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黑色火焰自周泽身升腾而起,
身遍淌的鲜血,
此时像是变成了易燃的燃料,
使得周泽整个人像是从大火之走出来一样。
龟裂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气息,再度暴增!
“僵尸,不死不灭,到底什么是不死不灭,你晓得么?
不是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去扛揍!
天地既然弃我,
我自隔绝于天地!
老子要不是有这点儿本事,
他娘的,
早八百年已经被人弄死了。”
其实,
换个思路来说,
如果不是你有这个本事,
你也不用一直在这里承受永恒的孤寂和折磨了,
有时候,
死不了,
也是一种酷刑。
“吼!”
獠牙刺目,
周泽咆哮着冲向了安律师。
安律师身后的金色身影出现在了前方,
散开了屏障。
“嘿嘿!”
周泽整个人冲撞了过去,
凶焰滔滔,
竟然直接从金色的光辉穿透了过去。
“老子不拜天地,
老子不敬鬼神!
天地万物,
历史风云,
在老子眼里屁都不是,
你都是死了不晓得多少年的人了,
骨头渣都不剩了,
还想来吓唬老子?”
当你面对一个衣着破旧且在拾荒的老人时,
你会觉得可怜;
但如果有人告诉你,他是曾退下来的省领导时,
你会忽然肃然起敬。
一个人的身份,能够给周围人完全不同的体会和压力。
而半张脸却无所畏惧,
自然无从谈何这种压力,
很简单的破局道理,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
周泽来到了安律师面前,
安律师双手再度掐诀,
却被周泽的手直接掐住了手腕,
“小娘皮,老子叫你皮!”
“轰!”
周泽抓着安律师的手腕,
直接举起,
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
安律师迅速站了起来,
但还没站稳,
被周泽一脚踹,
直接倒飞了出去,
但周泽的速度更快,
竟然直接追了安律师,掐住了他的脖颈,高高地举起。
这是大不敬的举止,
安律师凝声道:
“放肆!”
周泽直接低喝道:
“嘿嘿,
瞧你爹把你给惯的,
都是当祖奶奶奶奶…………奶年纪的人了,
还把自己当小公举呐!
今天,
我代替你爹,
好好管教管教你!”
语气,狂傲至极;
行为,堪称大逆;
但或许,
他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也是这么纯粹的一个人。
甚至,他可以说是赢勾性格的一个缩影,只是,在某种程度,他兴许可以说是赢勾更加的赢勾。
哪怕他清楚自己现在正在打的是谁,
也依旧无所畏惧。
兴许,
也正是因为这个脾气吧,
在脱离赢勾之后,
他也沦落成现在这个凄惨境地。
怼天怼地怼空气,
总是会一不小心运气不好,怼到你惹不起的存在,或者是一群你惹不起的存在。
但他似乎依旧没有任何悔过的心思,
本是从“无”走出,
他没什么输不起的,
多活一天,多说一句话,其实,都是赚的。
人家说破罐子破摔,他连一张瓦片都没有,又有什么放不开的?
安律师眼眸深处,忽然释放出了一道黄色的光芒,带着无威严。
“嗡!”
“噗!”
这速度,
实在是太快,
快得让谁都无法反应过来。
黄色的光束宛若一把利剑,
直接洞穿了周泽的右边胸口,
打出了一个贯穿伤,
拳头大的破洞!
僵尸恐怖的坚固体魄,在这道黄光面前,却宛若薄纸那般得脆弱。
不过,黄光也在洞穿周泽身体之后随即消散,显然,这是当初遗留下来的一缕剑气;
属于,一次性消耗品。
周泽的身体微微颤抖,
却依旧没有撒手,
仍然掐着安律师的脖子,将其举着。
伤口位置,开始有黑色的煞气浮现,疯狂地吞噬火拼掉残留在那里的剑气,而后,血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这般恐怖的伤口,也在慢慢地恢复着。
“看见了么,记住了么?
要学别只学皮毛,省的出去给我丢人!”
周泽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盯着面前的安律师,
道:
“来啊,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存货?
你以为还是当年么?
你以为现在还是古么?
继续拿捏着你的那个狗屁腔调啊?
我倒要看看,
你还有多少老本可以挥霍!”
然而,
在这时,
莺莺左手掌心位置那道细小的伤口里,
一团团黄色的光芒忽然发了疯一样涌入了进去,
周泽伸手掐住了安律师的脖颈,
举起来,
却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
快速地侵入,完全没等夺舍完成一股脑地强行挤压了进去,
莺莺脸的痛苦之色更加的浓郁,
却又在接下来的短暂片刻里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等不及了,
她也无法再等待了,
一是心里的愤怒,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严重地冒犯了她;
二则是在这种情况下,光靠控制一个安律师隔靴搔痒的玩儿法,已经无法把控住局面了。
莺莺站了起来,
神情冷漠,
但是在其左眸之,
却流露出挣扎的目光。
夺舍没有完全成功,还差一点。
“啪!”
周泽把手的安律师直接丢了出去,
安律师被摔在了墙壁,滚落了下来,已经昏厥了过去。
刚刚控制住他身体他心神的那位,
已经完全脱离,
进入到了莺莺的体内。
“嘿嘿。”
周泽笑了笑,
想要冲过去继续打,
继续之前的战斗,
老实说,
他在这里被封禁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正是浑身发痒的时候,而且,他也迫切地想要对自己的“晚辈”犬舍小狗证明自己这条全村人口的“天才狗”,
到底有多吊。
很像孩子一般地在斗气,
也算是活了这么久的人物了,
脾气,却这般得直接,
甚至愿意不惜冒着被赢勾反制的危险,主动地进入了周泽的身体帮周泽打架。
但事实,
人想要往爬,
想要做人人,
其目的,
不是为了这个么?
看谁不爽时,不用去虚以委蛇,直接让他惨,让他死,让他完蛋;
看一件事不顺眼时,直接动手去diss,去喷,去刚。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强者所喜欢的生活,所追求的自在。
而不是努力得爬得越来越高后,越来越学会了隐忍,越来越学会了忍气吞声,越来越懂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
还爬个屁啊。
只是,
周泽的脚步在向前两步后,
却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
自己骂自己道:
“白痴!”
而前方的莺莺,
也在向前两步后,
停下了脚步,
莺莺低下头,
和对面是一样子的语气,
呵斥道:
“放肆!”
两个本来要厮打一起的人,
都被体内的另一股意识给强行压制住了。
无论是站在周泽还是莺莺的立场角度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