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有些疼,腿有些酸,眼睛也很是疲惫,其实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真的可以秒杀上辈子的自己了,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周老板真的很久没“运动”没“工作”过了。
脱去了防护服,周泽在药店里洗了个澡。
外面看热闹的人群早已经散去,毕竟救护车都没来,也没什么真的热闹可以看的。
老道老张等人则是化身兼职泥瓦匠,修补屋顶的修补屋顶,收拾病房的收拾病房。
病房收拾好了,还得给病人继续住。
洗完澡出来,接过莺莺递过来的茶杯,周泽抿了一口浓茶,看着眼前忙碌的场景,一时间,还真有种以前在医院工作室面对突发事故时的那种错觉感。
“老板,有发现了。”
安律师这个时候有些兴奋地找到了周泽。
“怎么了?”
周泽把茶杯还给了莺莺跟着安律师又回到了病房。
这是隔壁的病房,
此时庆三人以及刚刚做好手术的勾薪都躺在这里。
药店的条件好是好,但重症监护室这种配置肯定是不可能有的,就算你硬件跟得上,但软件(工作人员)方面也不可能匹配得了,强行匹配也是浪费。
毕竟药店平时也就是卖卖感冒药切个煲皮和阑尾什么的,若不是有勾薪,都很难自负盈亏。
冯四此时正站在庆的身旁,庆的左胳膊上的新病号服已经被撸起。
那上面,有一颗红痣。
嗯,不是什么守宫砂这类糊弄人的玩意儿。
周泽站定,目光看了过来。
安律师对冯四点点头,
冯四单手掐印,
于虚空中画了几下,
随即对着那颗红痣点了上去。
一道蓝色的光芒顺着冯四的手指打向了红痣,
红痣位置泛起了淡淡红色光泽,
紧接着,
红光打在了病床前方,
在红光之中,
可以清楚地看见一个正在扭曲挣扎的人影,
只不过这个人影身上有三双稚嫩的小手已经死死地把它给压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周泽开口问道。
但心里,
却泛起了惊喜!
刚刚才帮赢勾把花生米有机会升级到小号马铃薯,现在是有机会变成番茄了?
冯四摇摇头,道:
“老板,这个我也不清楚,但庆把它单独地封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这个封印,还是是那个执法队乙等队大佬一起施加的。”
这也从侧面衬托出了这个被封印家伙的重要性,
毕竟,
庆他们仨都因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现在还没醒来。
“现在能解开封印么?”
周泽问道。
冯四摇摇头,随即又苦笑着点点头。
“什么意思?”周泽问道。
“我可以解开,但它可能因此逃脱,这个应该很难抓;
但如果老板你可以请…………”
“大大老板。”安律师在旁边提词儿。
“额……请大大老板出手的话,应该没问题。”
周泽眼睛眯了眯,又稍微靠近了红痣一点,弯腰,把眼睛凑过去,同时在心里问道:
“铁憨憨,你出来,问你个事儿。”
没反应。
但周泽有一种预感,
这货肯定不是在沉睡,
他是故意的!
“喂,在不在?”
“喂,听到请回答。”
周泽又在心里喊了几声。
旁边的冯四则是很期待地站在旁边,等待着那位的降临,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和激动。
安律师则是站在冯四身边,用一种城里人看乡下人的优越目光不停地瞥着冯四:
呵,没见过世面吧!
一连在心里问了好几遍,
见赢勾都没反应,
周老板也懒得继续泡下去了,
合着我这儿辛辛苦苦地找化肥是为了谁啊?
“冯四。”
“啊,在,老板。”
冯四有些意外,他能感觉出来,喊他的,还是咸鱼老板。
“你现在去蜡像馆,给我把那棵藤给直接拔了!”
“啊?”
“啊什么啊,叫你去你就去!”
“是,老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冯四还是点点头转身打算去照办了。
但当冯四刚刚走到病房门口时,
周泽身体忽然一颤,
双眸之中瞬间被一抹黑色所覆盖,
磅礴的压力一下子如同海啸一般倾轧了下来!
而冯四,
则是这压力的重心。
“噗通!”
冯四猝不及防外加这恐怖的威压压顶之下,
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倒不是冯四不争气,而是你是否争气在此时都没了任何的意义。
周泽开口道:
“你…………敢…………”
冯四:o(╥﹏╥)o
这算是冯四第一次直接面对来自赢勾的压力,
这一刻,
他终于知道安不起为什么会在几年前就这般坚定执着地当舔狗了。
搁在以前,
可能真的是距离自己太高太远,单纯靠想象,根本就比不上亲身经历的体验;
眼下,
在这一股威势面前,
你除了臣服,
想不到第二条路,
也不会允许自己去选择第二条路。
本质上来说,排除那次为了爱情的犯二,安律师和冯四,其实是一类人;
不过,面对这种质问时,冯四只是跪伏在地上,埋着头,不敢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一些事儿,自家人说得,外人说不得的;
他若是分辨说是听周泽的命令行事,这才是最愚蠢的行为。
你算个什么身份?
凭什么在这里挑拨离间?
寻常人说俩人关系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已经算可以了,好得像是穿一条裤子的更是顶了天了;
但这种,两个人共用一个灵魂,说悄悄话都不用动舌头的关系,
你还想去挑拨?
还想去插足?
冯四不傻,所以现在的他,只负责在那里瑟瑟发抖就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