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小白身的毛孔位置当即有鲜血溢出,二人直接变成了血人,却还在死死地支撑着没撒手。
城隍的法身大半变成了白色,
恐怖的威压进一步提升!
勾薪冷哼一声,
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里头装的是黑色的液体,他当即扭开瓶子,将这股黑色的液体倒入自己口,随即,他的皮肤开始呈现出青黑色。
同时,
手掌出现了一枚令牌,令牌雕刻着一条大黑狗,当真是威武雄壮,仿佛啸月!
他这是要请大妖身,
这狗牌是当年在一个福地里捡到的,
而之前他所喝下的黑色液体则是为了请神前把自己身体给“梳理”一遍,这可以方便请神,也能让“神”身后所能施为的余地变得更大一些。
“砰!”
“砰!”
已经变成血人的小黑小白被相继抽飞出去,
眼见着这具法身即将脱困,
勾薪马举起狗牌,
准备念咒!
付出这般代价,
经历这般周折,
但只要拿下眼前的香火之气,
一切,
都是值得的!
边的老道只看见那小黑小白都被极为凄惨地抽出去了,
再看那个半黄半白的法身即将脱困而出,
一股子危机感袭来!
老道清楚,
要是那勾薪也败了,
自己这条老命也得交代在这里了。
当即本着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纯粹心思,
老道也果断地站了出来,
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摸裤裆后才意识到自己今儿个放置在那里温养的符纸已经丢掉了,
不过好在他这里别的没有,许清朗画的那些符纸倒是收罗了不少。
双手放在道袍里,
左掏掏,右抠抠,
很快,
两大把符纸被他抓在了手里,向前冲刺了两步,直接对着那具法身丢了出去。
管你有用没用,
贫道用了再说!
一时间,
法身身不停地有“风雨雷电”在肆虐,
虽说似乎没起到决定性伤害,
但看去这架势倒是挺大的!
只是,
其有一道许清朗的画的当初老道在将军山也用过的“请神符”也夹杂在了其,
这玩意儿没办法跟其他符纸一样自爆,
反倒是被其他符纸的爆炸给掀飞了回来。
勾薪手持狗牌,正全神贯注地念诵着咒语,
没留意到,
一张符纸飘飞了下来,
正好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位置。
“嗡!”
勾薪手的狗牌从手滑落落在了地,
他的眼睛也瞬间变得浑浊起来,
但很快恢复了清醒。
而后,
勾薪身体当即一颤,
双手抱着胸口盯着眼前的法身不住地往后退,
掐着声音娇滴滴地居然唱叫道:
“哎呀,真真真是吓死奴家了,
奴家好怕怕呀~~~~~”
问完了话,画卷被收了起来,周泽倒是大气,直接把画卷向猴子那边丢去。
小猴子蹦跶起来,很稳健地把画卷接下来。
既然之前因为煞笔可以用了,自己也可以操控阴阳冊的部分功能,所以把阴阳冊从小猴子那里拿了回来,再送它一个玩具吧。
莺莺在旁边不停地咬着红唇,显然,刚刚得知的信息她需要好好地消化消化。
好在,
脑子乱是乱,
心绪扰是扰,
但莺莺也有自己解决的办法,
当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选择该怎么做时,
老板叫她做什么自己去做什么可以了!
有点无脑,
但却是最好的办法。
“别内疚什么,也别想不开什么,她既然骗了你,又让我烧了你,肯定是有其他打算的。”
对莺莺,
周泽总是能多一些宽容和关切,
他向来是性子冷淡的人,说难听点,也有些刻薄寡恩。
但算是一块石头,被莺莺这样精心捂了一两年,也热了。
“老板,我知道的。”
莺莺抿了抿嘴唇,目光恢复了清澈。
安律师见周泽站起身,知道老板是打算片刻都不耽搁,直接去城隍庙查看情况。
看来,老板对这个女僵尸是真的紧得很,不想夜长梦多。
安律师有些遗憾,
本想和老板好好摆一摆关于地狱之行的龙门阵的,
看来只能再往后压一下了,当真是心痒难耐啊。
他也站起身,先去发动了车子。
“莺莺,你留在家里看家。”
周泽没打算带莺莺一起去,如果到时候真的要和白夫人对时,莺莺在场的话,尴尬会是一方面,同时也得提防白夫人有可以拿捏莺莺的手段。
莺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倒是没多说什么,也没强行喊着自己一定要去什么什么的,对于周泽的要求,她向来是无条件服从。
周泽很满意,
对猴子吹了一声口哨,
又走到吧台那边把小男孩的作业本合,
同时又对着厨房那边喊了一声,
示意他们一起出来,
待大家都坐安律师的车后,
安律师设置了个导航,
直接发动了车子。
勾薪现在很迷茫,
是一种深深的迷茫,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
是天命之子,
因为他的运势和福报,一向很好,
而他自己,
也有些习惯了。
也因此,
今天自从进入这城隍庙后的一番波折,
让他很是不适应,
总觉得命运在这个小片段里拿错了剧本,
事情,
不该是这样子的啊?
因为之前喝了那瓶黑色液体的缘故,导致勾薪把自己的身体清扫了一遍,降低了自己对身体掌控力的同时也给了请身的“神”更大的自由度。
所以,
眼下勾薪虽然知道有个莫名其妙的女鬼了自己的身,
但他短时间内,
还真没办法将对方给驱赶下来。
女鬼娇滴滴地喊着,
宛若被惊了的小鹿,
当白夫人彻底打破之前黑白无常给自己留下的桎梏,
同时几乎消化掌控了城隍留下的力量香火之后,
那刺目的黄光开始逐渐消散,
白夫人的身形从缓缓走出,
一身白衣,
凛冽威严,
唯有眉心的位置,有一轮淡淡的金色光印在流转,
神圣且不可侵犯!
勾薪当即跪伏了下来,
不停地用额头撞击着地面,
哭喊道: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
小的愿意为奴为婢,
伺候娘娘!”
“…………”勾薪。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自己的身!
“…………”老道。
勾薪你特么的在搞什么飞机?
老道并不认为是自己搞出了事情,才硬生生地强行“反胜为败”,
他只当是勾薪出了什么问题。
白夫人伸手,
轻轻抬起勾薪的下巴,
此时的勾薪,
一脸的娇羞,还带着一种“楚楚动人”。
只可惜,
勾薪不是许清朗,
老许往那里一站,是美的。
勾薪这般,却显得有些恶心了。
然而,
白夫人也没那么低俗,只看个美丑,她仔细端详了勾薪,
道:
“还真是个鸿运当头的面儿。”
她做过庙神,
看东西能观气,
这勾薪虽然当了鬼差,
但依然流露出一种特殊的气象。
这种气象,当年的她还是忠王李秀成养女时,与曾见过的天王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