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起事儿之后,已经完成点起第一把火和神棍任务的洪秀全等几个人集体暴毙的话,说不定太平天国还真能成事儿,直接席卷全国。
喊什么“驱除鞑虏恢复华”这类的口号不现实,但清廷的统治早几十年被终结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清廷当时再腐朽,甚至自己也爆发过慈禧太后和鬼子六的政变,但至少明白一件事儿,是太平天国必须无条件的镇压,甚至不惜为此放权给汉官。
而太平天国这边接连冒出了陈玉成李秀成这些当世才俊,也只能硬生生地背着一个清廷腐朽得更快的高层艰难续命罢了。
周泽开始挣脱铁链,
其实,
他挣脱的不是这个铁链,
而是面的铁链。
铁憨憨陷入了沉睡之,明显一些家伙开始变得不安分了。
事到如今,
在安律师都能惊呼李秀成和自家老板是一个犬种的时候,
如果周泽还不知道自己和那位忠王李秀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可真是白活了。
人们常说,前世的羁绊,常常被拿来象征那种凄美的爱情,但周老板对自己的前世可没有半分的期待和迫切。
无非是赢勾的前任看门狗和前前任看门狗以及前前前任看门狗罢了。
他现在很烦,
如果只是白夫人的手段罢了,
明显自己体内,
还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也在躁动着,
铁憨憨不在的日子里,很多之前都没注意到他们是否真的存在的家伙,似乎也开始蹬鼻子脸了!
帐篷外,
传来了阵阵喊杀声。
人头是赏银,
军功是晋升的台阶,
湘军战斗力的提升和它日后的下滑,其实是一个原因。
任何一个军队,前线打仗,后方则是军官们买房买田,一边打仗一边发财,都注定无法成为一支真正长久的军队。
眼下,
天京刚破,
趁着这支军队还有着惯性下的血勇支撑着,
主将制定了这场吸引太平军余孽救援的阳谋。
明知道是计策,
但太平军余孽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闯!
白夫人杀到这里来,已经是极为不易了,而眼下她面前“李秀成”的状况,想让她带着他一起离开,几乎是奢望。
很多时候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会去做,
并不是以全功为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得以心安。
“义父,你口的那个他呢,他怎么没来救你,城破时,为什么他没救你逃出去?”
白夫人似乎是在质问,
而且语气也在变化。
虽说洪秀全是以神棍的方式起家的,但太平天国里的高级将领都是不信这个的,否则也不会出现杨秀清称自己是天父下凡附身逼迫洪秀全给自己下跪认错打他板子的事儿了。
白夫人之前对李秀成说的梦里见到的那个人,本是半信半疑。
现在,
天京城破,
忠王被抓,
几乎成了死局,
她不再信之前的那番话了,只觉得是自己义父为了安慰自己让自己城破前离开天京的借口说辞。
周泽很茫然,
铁憨憨当年为什么不出手,
你去问他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近。
白夫人向前走了几步,
来到了周泽面前,
低着头,
“义父…………”
你要干嘛?
“天父,会护佑您。”
说完这句话,
白夫人抬起头,
张开嘴,
对着周泽的胸口位置直接咬了下去!
这咬得是真的狠啊,
疼痛感还非常的清晰,
周泽倒吸一口凉气,
“哗啦!”
一块血肉被白夫人硬生生地咬了下来,
她一边哭,
一边在大口地吞咽着。
“义父,婉儿没办法带您走了,婉儿不想看着义父被送入清妖的京城受到侮辱。
婉儿要把义父融入自己身体里,让义父在婉儿的体内,
永生!”
“…………”周泽。
你特么有病吧!
“啊!!!!”
又是一口,
接下来马又是一口,
周老板这次是真的疼得无法呼吸,
同时心里震惊地想到,
历史曾国荃没有把李秀成送进北京城游街夸耀,而是直接以近乎“凌迟”的方式处死,这事儿一直是史学界的一个疑问。
曾国荃是冲动,是刚愎,但不是没脑子。
现在历史在自己眼前重现了,
妈的,
是曾国荃想送却没办法送了,
因为李秀成是被白夫人硬生生地杀进来,
一口一口的咬死的!
一脸是血的白夫人一边啃食着一边狞笑着,
吞咽的同时不停地支支吾吾地念叨着:
“天父在,义父在我体内永生,
永生!”
等死的感觉,很不好,被活生生慢慢咬死的感觉,更不好。
尤其是那种牙齿咬在你的肉上,深深地嵌入进去,人的牙齿又没有野兽的锋利,她还得死死地咬着来回用力地撕扯才能把这块肉咬下来,整个过程,对于被绑在木桩上的周老板来说,真的是一种折磨。
很多人喜欢口活儿,估计真没几个人愿意体验这般重口的口活儿,
尤其是可以听到牙齿在你骨骼上摩擦的声响,
当真是让人爽到骨子里去了。
好在,
似乎值得庆幸的是,
周老板是一个火葬场都去了好几次的人,
虽说这似乎不是什么值得骄傲和炫耀的事儿,
但眼下这番体验固然痛苦难耐,还不至于让周泽心神崩溃。
撕咬,
吞咽,
男女浓重的喘息声,
在这个帐篷里不停地回荡着;
也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等到周泽的视线开始重新慢慢模糊时,
似乎察觉到,
白夫人已经离开了。
联想一下,既然白夫人最后是在通城被官军抓到的,显然,她最后还真的从这里逃了出去。
玉面罗刹,的确不简单。
或许那之后,逃出生天的她,不甘心,还是要蹦跶,最后被清兵抓住了;
又或者,是有其他的什么缘故?
周老板没有多少历史解密的快感,当他再默默地抬起头,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还是被绑着,却是被绑在了青铜柱子上面。
周遭,被生锈的铁链捆绑着,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块已经风干了的化石。
又是这个地方,
这是周泽第二次进来。
这里没有牌匾,如果需要牌匾的话,倒是可以在前面搭建一个,上书四个大字:
“赢氏犬舍”
如果不过瘾的话,
再来几句:“开业大酬宾”或者“买一送一”。
只可惜,
这里头,
都是死狗,
没有活蹦乱跳能卖萌的那种,
且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了几分的。
四周,本来是空荡荡的,却又慢慢地开始“人影憧憧”,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这些,
可都是自己的前辈,
铁憨憨不晓得轮回了多少次,
也不知道有多少任“看门狗”。
周泽尝试动了一下,却发现这铁链很紧,紧到将自己于“幻境”中锁死,无法挣脱和苏醒。
先前如果只是白夫人的幻境,倒也罢了,周泽不认为白夫人真的有本事用幻境困住自己。
她如果真那么厉害,也不用东躲西藏用这般手段,正是因为实力不济,不敢正面刚,才选择迂回。
说到底,
这次算是半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