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少,接触少,不代表能够成为不负责任的理由。
“可是你真的喜欢我吗?”叶叶还是问道,在她的小心思里,有着属于她的衡量标准。
“喜欢。”我肯定的说道,当然,这种喜欢多数基于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如果说多深的感情,肯定谈不上。
“那如果我长得很丑,脸上都是麻子,两百多斤重,你还会喜欢我?还会用这种方式救我吗?”叶叶突然说道。
“这···”不得不承认,叶叶这话让我哑口无言,如果她真的像她自己形容的那般,我想我很难做出像现在这样的决定,或者干脆说,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
人都是自私的,包括我也不例外,圣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我又不是救世主。
简单的来说,这就是利弊的问题,就好像天平,看看哪端比较重。
“我明白了。”叶叶见我犹豫的样子,脸上闪过一抹失落,嘴里淡淡的说道。
看到她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是钻牛角尖了,但是这种事情旁人很难帮什么忙,除非她自己能够走出来,不过即便这样,我还是看着她郑重的说道:“不管我救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并且还是天地主婚的,你这辈子就算想反悔都是不可能的,原本在没有发生关系的时候,我还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你以后找到自己的幸福,我肯定会成全你,但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个机会了,你就是孙猴子,也别想翻出我的手掌心,任何敢接近你的男人,都将是我的敌人。”
“所以,无论你有什么想法,这辈子都只能乖乖的做我的妻子,做我的小女人。”
我近乎霸道的说着,而叶叶也因为我这一番话眼神变得茫然起来,似乎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我,我想去卫生间。”在我眼神的逼视下,叶叶终于还是慌了,找了一个理由,就快的滑下床,这会也不顾走光了,直接光着脚丫跑进了卫生间。
看着她的背影,我轻轻摇摇头,知道逼迫太厉害只会起反效果。
我起身,将手腕的天珠摘了下来,此时的天珠失去了愿力,就只是一串单纯的天珠了,原本以为这串天珠可能要还给活佛,却没有想到反而成为跟活佛见面的媒介,并且送了我一场造化。
既然活佛没有收回天珠,那就说明这串天珠仍旧属于我,至于主珠我打算还给鬼师,这人情能还一点就还一点。
而剩下的子珠这一会也有了它的归宿。
等叶叶出来的时候,明显是洗过了身体,用一块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看着我穿着衣服坐在那里,一时犹豫着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
“你要走了吗?”叶叶看着我问道。
“嗯,你要跟我走吗?”我反看着她。
“我···”叶叶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抹挣扎,“对不起,我,我想一个人先静一静。”
“没关系,而且你也不用说对不起,我给你时间让你考虑清楚,过来,我送你件礼物。”我对着叶叶说道。
“什么?”叶叶好奇的问道。
随即我将天珠拿出来,在叶叶好奇的目光下戴在她的手腕上,“这串天珠以后尽量不要离身,在某些时候,它可以保护你,还有,我的电话已经存进你的手机里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你小姑已经在楼下大堂等你了,所以我就不送你回家了。”
离开酒店之后。-..-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口边。叶叶捏着我送给她的天珠怔怔出神。我抬手。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分明看到两行清泪缓缓的从她脸颊流下。
“自古最难消受美人恩。”我嘴里轻声呢喃了一句。就融入到川流不息的人海中。
我从黄冈直接坐飞机回到青山市。接机的是齐燕跟张伟。早在等急的时候。我就已经给他俩打了电话。
“老大。”看到我出來之后。张伟立即朝我扑來。只不过还沒等到跟前。就被齐燕推到一边。
“师兄。”推开张伟后。齐燕直接扑入我的怀里。
感受着怀里佳人那种毫不掩饰的思念之情。我的身体反而僵硬了一下。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叶叶的身影。
“靠。我说齐大燕。你抱够了沒有。该换我了吧。”张伟在旁边急躁着说道。
“你叫谁呢。是不是想挨揍了。”齐燕立即恶狠狠的看着张伟。不过却也从我的怀里起身。
“谁揍谁还不一定呢。”张伟不甘示弱的说道。看他俩的样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肯定沒少比试。毕竟现在他们已经跟以前截然不同了。我感受了一下两人体内的情况。有些惊喜的发现两人居然都已经迈入第一境界的‘门’槛了。显然这些日子里两人沒有任何偷懒。
“老大。欢迎你回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有多么的煎熬。”张伟瞅准机会。跟我拥抱了一下。然后便开始碎碎念起來。
“我不在不是正好给了你们锻炼自己的机会吗。”我微微一笑说道。
“那是。老大。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已经能够**接活了。”听我这么说。张伟立即得意洋洋的说道。
“哼。也不知道是谁差点沒吓得屁滚‘尿’流。要不是人家刘星宇坐镇。就你。”齐燕在旁边拆台。
“那次是意外。意外懂不懂。后來有一次不都是我自己完成的吗。”张伟脸上一红。不服的辩解起來。
“懒得理你。”齐燕甩了张伟一个后脑勺。然后将目光看向我。“师兄。你这一个多月到底去哪了。手机打不通。连点消息都沒有。( 担心死我们了。”
“一言难尽。等有机会我再跟你们说吧。”我摇摇头。实际上却沒有真的要说的打算。那段记忆。是独属我跟小婵的。我已将其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好。那我们快回去吧。黄叔他们都还在公司里等着呢。”齐燕见我不说。自然不会去追问。
“黄叔还在。这沒几天就要过年了。你们怎么还沒放假啊。”我不禁问道。
“老大。你不回來我们怎么敢放假啊。”张伟在旁边开始叫屈起來。
“别说的那么好听。我看你是念着等师兄回來给大家发奖金吧。”齐燕在旁边沒好气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对老大的心。那绝对是日月可鉴。又岂是一点奖金能够比拟的。”张伟眼睛一瞪。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那好。今年你沒有奖金了。”我适时的说了一句。
“额。老大。咱们别开玩笑了。”张伟立即傻眼的看着我。
“沒开玩笑。你不是不在乎那一点奖金吗。既然这样。那就把你那份分给大家吧。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很高兴的。”我拍了拍张伟的肩膀。然后跟齐燕一起走在前头。
“老大。我错了。”直到我走出去十几米。才听到张伟的惨嚎。不过他的声音也吓了周围人一大跳。纷纷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不过这会他显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按照以往几次的规律來看。这次的年终奖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如果真沒了。他答应给小‘女’朋友买的东西岂不是只能去卖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