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本地的,和你们本地的一个大商人联合开发,
这个森林景区,也是非常赚钱的,你这个位置,正好是通车到尽头的地方。”
孟龙这时又说道:“开发的事儿,现在就是定下来了,还没正式开始施工,我先把你这个酒店翻建一下,将来我们的人到了,也要在这里住下来,两利的事情,你也算是帮我一个忙,这期间,你别要钱就行了,你朋友要是给我们做饭,那就更好了!”
“这······行吗?”
杨厚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您要是需要的话,那就建吧,做饭不是问题,我朋友就会,我和他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我都商量好了,一切费用我出,他们俩只管做饭,薪水也是我的。”
孟龙笑着说道:“要是没有这个地方,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这里距离下面的村子,还有好远,来回折腾不起,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儿,挂了啊!”
杨厚还没说话呢,那边已经挂断了。
这下也不用说了,酒店翻建成五层楼的,房间和规模一定比原来的大了,地点在风景区,这下不是发财了吗?
孟龙说的也有道理,他们暂时需要这个地方,杨建忠和何沐晴也有干的了,那就随他们好了,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反正不是坏事儿。
想着这件事儿,稀里糊涂地来到站点儿,怎么回到家的都不知道了。
一天按部就班的过去,晚上照旧来接班儿。
今天韩德厚和赵伟可能扛不住了,换成了秦伟和孙伟、刘宝全斗。
杨厚对斗地主这件事儿非常支持,出车还不用自己,免得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做梦醒了都非常害怕。
今天上半夜就有个活,杨厚替秦伟斗了一会儿。
十二点回来,杨厚才躺下休息,连续两天的梦境,让杨厚也没怎么休息好,脑子里还乱,今天应该不会有人来倾诉了吧?
有时候心情也是非常矛盾的,既想让人来倾诉,又害怕有人来倾诉,这两天也没去哪儿,出了一趟车,也是市里的。
要是没人倾诉的话,前两天的梦境,自己也弄不清楚,有人来倾诉的话,但愿不是另外的冤魂,还是这一件事儿的冤魂,自己或许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帮她们伸冤,帮沈筱破案子。
耳朵里听着的,仍旧
是斗地主的声音,心里想着的,是这两天倾诉的人,眼前忽然间就感觉颜色都变了。
眼前看到的是一个走廊,墙壁上和棚顶上,亮着柔和的灯光,铺着红色的地毯,红色的短裙,红色的高跟鞋,步伐不算太大,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信步往前面走着。
两侧应该都是房间,但目光并没有看。
走了没多远,目光才移动到两侧的门牌号上,一三零七,对面是一三零五,继续往前是一三零三,就在一三零三的房门前停了下来,伸出手去敲了一下门。
里面很快就开了门,探出头来的是一个中年人,身上穿着一件浴袍,身材微微有发福,大圆脸上带着笑容,左眉毛上,还有一道伤疤。
目光左右摇动着,但男人已经伸出手来,拉了一把,进入了房间,往里面走去,那男人就跟在身后。
往里面走了没几步,右面就是一张大床,旁边是一个床头柜,左面是卫生间。
目光刚刚看到卫生间,就急忙转过来,看到了那张床,似乎是双手支在床上,紧接着就转过身子。
男人已经扑了上来,带着一种怪异的神情,躺在女人的身边,示意着什么,嘴里也说着话。
目光又摇动两下,那男人忽然扑上来,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
女人也伸出手狠命地推着、抓着,但男人的身材非常肥硕,对这女人的推抓,丝毫不在意。
眼前逐渐的出现了黑色的东西,挡住了一片视线,头也摇晃着,目光游移不定,一阵头晕目眩过后,黑暗的面积越来越大,眼前这个男人,也逐渐模糊起来。
“啊!”杨厚感觉到一阵喉咙疼痛,惊呼出声,一下子坐了起来。
在坐起来的同时,杨厚就知道自己又做梦了,有人来和自己倾诉,但愿没惊动到谁。
也不知道刚才喊出声没有,那边的床上,并排躺着孙伟和刘宝全,呼吸均匀,沉沉地睡着,秦伟已经不见了踪影。
杨厚喘着粗气,轻轻的下了床,拿过饮料喝了两口,缓解一下喉咙里的不适感,其实也就是一种感觉,并不是真的疼痛。
刚才又是一个人来倾诉,第三个人来倾诉了,这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没睡觉之前,甚至有点儿希望今天能有人来倾诉,真的来了,倒是害怕起来,这是三个冤魂了,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已经死了三个人。
今天又是一个女的,自己是在哪里遇见她们的?换句话说,这三个冤魂也好,尸体也好,是在哪里找到自己的啊?
前两天来倾诉的女人,还要想一想是不是一个人,今天这个不用想,和前两天的不是一个人。
这个人是女的不假,但不是长发,起码不是太长,肤色也不是那么白,应该是个国内人,或者黄种人。
男人也换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有些肥胖,左眉毛上有一道刀疤。
三天三个男人,三个女人,死的都是女人,地方还没换,今天看到了,是一三零三,但这是哪里呢?
杨厚有点晕头,根本就想不出来,也没看到其他的标识。
抬头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了。
秦伟和他们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是斗得没劲儿了?还是没招呼自己呢?
感觉没过多久,秦伟就回来了。
杨厚连忙说道:“秦大哥,辛苦了,快躺我这儿休息一会儿!”
“醒这么早?”
秦伟笑了笑:“没事儿的,我不累,他们俩还等着我呢,看看能不能喊起来,再来两个多小时!”
秦伟说着话,就把俩人喊了起来。
孙伟和刘宝全也真起来了,迷迷糊糊地斗了起来。
“你们也是真的,以后再有活就喊我一声。”
杨厚真挺感动的:“不用这么等着,我出车就行。”
“其实也没什么,一直斗的话,脑子也乱。”
秦伟笑着说道:“我出趟车,回来还不那么晕,或许不会输了。”
杨厚感觉秦伟说的是实话,但也存在不好意思叫醒自己的意思。
看了一会儿斗地主,今天还是杨厚的电话响起来,三个人才知道时间不早了,连忙收拾起来。
杨厚没接电
话,电话也没一直响,果然,沈筱的车子停在前面。
“小厚,跑的挺快啊?”
沈筱大眼睛盯着杨厚:“是想姐了呢?还是昨天有人倾诉什么了呢?”
“两样都有了!”
杨厚嘿嘿笑着说道:“倾诉不是从昨天开始的,是从前天就开始了,我不确定,就没和你说,昨天你去钓鱼,我担心影响你的心情,也没敢说!”
“你可真是的,那怕什么呀?”
沈筱说着说着,忽然瞪大了眼睛:“三天?三个人······三具尸体,三个冤死的人?”
“应该是这么回事儿了。”
杨厚点了点头:“但情况非常诡异,我和你详细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