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羞耻心被无限扩大,最后跪伏在地忏悔。
但小男孩不是小偷,他的年纪大了去了,品级也高了去了。
作为现如今书屋周老板麾下的第一金牌打手,
如果真的被画人随便诈唬一下崩溃了,
那周老板真的可以自己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邪魔歪道?”
小男孩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手指甲长出,
“哗啦”一声脆响,
画卷被懒腰切成两半,
然而,
画卷却没有落在地,而是又飘荡起来,且重新粘合完毕。
画的水墨则开始荡漾开去,
一团团,
一道道,
宛若平地泛起了涟漪,
老者手持书本,
从画跳出,
直接拍向了小男孩的额头!
“啪!”
拍了,
小男孩也没有躲避,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画老者,
宛若看一个逗。
老者一开始自信满满,
之前在下面感应到自己出手的气机,散发出威压算是警告自己,
而后对自己的呵斥加现在对自己的攻击,
都显得那么的有自信。
小男孩则是有些想笑,
因为老者似乎根本没明白过来,
双方之间的差距,
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他是僵尸,
数百年的大僵尸!
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都能被对付掉的猫猫狗狗!
“吼!”
獠牙露出,
一声怒吼!
刹那间,
画卷开始颤抖,
老头的身影直接崩散,
最后,
“啪”一声脆响,
画卷落在了地。
画卷,
原本持卷教书育人的老者此时直接躲藏在了大树之后,只露出了一点点衣袖,瑟瑟发抖!
小男孩叹了口气,
这时候,
他才意识到,
似乎被老板从山沟沟里带出来进入都市之后,
自己的脾气已经越来越淡了。
换做是以前的自己往这里一站,
这老怂货估计直接吓蔫吧了,
哪里会自恃身份地还敢跑来撩拨一下自己?
这种变化,
小男孩谈不喜欢,当然,也谈不讨厌。
他和安律师说过这件事,
安律师的回答是:这样挺好。
起那种只要稍微一蹦跶可能引来天雷下来的惊恐,
眼下如果能真的学会收敛气息以平常心入世,也是一种心境的进步。
小男孩当时问安律师,
老板是不是每天都在修炼心境。
安律师有些怅然,
叹了口气。
“仙饶命,仙饶命啊!”
画卷传来老者的求饶声。
小男孩蹲了下来,
看着画卷,
这个地方,
居然会有这种东西,
还真挺有意思。
当然,最有意思的还是老者前后的转变,
居然喊自己仙?
自己这僵尸的气息之前显露得这般清晰,
小男孩不信这画老头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老头,
还真是,
不要脸啊。
罢了,
打你吧。
捡起画卷,
准备撕裂。
“别别别!别别别!仙,算是你想杀我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没做什么事儿啊!
算是在这里,我也是受到滋养和崇拜而已!
学生家长们感激这里,家长们尊师重道得很!
这里也是书声琅琅,
我只是借住在这里分润一点书生气息,我没做什么事儿,以前也没招惹过大仙您啊!”
小男孩想回答什么,
但又觉得回答似乎没必要,
他不喜欢争论,
以前住地洞里时,很长时间里,他都不怎么说话。
后来还是遇到了林可,
他才重新找到了对话交流的乐趣。
不过,
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
这里,
书香之地?
呵呵,
那昨天跑到书屋里投胎的那个学生,
又是怎么回事?
“家长们需要这里,也是家长们需要我!”
画卷里,老头继续辩解着,他不想死,成精成怪,那是真不容易,他不舍得这样稀里糊涂地挂掉。
小男孩微微摇头。
“那…………”
画卷里的老者马改了口风,
当即骂道:
“不关我的事啊,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挂在这里,分润一点化之气罢了。
都是这帮龟孙子,兔崽子,折磨孩子,体罚孩子,还给孩子洗脑,变相地恐吓虐待!
千错万错,
都是他们的错!
又不是朝廷正式承认的牌子机构,居然敢自大到自己…………”
小男孩继续摇摇头。
“这……都是那帮混蛋家长的错。
自己没空管孩子,不懂怎么教育孩子,结果只想着把孩子丢这里,这样能自我满足这是对孩子好,他尽到了父母的责任!
实际,
无非是把家里搁着臭的垃圾拿出去放在外面罢了,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里头的家长门儿清!
衙门里的差人也不是没接到过举报来搜查过,
这里本来是要被封闭的,
但那帮家长怕自家垃圾没地方放了,
还集体过来闹市,还请愿。
硬生生地让这里关了又开了!
都是这帮蛆了心的家长们的错,都是这帮贱胚的错,和我无关啊,仙,真的和我无关啊。
小的修行不易,如今这世道,修行越发艰难了,求大仙怜悯,小的愿意给大仙做牛做马,做牛做马啊。”
小男孩依旧摇头,
然而,
当他准备用力撕裂画卷时,
画卷的画面忽然一变,
小萝莉的身形出现在了画,
娇羞可人,
宛若昔日初见!
小男孩抿了抿嘴唇,
随即又舔了舔舌头,
这次,
他开口了:
“你能看透我的心?”
“仙,小的只能浅浅的临摹出仙心里的些许幻想,嘿嘿。”
见自己的“表演”似乎得到了这头恐怖凶煞的欣赏,
画卷的老头更加激动了,
他知道,
自己能否存活下来,
看自己能不能讨得对方欢心了。
当下,
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
画卷的小萝莉开始穿汉服出场,
随即又穿校服出场,
紧接着又是小旗袍出场,
小男孩看得很入迷。
老头更加激动,也愈发卖力!
当下,
小萝莉换成了日本XX漫画的超级湿润画风出场,
那黑丝袜,
甚至还带着类似润滑液一样的东西,
身的衣服,清减得不能再清减,完全的流鼻血装扮。
嘿嘿,
喜欢吧,
舍不得撕了我吧!
“吼!”
却在此时,
小男孩发出了一声怒吼,
宛若自己内心最为珍重的东西被人狠狠地亵渎,
那种暴虐的气息几乎让头顶方的天空都聚集起了乌云!
“你!这!是!找!死!”
青面獠牙之下的小男孩爆发出了僵尸内心深处的暴虐,
十根指甲直接刺了下来,
他要将这幅画连带着里面的灵,
碎尸万段!
“…………”画老者。
很多时候,
人是在得意忘形死亡的,
如眼前的画卷老者,
他错误地把眼前的这头有着五百年年份的“窖藏1988”,
当成了街面小卖部里的兑水二锅头;
把一个纯情的情圣,
看作了肥宅吊丝。
作,
都是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