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仍是不着急的说道。
此刻,上官瑾似乎被徐达说动了,她道:“你拿你上清派的祖师爷发誓!”
“不要欺人太甚了,小女娃,我敬你九阴会,才尊你一声会长,也才耐着性子跟你解释,可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徐达并不怕你!”
徐达显是被上官瑾的这句话惹怒了,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火。
“那就来试试呗,糟老头,你也要明白,这里是云城!我九阴会的老巢,可不是上清派的地盘!”
上官瑾分毫不让。
躲在远处的我,尽管不知道九阴会是什么,但丝毫不影响我看戏的心情,我现在真巴不得他们两个打起来啊,两败俱伤那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可这徐达却怂了,似乎很忌惮上官瑾口中的九阴会,他语气软了下来道:“也罢,那我用我徐达数十年的道行发誓,这样总可以了?”
让我失望的是,上官瑾沉默了许久,开口道:“真不是你干的?”
“我已经发誓了,你还想怎么样?”徐达道。
“那会是谁呢?”
上官瑾疑惑一声,也没有继续的再刁难徐达了。
“这里不是到处都有摄像头吗?你身为这里的老师,随便查查不就可以查出来了?”徐达开口提议。
远处,听到这话的我,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大意了,当初我施法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避开摄像头!
如果让上官瑾知道,是我干的话……
“也对,有摄像头,我明日就去查,不过在此之间,你觊觎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文运,又该如何解决?”上官瑾开口道。
“我们可以联手。”徐达道。
“怎么个联手法。”
“我帮你恢复孔像跟圣人纸之间的联系,并且加快文运的掠夺,到时候,你神通修成,只需要分我一点文运便够了,如何?”
“哦?听你这么一说,也不是不能够考虑。”
上官瑾的感兴趣的说道。
可此刻,我却是苦笑连连。
这两人非但没有打起来,怎么现在反而联起手来了?
“为了表示诚意,我今晚,就恢复孔像跟圣人纸之间的联系,明天你就能够继续夺取文运!”
徐达大手一挥,拿出了几张符箓,说道。
“那么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届时,我修成神通,剩下的所有文运,都归你。”上官瑾没有多言,直接答应了下来。
“我们上清派有一种法阵,还可以加速你文运的掠夺速度,只不过可能对文运的主人有巨大的危害,你的意见是?”徐达又道。
上官瑾笑道:“芸芸众生,与我何干?”
“都是你的学生,也都没事吗?”徐达又问。
“你尽管放手施为就是了。”上官瑾不耐的道。
“果然不愧是九阴会最年轻的会长,这等魄力,老道我自愧不如啊。”徐达大笑了一声。
“别废话了,赶紧做事。”上官瑾催促道。
“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先是用乌鸡血屏蔽了孔像的感知,再用隐蟾隐匿了乌鸡血,这倒是好办,找到隐蟾就行了。”
徐达慢慢的说道。
紧接着,徐达手中的三张符箓,朝天上一扔,一股妖风出现,将这三张符箓吹到了三个方向。
以孔像为中心的乾位、离位、还有震位!
这三个位置也正是藏匿隐蟾的地方。
徐达竟如此轻易的找到了隐蟾!
躲在暗处的我眉头紧锁,这个徐达果然厉害!上清派之术,果然非同凡响!
“接下来,便是加速你文运的夺取速度了,此阵乃我上清祖师所传,名曰大曌六合阵!看好了上官会长。”
徐达大喝一声,遂即一跃到了孔像的头顶。
而此刻,听到法阵名字的我,浑身冒出了冷汗!
这个徐达不是人啊!还有这个上官瑾!这女的就是一个魔鬼!他们都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
大曌六合阵一布,学校中那上万号的学生该怎么办!
大曌六合,化日月当空,普照大地,以六爻做六合,渡人之生气,强人之运气。
这道法阵,是道门专属,只有在正统道门中才有此阵的传承。
我偶然听大伯说过此阵,据说这是当初大唐的一个绝世道士所创,专门用来对付武后的大阵。
大唐本以道为国教,李唐宗室更奉老子李耳为先祖,武后掌权称帝之后,便扬佛抑道,用以对抗李唐宗室。
如此自然遭到天下道士的不满。
所以一位修为高深的无名道士以武后的“曌”字命名,创立了这大曌六合阵反抗武后。
那位绝顶道士的本意是想让天下道士,以寿元为代价,增长道门气运,以来对抗如日中天的佛脉,为道门留下传承之根。
他的本意是好的,但大曌六合阵经过不断的演化,却有向邪阵演变的趋势。
强行让阵内的人以寿元为代价,强化气运!
徐达的意图也就在这里,让学生们的文运增加,自然上官瑾抽取到的文运也会变多。
但这些文运可都是用寿元换来的!
我并不知道大曌六合阵除了增加气运之外,为什么还能够增加文运,但已经不重要了,我只要明白此阵的代价是学生的寿元就够了。
所以,此刻只认为眼前的这两个人疯了!
从刚刚这两人的对话中,我能够听的出来,一切皆是因为上官瑾想要用文运修成神通。
神通虽然强悍,比如裘伟峰的寿财双痣,又比如姜灵的法眼,可怎么样,也不能用上万学生的寿元去换啊!
只见面前的徐达站立在孔像之上,他的嘴中念念有词,手上出现了一面八卦镜。
大曌六合阵,布阵的核心之处,就在这个八卦镜上面。
八卦镜,一面为日,一面为月,边缘六爻汇聚,可以说,这面镜子就是大曌六合阵的阵眼!
要想破阵,也很简单,直接毁了这面镜子就行了,但此刻的我却并没有轻举妄动。
徐达、上官瑾,如今强强联手,我这么冒失的冲出去纯属找死!
徐达的法阵、符箓造诣只会比我更强不会比我弱,再加上一个我根本看不透来路的上官瑾,现在我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再观望观望。
大曌六合阵也不是什么小阵,一时半刻徐达也布置不完,我还有点时间。
当然,阻止他们的念头我是不会变的,大伯告诉过我,我们陈家自传承祖师爷刘伯温的绝学后,虽不干什么赈济苍生的大事,但却一生都是要多行善。
更何况我的性格,也让我对这件事不可能袖手旁观。
徐达在孔像的周围布阵,上官瑾则站在边上,双手插在胸前盯着。
每过十来分钟,徐达都剧烈的咳嗽一声,并且吐出了一口血。
这时,我才想到了一点,布置大曌六合阵,是需要耗费大量心力的,徐达今晚布置完成后,恐怕也是要丢去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