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应蓝洁,等待着她把话说完。
“你这个人虽然讨厌了点,但至少人比较老实,心肠看起来也不坏,也不会欺负九儿,但跟九儿订婚的那个人就不一样了,据九儿说,那个人可坏了,在她们老家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我怀疑啊,说不准那个男的还有家暴的倾向,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你努努力,跟九儿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未婚先孕,这样,九儿的家里人就不会逼着她嫁给那个暴力狂了。”
蓝洁声音赤诚。
她的话令我心中更是难受了几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回个话呀,听到了没有?我虽然狐朋狗友很多,但真正算的上好闺蜜的就只有九儿一个,九儿这么漂亮,这么善良,这么优秀,我希望她以后过的幸福,她值得被世界温柔以待的。”蓝洁推了我一下。
我鼻子却是酸了。
我真的没办法,我这辈子命中注定的人是王茗茗,不是金九儿……
“真是个榆木疙瘩,算了,反正离毕业还早,你还有的是时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联系我。”
蓝洁给我胳膊一拳。
我看了眼蓝洁,她虽然对魏宽不是特别好,但对九儿却是真挚的很,我声音软了下来道:“你早点睡吧,别每天玩手机到这么晚了,虽然年轻,但也要好好的照顾身体。”
“你别这样老气横秋的跟我说话。”蓝洁厌恶道。
我叹了一口气,便没再多说了,离开了这里。
平静的日子终于来到,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都很安稳。
我没有再去找王茗茗,我答应过她,给她时间,那么我就不会再去打扰她。
金九儿也没有再来找我了,可能她已经把我相忘于江湖,蓝洁倒是时不时的发微信给我,问我跟金九儿发展的怎么样。
我有点意外,难道说,金九儿没有将那晚的事跟蓝洁说吗?
她没有说,我也没有多嘴,省的自讨没趣被蓝洁骂。
我这一个星期也都在寻找着那位小名叫“恬恬”的女孩,我想要解开王茗茗父亲的秘密,我就必须要找到她。
王茗茗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想去逼她说,但我可以自己去找,想要知道是什么阻隔了我们,又跟王青有关。
所以我对这件事很上心。
然而,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寻到这个女孩。
这种大海捞针的寻找,我感觉怕是寻个几年都寻不到!
星期六的上午,我像往常一样去学校的球场转转,想要先认识几个男的,再通过这几个男的寻找“恬恬”。
可我才从寝室出发,一通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电话是白艳丽打来的。
“陈年,徐达让我下午去魁山的道观将东西交给他!”白艳丽着急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
我皱起了眉头,差点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徐达还惦记着那张写有我父母三句遗嘱的黄纸!
我想起了黄纸那被撕扯掉的一部分,眉头皱的更深了。
思索了一下后,我马上道:“你先在家等我!我马上去你那!”
我没想到徐达竟然让白艳丽到魁山的道观将黄纸给他,我还以为徐达会主动来找白艳丽。
要说我没有一点紧张那是不可能的,魁山的道观相当于徐达的大本营,去他那里的话,面对上清派道士徐达,我还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此刻,我答应过白艳丽不会袖手旁观,再危险我也得去了,另外,我跟徐达迟早有一天会对上的。
白艳丽没有在孙婵的家中,而是在她的幸福之家花园。
我一到她家,就看见白艳丽惶恐的坐在沙发上。
“陈年!怎么办,我要怎么办!”白艳丽看见我来了,慌张的朝我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你先别着急,徐达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没必要这么怕他,他只是个老头。”
虽然徐达肯定没有我话中说的这么简单,但我还是要这么说来安慰白艳丽。
“我相信你陈年,你肯定比徐达厉害!”白艳丽将期冀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孙婵女儿好些吗?请来的心理医生应该有点用吧?”
我点了点头让白艳丽安心,便询问起小女孩的事来,我好些天没有了解小女孩的情况了,我记得她的第二人格问题还没得到解决。
徐达在她房间摆放的纸钱遗照真正目的是什么,我也依然不清楚。
“没用……请了好几个心理医生都没用,婵婵说她最后再请一个国外的心理医生,如果还没用的话,她就只能够再来找你了。”白艳丽语气低落的道。
“完全没用?”
“对。”
我皱起了眉头,一点用都没有我是根本没想到的,第二人格按理来说让正经的心理医生治疗,效果肯定有点的啊。
“我到时候再去看看。”我想了想后道,遂即,我拿出一张黄纸递给了白艳丽。
“这是……”白艳丽诧异的接了过来。
“你将这张黄纸交给徐达。”我道。
“啊?”白艳丽疑惑。
“这张是假的,先看看徐达有没有能力识破。”我当然不可能将真的写有遗嘱的黄纸交给徐达。
“好,如果他识破了怎么办?”白艳丽害怕的看着我。
我已经想好了一套方案,回道:“我会在魁山下等你,如果徐达识出了这张黄纸是假的,并且对你不利,那么你马上发条信息给我,我上来救你。如果徐达并没有发现异样,那么你就下山。”
我分析了一下利弊,还是觉得不能在魁山的道观上跟徐达对峙。
上回裘伟峰在我宿舍布下鬼使索命阵之后,我小心谨慎了不少,我认为我的小心是没有错的,跟他们这些活了好几十年的老妖相比,我还太嫩,容不得我半点马虎。
毕竟生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并不好,我也并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跟白艳丽交待好了之后,我们就前往魁山。
魁山上有村庄,住着不少人,我跟白艳丽打扮不像是本地人,一进魁山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路过吴荣王墓时,我看见了吴荣王墓前有考古所的工作人员正在看守着墓。
“我在这里等你。”我看了一眼吴荣王墓地。
“那……我先上去了。”白艳丽道。
我点了点头,便在吴荣王墓前跟白艳丽分道。
等白艳丽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后,我走向了考古所的工作人员。
“啊!陈大师!”
让我诧异的是,这考古所的工作人员竟然认识我。
“你好。”我打了一声招呼。
“大师这次是来考察吴荣王墓的吗?”工作人员跟我寒暄。
我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就过来随便转转,这魁山的风景好啊。”
“原来是这样,哎,也不知道那三羊尊瓷器什么时候才能寻到,再找不到,我怕是要在这里看古墓看到年底喽。”
这位工作人员叹了一口气。
我笑了笑,默不作声,我虽然知道三羊尊在地师凤良颜的手上,但我是不会跟考古所的人说的。
尽管我不知道凤良颜拿这三羊尊是要干什么,他的底细我也不是很清楚,至少在他手上我比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