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许清朗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冷静下来有什么用啊,
你特么去帮忙连地方都找不到,
还怎么帮忙?
许清朗只能打电话给安律师,道:
“你在书店么?”
“我在啊,怎么了?”
“老板的手机打不通了,给我的地址也有问题,不过两个错误的地址距离很近,老板应该在这块区域附近。”
“没问题,我把猴子带来。”
许清朗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和聪明人讲话,有时候是真的省事儿,很多东西,一下子能心领神会。
不过,
这该死的手机,
每次真的需要时出事儿,
得想个办法去避免这个问题了,
如,
在书屋里养个鸽子?
反正基本都是在通城范围内活动,
鸽子传递速度应该也不会太慢。
到时候,让猴子负责训练鸽子?
那些真的训练不起来的傻鸽子,还能拿出来直接炖汤喝。
许清朗忽然觉得自己歪楼了,
但还是抑制不住地自己去思考该如何拿鸽子做菜。
“砰!”
“龟孙,你敢!”
“砰!”
“王八犊子,你敢!”
“砰!”
“珡你祖奶奶的,你敢!”
“砰!”
“求你别打……”
“砰!”
“…………”红鼻子老头。
“抱歉,抱歉。”
老张有些歉然。
“你伤害了我,你完蛋了,臭小子!”
红鼻子老头儿直接嚷嚷起来,
一口黄烟从他嘴里喷吐而出。
老张更干脆,其实,搏斗的经验他很丰富,这些年他忘记了自己到底抓捕过多少个歹徒了。
但面对这种事儿打架的经验,真不多,不过他目睹过自家老板好几次打架了,似乎,本质没什么区别。
红鼻子老头儿黄烟还没吐出来多久,被老张很生硬地按住了下巴,
一提!
“吧嗒!”
嘴巴闭合了。
“呜呜呜呜!!!!!”
红鼻子老头儿不停地挣扎着,
像是在喊“你作弊,你作弊”!
老张另一只手放在了老头儿的脖子位置,
他在做着心理斗争,
因为面前的一切,
和他以前的职业操守和经验都完全违背。
但他清楚,这时候不适合任何的拘泥,
“再敢有动作,直接扭断你的脖子!”
红鼻子老头儿马点点头。
老张长舒一口气,
稍微松了一下手。
谁知道在此时,
红鼻子老头儿的脖子竟然转动了过来,
整张脸转动了一百八十度,直接屁股朝前了,一个嘘嘘时永远都不用再担心偷袭的角度。
“龟孙,看把你能的!”
老头儿的身子忽然扭曲起来,变得跟一条蛇一样顺滑,直接从老张身下游走了出去。
老张下意识地想要去抓他,
结果老头儿更狠,
像是水蛇一样又顺着老张的手臂来了,
同时低喝道:
“阴司有序,亡法无情,分!”
黑色的光芒在红鼻子老头儿掌心之凝聚,而后又被他打在了老张的胸口位置。
“我抽!
给老子出来,
滚出来!!!!!!!!!!!!!!!!”
老头儿用力的一扯,
老张只觉得身一阵虚弱,
像是被人戳了死穴一样,
身子也开始颤栗颤抖起来。
红鼻子老头儿不愧是正牌巡检,
居然真的从掌心里,拽出了一道白色的东西。
“怎么还会染色呢?”
红鼻子老头儿诧异了一下,
他记得自己追捕的那个狮子,是黄色的啊,那种屎黄屎黄的颜色。
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才半个月不见,
洗白了?
不管了,
先抽出来再说!
然而,
在此时,
老张靠近心脏的位置,
忽然发出了红光,
紧接着,
一道道红色的纹路开始自老张皮肤表现浮现。
“这是,这是,这是封印!”
红鼻子老头儿吓了一跳,
忽然发现,
事情没想象那么简单。
“嗡!”
红色的光芒一下子打在了老头儿的手掌,
“嘶……”
老头儿手掌当即被烫焦了一片,吓得马手回手,刚刚被其抽出来了一小部分白色光芒又在瞬间没入了老张体内。
而后,
老张下意识地一拳砸过来。
“砰!”
红鼻子老头儿被打懵了。
老张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自己差点,
差点真的死了啊!
那种在死亡边缘游走的感觉,
把老张的脾气给彻底引爆!
好丨警丨察不能有脾气了?
没个脾气还怎么当个好丨警丨察?
老张一只手掐着老头儿的鼻子,
一拳接着一拳对着老头儿身砸去,
老头儿像是个被吊起来的麻袋一样,
被老张一阵狠抽!
到最后,
老张用力一拳砸下去,
老头儿还真扛揍,
等老张松开手时,
老头儿只是捂着肚子跪伏在了下来,
表情极为痛苦。
在红鼻子老头儿在自己面前跪下来的刹那,
老张忽然觉得一阵头晕,
胸口一阵恶心,
双膝也是忽然发软,
几乎也要跪下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能说是刚刚老头儿对自己出手的后遗症吧。
“吼!!!!!!!!”
忽然间,
一阵狮吼声从院子里的小洋楼内传来。
老张迅速转过身看向小洋楼的位置,
红鼻子老头儿也是惊讶地扭过头往回看,
而后马看向了面前的这个男子,
惊愕道:
“你不是它?
那你是什么鬼!”
老张对这个轰鸣鼻子老头儿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欠奉,
老板让他在门外看着注意点儿情况,
结果莫名其妙地和眼前这个老头儿杠了,
还折腾了这么久,
当下心里又着急老板在里头的情况,
直接不客气地回话骂道:
“我是你祖宗!”
话音刚落,
老张恶心感再度袭来,
膝盖又一度发软,
刚向前走了几步,
直接“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
老张心下骇然,
这后遗症,
这般恐怖的么?
“我说,小祖宗,你到底是谁啊?”
红鼻子老头问道。
“嘶…………”
头更晕了。
周泽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深夜,可能是凌晨一两点的样子,但此时抬头往上看;
太阳公公像是个二傻子一样挂在头顶正中央,一脸地老年痴呆相。
阵法这类的东西,周泽是不会的,但俗话说得好,久病成医,被操练得次数多了,总会也是有一些效果,只要不傻,自己终究也能琢磨出一点道道。
小屁孩被爹打惯了还懂得哪里打得会更疼知道个要保护要害部位呢。
周泽没尝试离开这里,没有慌里慌张地往外跑,他没想着去离开,都混到这个地步了,再每次遇到什么事儿时满脑子都想的是赶紧溜赶紧跑,赶紧逃出这个是非之地;
就真的有点太跌份儿了。
周泽的应对措施很简单,
那就是,
“轰!”
“轰!”
“轰!”
拆家!
我不跑,
我不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