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顺势去,另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另一条胳膊,
“咔嚓!”
“砰!”
男子被丢到了地毯,
一只胳膊落在远处,另一只胳膊则是呈非人的姿态扭曲到了背后。
小男孩没杀了他,而是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男子面色很是痛苦,却没再叫和喊,没有求饶。
这一点倒是让小男孩很是意外,
这么有骨气的么?
不过,这不是小男孩需要去思考的问题,他不是一个很喜欢去思考其他事情的人,他只喜欢思考自己的感情生活,其余的事儿,都不怎么在意。
小男孩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周泽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你在哪里?”
周泽问道。
他已经来到了小萝莉的家,但哪怕是小萝莉也说不来小男孩到底去哪儿了。
小男孩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人在哪儿啊?
都死了,添包吧。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不错。
“老板,都已经被我解决了,还剩下一个活口,你有什么需要问的么?”
手机那边的周泽明显愣了一下,
小男孩更开心了。
不过,他还是把自己的笑容给抑制住了,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了声:她不喜欢幼稚的男人。
“可以对话么?”
“可以的,肉身我还保留着。”
“那把手机给他。”
“好。”
小男孩把手机递送到了男子脸庞,男子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挣扎能力,只能任凭摆布。
“你们不会有好结局的!”
男子沉声道。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这么嘴硬。
电话那头的周老板则是有些意外,这他娘的,不像是反派说的话啊。
但想想随即也释然了,以阴司的那种尿性,敢反叛出来的官差,到底是好是坏,你还真不好去定义。
说不定,在这帮人眼里,是那种“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信念也说不定。
在周泽思索的时候,
那个男子忽然问道:
“你们是哪个堂的?”
堂的?堂口?
周老板有些难以理解这个问题,可惜安律师不在他身边,也没法问问这是不是阴司的切口,只能回答道:
“我是通城的捕头。”
“你们动作挺快啊,这已经拿到证件了?捕头?捕头的令牌怎么帮你隐藏气息,不应该是鬼差么?”
“什么意思?”
“我说你们要隐藏身份气息,不该是用鬼差证么,捕头令牌怎么可能…………”
说着说着,
男子停顿住了,
他似乎猛地想到了什么,
目光直直地盯着蹲在他身边的小男孩,
而后,
用一种很不敢置信地语气,继续对着电话问道:
“你说,你是土生土长的通城捕头?”
“是的,其实我们无冤无仇,但谁叫你们跑我地盘儿来了呢,只能说,这或许是命吧。”
“你是通城捕头,那你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
“嗯?”
“放肆,本座是宋帝王座下刑堂提刑官宋七,奉阴司之令来阳间追查叛逃者的踪迹!
你们居然,你们居然敢,居然…………“
“…………”小男孩。
“…………”周老板。
“嘟嘟嘟嘟嘟嘟…………”
宋七木住了,
通话断了?
宋七看着小男孩,脸神情终于恢复了,那股子怒意,几乎毫不遮掩,他马对着小男孩吼道:
“电话断了,给我重新打给你的捕头,我有话要和他说,这件事,我要他给我一个交代,给阴司一个交代!”
小男孩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完球了,
自己好像没抓住贼,却把钦差一行给当贼人给全杀了。
不过,
在面对地宋七的要求时,
小男孩摇摇头,开口道:
“我们老板已经给了交代了。”
“什么?”
“老板把电话挂了,
意思是,
你也该挂了。”
“…………”宋七。
周泽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在了身边的沙发上,小萝莉端来一份果盘送到周泽面前的茶几上,指了指上面的水果,道
“吃。”
周泽没理会,他现在哪有心情吃这个,外加平时周老板也没什么吃水果的习惯。
站在周泽身旁的莺莺倒是拿起一块橘子,剥着送入自己嘴里。
小萝莉看到这一幕后,眼睛眯了眯。
“他那边,解决了?”
小萝莉继续看向周泽问道。
“呵,你男人挺厉害。”
“别这样说,对小孩子影响不好。”
周泽瞥了小萝莉一眼,一时哭笑不得,说她胖居然还喘上了,当即道
“不,是真厉害,贼没抓到,反而把抓贼的给一网打尽了。”
哪怕是现在,周老板也依旧有些无语,原本以为事情会很顺利,小男孩那边也捷报频传,谁晓得杀到最后是这个局面。
周老板此时也不懂自己该怪罪小男孩太莽了呢还是该埋怨那帮上来抓人的阴司鬼差一个个都是废物?
就算是几头猪,也得花一段功夫才能被都抓起来吧,结果这帮人倒好,被直接以最简单粗暴地方式给一窝端了。
“啊?”小萝莉愣了一下,道“杀错人了?”
“嗯。”
“那都杀了么?”
小萝莉问道。
周泽点点头,他把电话都挂了,如果小男孩还没懂自己的意思,那么那家伙真的可以重新回山窝窝里把九年义务教育给重新来一遍了。
“呼…………”
小萝莉长舒一口气,
庆幸道
“那还好。”
周泽摇摇头,其实,这件事,虽然闹出了一个乌龙,但既然闹了,也就闹了吧,只要收尾时稍微注意一下,把自己这边摘干净倒是问题不大。
反正有现成的背锅侠,而且这帮人既然是阴司派上来侦查追踪的,阴司那边肯定也做好了他们光荣就义的准备。
只是,
接下来的重点,
还是要抓住那些叛逃者。
因为阴司里的官差,虽说可能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至少会要一个脸面,不至于真的去破坏规矩做什么,但那帮叛逃者,可不一样。
周老板与人为善习惯了,
可不想自己生活中的阴影里多出了几个盯着自己或者自己手下鬼差证的眼睛存在。
“莺莺,你回一趟书店,那边几个人估计马上要坐高铁过来了,你安排接待一下。”
“好的,老板。”
莺莺去卫生间里洗了手,然后直接走出了这栋别墅。
周泽则是继续坐在沙发上,闭着眼,思考着一些东西。
他其实很懒得去做思考这种事情,因为绝大部分的情况下,思考只是一种自我麻丨醉丨和缓解的过程,想经过深思熟虑这种事儿真的找到破局的办法,成功率真的很低很低。
又不是上学时做数学题,生活以及生活中所需要面对的风波,如果真的能像做数学题那般去应对的话,可就真的太好了。
“蠢僵尸身上是不是发生什么变化了?”
小萝莉这时主动凑过来问道。
“你爸呢?”
周泽问道。
“上班啊,在他诊疗所里吧,我妈去做头发去了。”
周泽点点头,完美岔开了话题。
“话说,她现在都能吃东西了,你啥时候准备吃她?”
“你和小发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