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了浴帘,
看见了只穿着男式衬衫的林医生,
站在窗前,
床,则是堆放着满满的不同款式的丝袜。
还有开档的连裤袜,舒适方便。
周泽的舌头一时有些发干,
林医生似乎是穿着自己的衬衫,但下身,却不着寸缕。
白皙修长的大腿,不是那种骨瘦如柴,还带着些许的丰腴,意味着绝佳的手感和舒适度。
增之一分则嫌腻,减之一分则不足,恰到好处。
尤其是她背对着周泽弯腰在床选东西时,当真是春光这里独好。
凹。
“还是,干脆不穿了?”
林医生转过身,
周泽下意识地把浴帘放下,
重新坐回到了浴缸里,
心里,
噗通噗通地在跳动着。
湿润和温暖的氛围很快消失不见,
因为周泽看见自己不是躺在浴缸里了,而是躺在一处遍布黑草的池塘之下,无面女的半张脸,在自己身边。
很吓人,
真的很吓人,
氛围很吓人,人很吓人,连空气都弥漫着吓人的味道。
但周泽却想笑,而且越来越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先忍不住开始笑的,
居然是无面女,
她笑得花枝招展,
如果忽略掉她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如果只是看她背影的话,应该也很美吧。
笑声之,
开始传来哭声,
周泽看见前面的凹陷处,
有一口黑色的棺材,
一个女孩儿正坐在棺材里哭,
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哭得周泽的整颗心,都纠结到了一起,被死命地拉扯着。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在哭什么?
她为什么要哭?
“老板,人家好孤单,人家好寂寞,你没了,人家只能回棺材里去了。”
是莺莺!
周泽的身子一颤,
爬了起来,
伸手抓向了那口棺材。
“嘎吱!”
棺材盖忽然落下,
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周泽眼睛猛地一瞪,
而后像是溺水后得救的人一般,
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旁边则是传来了激动喜悦的欢呼声,是那么的清脆,那么的动听:
“老板,你醒啦!”
醒来时,
周泽发现自己正躺在床,
莺莺在旁边伺候着。
这一幕,实在是太熟悉了,也太常见了,似乎自己每次受伤昏迷醒来后,睁开眼时,看见的,总是莺莺。
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具身子,正在诠释着什么叫“即将散架”。
尝试了一遍之后,周泽发现自己能做的唯一动作,只是眨眨眼,而且是一只眼。
“老板,你再休息休息,不急的,不急的。”
周泽闻言,又闭了眼。
又睡了一觉,这一次,没做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醒来时,窗外,已经彻底黑了。
莺莺正拿着热毛巾在给周泽擦拭着身体,她知道自家老板的洁癖习惯,哪怕老板受伤没有知觉时,她也依旧会把老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莺……”
“嗯?”
莺莺扭过来,看着周泽,道:
“老板,你饿了么?”
周泽摇摇头。
全身下,一阵犯酸,很不舒服,不过还是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且和之前那次醒来不同的是,这一次这具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活力。
许是因为铁憨憨醒来的缘故吧,身体的机能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周泽尝试坐起来,
结果刚刚被后背靠在了床头后,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
胸口位置断裂的骨骼因为这次移动产生了集体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