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在土里浸久了,让他出来透透气。”黑小妞解释道。
“行吧,你们小两口反正喜欢玩儿高难度动作。”
周泽在板凳坐了下来,
然后抬起头,
看着霸王花,
只是板凳太矮,霸王花太高,坐着抬头看庚辰脖子很不舒服。
黑小妞马手伸到背后对自己面挂着的男人做了个手势,
同时心里骂道:
这个没眼力劲儿的家伙!
旁边的安律师倒是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微微一笑,这感觉,真像是老爹快死之前儿女们赶着到床头尽孝,好争取遗嘱。
霸王花开始变低,
枝蔓弯曲,
像是对着周泽跪伏了下来一样,
庚辰也被摆置在了周泽面前了。
“你们刚出去了?”
庚辰看着安律师问道。
他还是和安律师较熟悉,
确切的说,
是他对周泽,
实在是有点忌惮。
那种硬生生地前,将自己体内的豪彘本源给拘出来当着他的面儿吞掉了的那一幕,真的是太过于震撼了。
“嗯,出去散了会儿步。”安律师没打算去把跟执法队干架的事儿说出来。
“我还以为你们是去找执法队的麻烦了呢。”
周泽闻言,心里一动,
哟,
看来你也晓得当初安律师追星追得有多强烈?堪虹桥一姐啊。
“呵呵。”
安律师干笑了两声,
要谈话的是自家老板,他懒得多哔哔了。
“庚辰啊。”
周老板很亲热地招呼着。
庚辰忽然有一种自己被一头凶兽盯着的感觉,幼小的婴儿躯体居然打了个哆嗦。
实在是先入为主的印象太过于强烈了,
其实真的不是他不堪,
而是这个世界,
哪怕是那些古存在,
说法兽獬豸吧,
它的分身在面对苏醒的赢勾尤其是在喊了一声“旺财”之后,
也当即被吓成了一只鹌鹑。
“你说吧…………什么事?”
庚辰以为他们还要问自己什么问题。
“我刚在外面,走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然后,我发现,我还是觉得有点过不去自己的良心这道关卡。”
“…………”庚辰。
一头凶兽,
一来,
跟你先玩抒情……
这感觉,像是普通人面对十恶不赦的绑匪时,他在和你聊自己的心路历程。
“所以,你想,怎样?”
“我这个人呢,一向与人为善。”
“嗯嗯嗯嗯。”安律师小鸡啄米。
“对好人,对正直的人,我向来很钦佩的,因为我自己本人做不到,也知道想做成这样,真的很难很难。”
“嗯嗯嗯嗯。”小鸡啄米安。
“所以呢,我打算放了你。”
庚辰的眼睛当即眯了起来。
“但有个前提条件,你得答应我,不会把你在这里看见的和听见的任何东西,透露给其他人。”
“我…………”
庚辰还没开口说话,
安律师马开口道:
“你这次来,是想着解决豪彘的事情,我们可以提供帮助。
其实你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两个豪彘本源也被我们帮你给解除了,虽说可能会影响到你去寻找其他叛逃者,但你也应该有其他的方法,对吧?”
“为什么?”庚辰不解。
“因为我想洗心革面,我被阴司革职了,我也深刻反思了自己以前在工作生活的错误,我打算重新来过,好好做人,继续为地狱的稳定和谐发展做出属于自己的贡献。”
庚辰摇头,他不信。
“现在,两条路,一条,你被我们继续关押在这里,这个关押期限,是无限期。
另一条路,是你现在可以离开,但我要你发誓,不会把我们这里的事情,给说出去。”
安律师补刀道:
“用你亡妻和亡子的名义发誓,你已经对不起他们一次了,可别对不起第二次。”
周泽一阵牙疼,他都觉得安律师这有点狠了,太狠了!
弄得自己和他站一边,都觉得被熏黑成大反派了。
但安律师的说法,无疑又是最可靠的,其实,是欺负你是个君子,你是个好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
庚辰明显不傻。
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太过诡异。
“你现在在这里多逗留一分钟,外面散落的叛逃者身的豪彘本源多一分引爆的危险,普通人的危险增添了一分。”
周泽说道。
“好,我答应你们,我可以按照你们所要求的发誓,我可以当作没见过你们,也没和你们接触过,也不会把关于你们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
但,
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周泽抬了抬手。
庚辰的目光落在了安律师身,
安律师当即打了个哆嗦,一股不妙的感觉袭来。
“我要他,这次和我一起去,一直到所有豪彘本源都被清理干净之前,他都必须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行动!”
“我拒绝!”安律师。
“我同意。”周泽。
“…………”安律师。
“呀,咋滴了?”
老道见安律师一个人坐在吧台后面发呆,有些好地跑过来问了一下。
安律师手里拿着超霸杯,借咖消愁。
咖啡是苦的,
过期的咖啡更苦,
现在则等于是苦加苦。
“没事儿,可能过会儿要出个远门了。”
“哦。”
老道见安律师兴致不高,也没打算继续问一下,而是转身,直接去把书店的门给打开了,阳光照射了进来,新的一天也开始了!
端了个小板凳,在门口坐了下来,点了根烟。
老道发现自己这阵子越来越喜欢看朝阳了,
这其实是一种很不好的兆头,
像是一些人标榜着要养身不喝饮料而喝温开水一样,
事实,
这也只不过是一种对自身步入年身体条件开始下降的无奈妥协,
然后对种依旧坚持喝冰阔落的人,
投去艳羡目光的同时,鄙视一句:你们不懂得养生。
但有些时候,是真的控制不住的,如,老道无法控制住自己对朝阳的喜爱,总觉得自己大早地打开店门后往这里一坐,能让自己一整天身和心里都暖洋洋的。
老道侧过头,看向那个老板一直坐的那张沙发。
兴许,
老板早是这种心态了吧。
繁忙过,紧迫过,到头来,才终于明白,真正的美好其实在自己的身边。
“安律师啊,你没睡啊?”
老道有些好地又回过头问道。
安律师睁着泛红的眼睛,摇摇头。
“哦。”
老道站起身,拿起扫帚和簸箕,开始出去扫地。
书屋门口,是要扫的,左边是自家的菜园子,右边是自家的药店,顺手也扫了吧。
其实这并不累,起那种当创卫先锋标兵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而且,老道也挺满足的,有种老财主每天抽出时间围绕着自家田地转圈圈的感觉。
他这辈子,不带什么浮财,钱财来得容易,走得也容易,但并不是意味着他不爱财,财富和产业所带来的踏实感和满足感,依旧可以打动得了他。
等老道清扫好回来时,厨房里已经在热闹起来了,老道无奈地扶额,得嘞,肯定又是许娘娘在用傀儡操练了。
然而,
当老道放下东西准备出去买早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