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儿痴痴的看着我笑道:“就许你骗我,不许我骗你吗,我喜欢这片湖,我喜欢这片草地,上回我在这里等你,这次我还要在这等你。”
我看着金九儿开心的娇憨模样,我的心就算再硬,也化的差不多,没有人能抵抗的了她这般姿态。
金九儿又再次的抱着我,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她道:“陈年,你看这阳光,多好看呀,你知不知道你出现后,我的心里也种满了阳光。”
她的声音很明媚,像是温柔过境,她的身体也很软,像是棉花一般,抱着很舒服,但我却全身僵硬。
“以后,我相信我的世界每天都会有光,只要你在,我的光就在。”金九儿说着,抬起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现在却是真的有苦说不出。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时候,难道我要说我是凑巧才找到这里?难道我要说我根本没想过跟你在一起?
金九儿怎么可能会信!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如果我真的要答应金九儿的话,那么王茗茗怎么办?
“陈年,你不许再叫我学姐了好吗?”金九儿腻声道。
“好。”我点头回应了一声。
“我这个星期就回去把婚约给退了,我毕业之后的婚礼还请你,但你得当我的新郎。”金九儿甜甜的道。
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了。
是的,到现在为止,我的内心依旧摇摆不定。
“你怎么不说话?”
金九儿可能是看出了我的迟疑,她问道。
我挣扎的看着金九儿,还是没有开口。
金九儿脸上的甜蜜渐渐消失了,她继续问道:“陈年,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做我这辈子的新郎呢?”
“现在说这些太早了点吧。”我有点不敢看金九儿的眼神,我心虚。
“不,我是苗族人,我是苗疆的蛊师,我们一生只爱一人,陈年,你知道飞蛾扑火吗?我们苗女就是飞蛾,为了心中的那道光,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朝他飞去。”
“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今天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马上就会走,就会回苗疆跟我订婚的那个人吞下对方的情蛊,那时候我只要想你,情蛊就会折磨我,虽然很痛苦,但却能够让我坚守妇道,不来纠缠你。”
“但我很幸运,你来了,你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用尝试天下第一蛊的威力,陈年,只要你说愿意,我就是你的新娘,除非我死了,要不然谁也变不了……”
金九儿看着我,将她的话说完,等待着我的答复。
我内心煎熬着,我该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无法想象此刻拒绝金九儿会发生什么事,但我更无法想象,今生彻底与王茗茗断绝缘分。
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难做的选择题,就算是当初,为了王茗茗而违背父母遗嘱,也没有今日这般难以抉择。
然而就在这时,正等待着我答复的金九儿,她的身躯突然摇晃了起来,眼皮也开始闪烁,我发现不妙,赶紧抱住金九儿!
金九儿倒在了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我大惊,赶紧背上金九儿,朝学校医务室跑去。
医务室内。
年迈的老医师正在为昏迷的金九儿把脉,过了一会后,老医师起身。
“医生,没事吧?”我赶紧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劳累过度,身心俱疲引起的昏阙。”
“我给你开一副药,等这同学醒来之后早中晚给她吃一次,还有每天按时休息,压力不要太大。”
“这是你女朋友吧?长的这么好看,你也不知道多照顾她,她之所以昏迷,可能跟她心情的剧烈波动有关,你得注意,以后少惹她生气!”
医务室的老医师嘱咐了我一大堆的话。
我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幸好金九儿没有大事。
这时,医务室外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了一个女孩,正是蓝洁。
“陈年你个王八蛋,又对九儿做了什么?她身体素质这么好,怎么跟你在一起,就昏迷了?”
蓝洁一进到医务室就对我破口大骂。
她穿着一身睡衣,显然是刚看到我发给她的微信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了。
虽然我对蓝洁混乱的私生活不敢恭维,但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好室友,也是一个好闺蜜,至少对九儿来说,是这样的。
医生将方才对我说的话又重复的对蓝洁说了一遍之后,蓝洁的怒气才没这么重。
“九儿就麻烦你照顾了,我先走一步。”
医生刚刚说过,金九儿很快就会醒来,我明白我不能再留下去了,方才那种折磨般的抉择,我真不想再体验一遍。
“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我会照顾九儿的。”蓝洁没好气的对我道,她巴不得我赶紧消失在她的面前,消失在金九儿的身边。
在医生异样的眼神中,我走出了医务室。
因为金九儿的突然昏迷,她最后的选择,我没有回答,我如今只能够逃避了,我知道这样很不男人,但我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我不知道金九儿醒来之后,会不会来找我,现在,能拖一点时间,就拖一点时间,说不定没多久,我就想到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了呢。
我本来想回寝室休息的,毕竟昨晚一整夜都在外头奔波,但想了想后,我还是决定暂时离开学校。
出了校门,我开着车,前往孙婵的家中,我决定先去解决孙婵女儿的事,这会,我很需要高强度的繁忙来占据我心中的迷茫。
来到孙婵家的小区,我先给孙婵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不过不是孙婵接的,而是白艳丽。
“你怎么还在孙婵的家里?”我疑惑的问道。
“婵婵的老公很忙,昨晚他加班一晚上都没回来,所以我就陪婵婵睡一晚了呀。”白艳丽对我解释道。
“是这样吗,那好吧,你现在问她今天有没有空,我去她家再看看她的女儿。”我道,听着白艳丽的话,我多留了一点心。
“有的,今天她休息。”白艳丽回复我。
得到答复,我开进了小区,上了电梯。
可能是因为还比较早的缘故,白艳丽跟孙婵都才刚起来,没有洗漱,连清凉无比的睡衣都没有换。
但她们好像都没有在意什么,我来了之后,两人也都没有准备去换一身保守点的衣服。
我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她们,我对孙婵说道:“你女儿起床了吗?”
孙婵点了点头,她道:“起来了,艺萱起的很早,自从她染上脏东西之后,基本上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