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维护社会大局稳定、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保障人民安居乐业而努力奋斗!”
激昂的宣誓词结束,
那位站在前面领着大家一起宣誓的老丨警丨察眼里露出了浑浊的泪水,连续地咳嗽之后,他深吸一口,目光再度变得有力。
老张记起来这位老丨警丨察是谁了,当初通城的警队英雄,不过在事业发展最好的时期,为了解救人质被歹徒用刀刺中了身体,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却对身体内的某个器官造成了极大的损伤,导致他只能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去负责文案上的工作,无法再去一线了。
原本一片光明的前途,只剩下了暗淡。
“我家人,我儿子,我妻子,我朋友,甚至,还有我的同事,问我后不后悔!”
老丨警丨察的声音带着一种嘶哑,
场下的年轻警员们一脸凝重。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不管别人怎么想,也不想去理会其他人怎么看。
自打我穿上警服的那一天起,
我就从来没后悔过!”
老丨警丨察又重重地咳嗽起来,
他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又挺直了身子,
继续道
“我希望,你们能和我一样,既然选择当了丨警丨察,就得对的你你头上的警徽,就得对得起你身上的这套警服!
你们是丨警丨察,
你们是光荣的人民丨警丨察!”
“啪啪啪啪!”
场下所有警员一起鼓掌。
老张也下意识地鼓掌起来,这位老丨警丨察几年之后就因为肺病恶化去世了。
今天的梦,好不一般,真是真实得可怕啊。
老张在心里想着,
然后,
身边的环境再度发生了变化,
老张站在了小会议室里,
两排丨警丨察站在那儿,
前面挂着党旗,肃穆威严!
老张下意识地开始找自己,他找到了,自己已经留了胡渣,开始变得邋遢了,用现在流行的话语来说,就是从小鲜肉成功进化成了老油条了。
并不是年龄上的变化有多大,而是心态上的转变。
就像是现在的很多年轻人,甚至是中学生,出门前不洗个头,就觉得很没自信。
但老油条们,早就超然物外了,对自己的仪容什么的,是真的不在乎了。
“我志愿加入中国***,
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
永不叛党!”
在入党宣誓时,
老张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站得和很多年前的自己一样,比比直直,目光盯着党旗,炽热而忠诚!
或许,这些年来,社会思潮的变化以及各种新闻的出现,让一些原本神圣的东西在大众眼里似乎不在那么光鲜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仍然有一大群人,在自己内心深处,依旧坚守着这份誓词,这份底线。
只是这浮躁的社会,把太多的真实给遮盖住了。
老张是个很严肃的人,
但这里毕竟是自己的梦,
不会像是现实里那般你稍微那啥一点就有人觉得你在作秀。
心潮的澎湃还没结束,
画面再度变化,
小学教室外面,
熟悉的布局,
熟悉的场景,
空气中,
似乎还弥漫着熟悉的汽油味道。
老张身子一颤,
记忆里最深层次的恐怖正在袭来!
接下来,
老张看见两个人从窗户那边抱着摔了出来,
而后,
火,
大火,
猛地窜起……
“啊啊啊啊!!!!!!”
当时自己死死地抱住歹徒时,
完全没有其他念头,
凭借着的只是自己的本能,
但眼下再站在第三方视角看见这一幕时,
那种恐惧感,宛若潮水一般疯狂地涌来。
老张跪伏在了地上,
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
仿佛自己的身上,也在有一团火正在燃烧,烧灼着自己的皮肤!
老张是蹲下来了,
但他身后的影子却保持不动,
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像是在,
打量着他……
“呼…………”
老张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上大汗淋漓。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而后马上拿起床头柜上的那瓶大号的矿泉水,扭开盖子,直接“咕嘟咕嘟”开始灌了起来。
老张上辈子在一次追捕行动中受过一次伤,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无法动弹待了超过一天的时间,失血引起了严重干渴,但他却没水喝。
其严重程度甚至到了用手摸摸嘴唇都能直接撕下一块皮肉的地步,虽然那次最终获救了,但老张也因此养成了一个习惯;
那就是每晚上床睡觉前,都会带一瓶水放在床头柜上,这样自己才有安全感。
哪怕,他经常一觉下去根本就不会中途醒来喝水。
半瓶的矿泉水灌了下去,
老张平复了一下心情,
但很快,
一颗心,
又揪了起来!
自己刚刚,
睡着了?
普通人对上床睡觉不会有任何的意外,都以为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这对于鬼差来说,却是最大的折磨和痛苦,因为他们睡不着,哪怕死磕安眠药,除了直接把自己嗑死过去以外,你还是睡不着。
更极端一点的,就是当自己遭受重击或者重伤之下的昏厥,但这其实并不是睡觉……
且鬼差的身子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体为基本,砸一次昏一次,这身体你还要不要了?
“咕嘟……”
老张咽了口唾沫,
一种大恐惧感袭来,
这种恐惧,
来自于未知,
来自于某种事情的失控。
他昨天确实太累了,先是被鬼进入身体又是在书屋耽搁了许久时间,然后又连夜去了医院,折腾了一天一夜。
人在很疲惫的时候,往往会忽略掉很多东西。
比如老张昨晚就习惯性地躺到床上了,闭上眼,原本应该照常按照安律师教给他的方法吐纳冥想的,
但这次,却根本来不及做这个,
就,
睡着了……
老张不会天真地认为是自己忽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获得了老板和安律师他们那种人都无法掌握的机遇,可以正常一个人睡觉了。
既然,
这觉有蹊跷,
那么,
刚刚的那个梦?
那个真实到无以复加的梦?
老张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虽然是鬼差,但对于和“鬼”有关系的那些超自然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能力。
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他有时候也会在书店里和老道唠唠嗑,听老道讲讲那些事情和门道。
虽说老道经常喜欢自吹自擂和美化夸张他自己,但老张也能做到“自我过滤”以获得有用的信息。
比如关于上次老板在地狱的事儿,老道就吹牛说是他焚香沐浴拜了三天三夜三清才给老板开了门让老板得以逃出的。
比如关于之前许清朗师傅的事儿,老道吹嘘说是他一个人在幻境里坚贞不屈,硬生生地阻断了对方继续把书屋里的人一个个拔掉丢进幻境里的进程,从而给老板他们的大反击创造出了条件和机会。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