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唐慧英的欺骗,我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张乾程,而张乾程也没机会威胁九儿!
如果我没有被殡仪馆中的万鬼拖延时间,我能够阻止九儿自杀,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吴三姑!鬼门关、彼岸花,都跟吴三姑有关!
张乾程就不用说,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威胁九儿,骗走了她的传道神蛊,算是害死九儿的罪魁祸首!
你们都觉得我性格软弱,你们都觉得我好欺负!但你们殊不知,每一个老实人心中都有一尊魔!
我的这尊魔、已经出现了!
想到这里,我紧紧咬着牙,随后套上了衣服。
我最后看了一眼漓江,转身离去。
九儿,等我,等我将这些害死你的人一个个报复完了,我再来漓江陪你……
花蕊银行。
如今的花蕊银行一天不如一天,业绩掉的惨不忍睹,大客户差不多已经跑光,基本上今年的存款指标是完全不可能达标的,甚至可能连三分之一都没有。
再这么下去,年底一过,花蕊银行就可以关门了。
我来到花蕊银行后,脸色冷峻的直接来到了经理办公室。
“你是谁?”
花蕊银行经理起身问道我。
“救你们的人。”
我淡淡开口,走了进去。
“你什么意思?”花蕊银行经理又问。
“你们跟豪庭酒店的风水大战落败后,目前应该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吧?我可以帮你们,帮你们东山再起!甚至一举弄死豪庭酒店!”
我的声音中充满了果决的杀意。
唐慧英是茗茗的母亲,再怎么样我也杀不了她,但我可以让唐慧英这一辈子的积蓄都付诸东流!一切,先从豪庭酒店开始。
“你、你、你到底是谁!”
花蕊银行的经理震撼的看着我,显然特别意外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秘辛。
“机会只有一次,让你们行长来见我,抓不抓的住这机会,完全取决与你。”我平静的看着花蕊银行的经理,坐在了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这个经理眼神不停的变幻,半响后,他道:“你先稍等,我现在就联系我们行长!”
我耐心的等待着,手指轻轻的敲着膝盖。
差不多半个小时,办公室外走进来了一个发福的中年人,他穿着西装西裤,带着眼镜。
我并没有起身相迎,按理来说,我身为客人,这样是很没有礼貌的,但我现在并不关心这些。
另外,我态度傲慢些是应该的,花蕊银行需要我,可我却并不一定非要借助花蕊银行的手才能够弄死豪庭。
“就是你说能够帮我花蕊银行的?”
花蕊银行的行长看着我,皱了皱眉头说道。
“对,就是我。”我道。
“小伙子,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些事情的,但这里不是你开玩笑的地方!”这位行长可能是见我长相年轻,也有可能是见我态度傲慢,他的口气逐渐不善。
“你确定不需要?”
我起身说道。
看来花蕊银行没有这命啊。
“不需要。”
行长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的犹豫,但最后似乎还是抹不开面子,拒绝了我。
我也没多再多啰嗦,直接朝门口走去。
花蕊银行抓不住机会,自然有的是企业集团抓的住。
就在我的脚一只都已经跨出门外时,身后的声音又响起了。
“等等,你怎么证明你有能力帮助我们东山再起?”
花蕊银行行长内心极为犹豫,又问了我一句。
我回身,笑了笑,开口道:
“把你们花蕊银行害成这副模样的人就是我,这个证明够了吗?”
“你、你说什么!”行长大惊失色。
“我就是当初那位帮助豪庭酒店的风水师。”我不紧不慢的说道。
花蕊银行的行长干咽了一下,先前在他脸上的不满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跟花蕊银行缘分也到此为止了,我也不管这位行长相不相信我说的话,此刻,我直接离开。
“等等!先生等等!”
后面的行长却在大喊。
我没有理会,我已经说过了,机会只有一次,花蕊银行抓不住,那么只能够让给下一个。
但很快,我的手却被后面跑过来的行长抓牢。
“先生!请留步!”行长喊道。
“放开我。”我皱起眉头道。
“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望先生恕罪啊!先生只要出手帮助我们花蕊,要多少钱,先生只管提!”行长脸上着急道。
“错过了,那就错过了,多少钱我也不会出手了。”我道。
“先生!花蕊银行已经濒临倒闭,资产负债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年底之后,再没起色,很有可能我这辈子就完了,先生,你救救花蕊!也救救我!”
行长神情悲壮,语气撕心裂肺的喊道。
“你先放开我。”
他的手死抓着我的不放,我有点无语。
“先生,我给你跪下行吗?”
行长说着,直接朝我跪了下来。
我叹了一口气道:“赶紧起来吧,我帮就是了。”
我本性就不是一个果断狠决的人,心软一直都是我的毛病,此刻,这行长又哭又跪的卖惨,还是把我给打动了。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先生这边请,我们到贵宾室详谈!”
行长闻言,瞬间破涕为笑,脸色变化之快,让我措手不及。
能够做到一行行长的人,多少是有点本事的,至少在花蕊银行行长身上,我看出了他极快的变脸速度。
随后,我跟着这位行长,走到了贵宾室。
这会,他满脸谄媚,又是给我倒咖啡,又是给我端点心的。
“先生,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吧,我叫宋贾义。”行长先开口。
“陈年。”我也说出了我的名字。
“好名字!陈先生,你的报价是……”宋贾义小心的问道。
我没功夫跟他啰嗦,直接道:“我不收你任何一分钱,另外今晚我就开始布局,最迟明天中午就能看见效果,一个星期之内,花蕊银行重新回到巅峰,一个月之内,豪庭破产。”
宋贾义听到我的话,傻了。
边上的那位经理,也傻了。
“陈先生,我耳朵不好,没听清。”宋贾义目瞪口呆的道。
“我不想讲第二遍,没听清的话就算了。”我不耐烦的道。
“听清了!听清了!先生不用再多讲!”
宋贾义错愕之后,便是大喜,他的那双眼珠子都开始放起了光来。
“有点东西需要你们准备,能在两个小时内给我弄来吗?”我问道宋贾义。
尽管豪庭的风水布局都是我弄出来的,我想要破,简直就像是爸爸打儿子一般,但我现在想的可不仅仅局限于破了豪庭的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