法了,今天早点休息吧。”
安倍樱木玲柔声的说了句。
“你先睡,我现在还不困。”
此刻,见到雪家的人,并且还跟雪家家主对视了一眼,我哪里有心情睡觉啊。
安倍樱木玲轻轻的嗯了一声,就靠在床上闭起了双眼。
我心绪不宁,根本没有睡觉的念头。
熬了一夜,终于到了白天。
在安倍介山的带领下,我们四人来到了土御门家的大堂。
在此期间,我一直高度集中精神,毕竟不出意外的话,雪家的人肯定还在土御门家里。
眼前是一座类似于上京四合院的房屋,只不过面积更大,安倍介山走到房屋前的小院落时,便停了下来,默默的站在院落中。
土御门家族中的所有人都还没来,眼下不过才早上六点钟,安倍介山便早早的领着我们来此等候了。
一直站了许久,大概有一个小时,陆陆续续的终于有人来了。
有成年人,也有年轻人,有男也有女,各个气势都极为不凡,都是土御门家的直系子弟。
他们以一家为单位,三两成群的站在一起,不过都是站在左边。
唯有我们四人是站在右边的。
我心里清楚,在东瀛奉行的是以左为尊,安倍介山自知身份低微,也不敢跟其他六个分支的人站在一起,就率先站在了右边。
这就是东瀛大家大族中的等级分化,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
又过来了一会,安倍和泰出现了。
他从一个偏屋中走了出来,淡淡的扫了安倍介山一眼,开口道:“父亲大人昨日接待来自炎夏的贵客到了很晚的时间,所以今早他得稍后才能够来此地,这会由我代父亲暂时主持本次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