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碰到什么野兽就别怪我了。”我心里说道,也没有功夫再去搭理他,而且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丢掉同伴自己逃跑,虽然说面对死亡,这只是人的本性,不过这样子还是让人所不齿。
爬上一个小坡,我一眼就看清了场中的情形。
两个穿迷彩服的大汉正紧张的护送着一男两女,而在他们面前是一头两三百斤的大野猪,对于野猪来说,上了两百斤就已经很危险了,尤其是它们皮粗肉韧,普通的枪支根本就起不到作用。
当然,如果打对地方,还是能杀死的。
不过看眼前这群人,除了穿迷彩服的大汉,都只是普通人,看到野猪就已经腿软了,更别说打准了。
尤其重要的是,一杆猎丨枪丨,一杆步枪居然都丢在了不远处,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扔的,而那两名大汉手里却只握着手枪,还有匕首。
对于野猪来说,这种小口径的手枪,除非打到眼睛,或者耳朵里,不然威力真是有限。
“白痴!”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如果猎丨枪丨或者步枪在两名大汉手里,恐怕根本就轮不到这头野猪逞能。
不过现在两名大汉要保护三人,根本就没功夫去捡更靠近野猪一些的枪支,甚至也不敢去捡。
而此时这头野猪除了左前腿在流血外,就只有脑袋上破了点伤口。
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那名青年此时手里还有一张复合弓,半上弦状态,不过却也没有轻易发射,想来是担心起不到作用反而激怒野猪。
那两名女的一个二十多岁,虽然也很紧张,不过却也扶着身边看上去只有十**岁的小姑娘,两个女人的盘子都很靓,尤其是年纪稍大一点的,跟齐燕也不相上下。
此时这几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野猪身上,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见几人都没事,我也就松了口气,至于这头野猪,正好是送上门来的礼物,这么大一头,绝对超额完成老道的任务了。
“不要过来,快走。”我刚刚往下走,那个漂亮女人就发现了,急忙对着我喊道,声音很好听,关键是她的提醒让我瞬间多了几分好感。
跟刚刚那个只知道逃跑的青年相比,简直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女人的声音也让其余几人将目光瞥向我。
“小心!”就在这时,那头野猪瞅准了机会,突然冲了上来,前面的大汉只能来得急提醒一声,就扣动扳机。
子丨弹丨打在野猪的脸上,迸射出一朵朵血花,不过却也更将野猪激怒了。
野猪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不过还是变了一下方向,不再针对大汉,而是对着青年以及两个女孩子冲了过去。
“孽畜,休得猖狂!”
我在心里大吼一声,之所以没有真的喊出来,也是不想让人当成神经病,毕竟现实可不像小说中那么夸张,装逼如果装不好很容易变成傻逼。
因此我也就只能在心里装装,脚下却突然加速,法力狂涌,身子一瞬间掠过十几米的距离,堪堪挡在三人面前。
“艹!”
一声闷响,我嘴里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刚刚光顾着逞能了,却忘了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没有法力,我现在的力量也就跟场中的那名青年差不多。
不过好在我还有法力辅助,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被野猪撞得踉跄后退,差点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虽然我对自己的表现极度不满意,旁边的人却震惊的张大嘴巴。
“这是什么情况?一拳把野猪打,打退了?”
事实也却是如此,我虽然狼狈,但野猪也倒退两步,身子一软,甚至眉心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了。
来不及看周围人的表情,此时我就像是那种逞强,却丢了面子的年轻人,脸上挂不住了,所以稳住之后,立马一个垫步,身子一跃,凌空一脚,如同战斧,对着野猪的脑袋就砸下。
这次野猪毫无反抗直接的趴在地上,眼睛往外凸着,嘴巴鼻子里缓缓往外流着血,偌大的个头趴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再动弹。
“总算搞定了。”我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右手隐秘的摆了摆,一个小黑点悄然没入我的掌心。
这次装逼好在没出什么大乱子,总算是完成了,实际上,如果没有外人在的话,我只要动动手指,这头野猪就会授首,只是那样一来,太过高调了,容易引出一些是非,不如这样一拳一脚,轻松利落,落在别人眼里只会震惊,而不是恐惧。
当然,如果不是我偷偷的指使柳玫控制桃木剑变小,钻进野猪的脑子里,最起码再来个三五脚才能将野猪踹死。
但那样就少了一些高手风范,而且谁知道野猪会不会逃跑,到时候我是追呢还是追呢?
“这位兄台。”被围在间的青年放下手里的复合弓,别扭的对我拱了拱手,嘴里的话也是不伦不类的。
“行了,别这么绉绉的,我听着起鸡皮疙瘩。”我赶忙制止青年。
“噗嗤!”那名被扶着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出来,让旁边的两名大汉瞬间变了脸色,身子本能的戒备起来。
“小樱!”青年突然严厉的瞪了小姑娘一眼。
“这位大哥,实在对不住,小妹年幼,不懂事。”青年随即看着我解释起来,可以看出来,他眼睛里也闪过一抹紧张。
“靠,哥们难道长得像那种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坏蛋?”看着几人的表情,我心里顿时郁闷起来。
“好了,别搞的这么紧张,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不然刚刚也就不会救你们了,只不过就你们这水平也赶来学人家打猎?”我微笑着指了指被几人丢弃的枪支,试图转移话题。
“哼,才不是呢,都是田峰那个胆小鬼,一看到野猪就慌了,开枪之后见没打到,扔了枪就跑。”叫小樱的小姑娘忍不住辩驳起来,可以看出,她是那种从小被娇惯着的性格,以前随意惯了,无论面对谁,都是有话就脱口而出,甚至都不会想到后果。
这种性格在我这种豁达人眼叫做可爱,但也容易得罪一些小肚鸡肠的人。
“不好意思,小妹一向心直口快,我叫袁超,这是我妹妹袁樱,这是我朋友沈心怡,这两位是宗山,李正风。”青年,也就是袁超先是歉意的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介绍起来。
“嗯,我叫刘阳,就住在这附近。”我直接实话实说,倒也不需要藏着掖着的。
“刘大哥,谢谢你这次救了我们。”沈心怡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不错,谢谢刘兄弟的救命之恩,我们两个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本市还是有点影响力的,以后刘兄弟有什么事情,只要一个电话,我们赴汤蹈火。”那个叫宗山的大汉说着就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扫了一眼,上面没有地址单位,只有一个名字,一串电话,由此可见,这个宗山也不只是个当兵的这么简单,哪怕他迷彩服上没有任何标签,光从两人的行事作风,也能看出两人都是军人出身。
“刘大哥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刘大哥方不方便留个电话?”袁超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同样是那种很私人的名片。
不过从他的行事作风就能看过他无疑受到过很好的培养,接人待物都给人一种和煦的感觉,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势利,几句话就把关系拉近,光以他的年纪来说,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