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翠花来是让她弄点酸菜给老板搅拌一下做一道炭烤酸菜么?
“他以前也经常受重伤,他的体质毕竟和其他人不同,会没事的。”
许清朗只能说这些话了。
安律师则是用手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和以前能一样么?
以前能碳化得这么彻底么?
最重要的是,
安律师感应不到老板的灵魂啊,
这意味着百分之九十九以的可能是,
老板的灵魂,
直接被雷给劈没了,连火化费都省了。
不过老板那个癞头和尚幸运点,
癞头和尚直接变成灰了,
老板还留了个身子。
莺莺端来了热水,拿起了毛巾,小心翼翼地开始给老板擦拭身子。
许清朗和安律师也没阻止,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
什么破坏伤口啊,什么感染啊,什么消毒啊,
反而是最好的现象了,
而且这些对于周泽来说都不算事儿,所以莺莺现在这个举动,也没什么副作用。
况且,
都这个时候了,
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对莺莺说什么,
也不敢刺激她。
许清朗忽然想到了之前从玉龙雪山下来时周泽对莺莺说的话,
这么快,
印证了?
“啊!”
莺莺忽然叫了一声。
安律师马蹦了起来,
书屋里的小猴砸蹦得都高,
马靠了过来,
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
“这里…………”
莺莺用拿着毛巾的手指着老板的胸口。
安律师低下头,
对着老板咪咪下面一点的位置,
吹了吹气,
面的一层黑渣被吹去,
露出了里面红通通的肉,
尼玛,
真香!
呸呸呸!
安律师马稳定心神,仔细地往下看,
他看见了,
在老板胸口位置的皮层里,
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尖尖的东西,
不是艿头!
“是钢笔,是钢笔,是那个煞笔!”
钢笔尖,从胸口烧焦的皮层里探出一个小小的尖头儿,但大部分的笔身还是留藏在体内。
安律师原本绝望的表情一下子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对于很多人来说,
活着,
锦衣玉食地活着,
已经不算是活着了,
他想出人头地,他想掌握权柄,
一旦这些没有了,富家翁一般的活着,只能算是一种酷刑!
老板的命,对于安律师来说,是他的未来啊!
莺莺和许清朗也靠在边看着,安律师伸手示意他们不要太过靠近,提醒道:
“不要触碰它,不要触碰它,这是……这是……这是老板现在的生机。”
钢笔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这具身体心脏所在,这支钢笔,正在护住身体的命脉!
更有可能,
连带着老板的灵魂,
此时也在这钢笔里面!
火种还在,
哪怕现在老板的身体状况很差很差,
而且雷劈下来时,老板又和癞头和尚距离这般近,灵魂没受到波及是可能的。
但算再差,
0.001和纯粹的0之间,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先休息休息吧,老板这边,莺莺你来照顾一下,不,我们轮流换班,大家刚刚都不好受,抓紧时间尽量把自己给恢复好,这里毕竟在外头,不是在通城。”
安律师这话是对莺莺说的,
莺莺闻言,点点头,同意了,她不傻,也不蠢,自然不会像是脑残剧里的女角色那般喊出“不,我死也不会离开他的身边”这种话。
一天的时间,这样过去了。
大家轮流换了一遍看护班,
途,
许清朗还又去了雷劈的地点,拿了一个玻璃容器把癞头和尚的骨灰给装了回来。
安律师洗好澡出来,看见茶几放着的大玻璃瓶,有些腻歪道:
“我还以为都被风吹掉了呢。”
“差点吧,我去的时候,环卫工在那里骂谁这么没公德心,去晚一步的话,可能要被收进垃圾车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