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咆哮,
他脱困了!
“好了,这个顾虑帮你们解决了。”
“…………”女馆长。
你们不用再顾虑无法困住他太久这个问题,
因为他已经脱困了。
那两个跪伏在地的员工面面相觑,
根本不敢相信面前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女馆长脸也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少顷,
她后退一步,
对周泽微微鞠躬,
“我为我之前的唐突向您道歉,也感到庆幸,之前并没有对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拷贝出那几个蜡像人出去,
其实真的只是一种游戏而已,
那几个蜡像人都以为自己是本人,
自然不可能造成什么破坏。
当然了,
女馆长不知道的是,
王轲的妻子有点精神不正常,她发现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居然是假的之后,受到了刺激,杀了他们!
这是后话了。
周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道:
“我们现在可以聊聊了?”
“可以,您有资格和我们做交易。”
女馆长指了指匍匐在地的两个员工,道:“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
“是。”
“是。”
兴许是周泽之前轻而易举地解开小男孩的禁锢,让女馆长觉得自己似乎是踢到了铁板。
之前的很多判断不得不因此而推翻,
如,
到底是谁靠着谁?
能收这种级别僵尸做手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肯定会这个僵尸厉害得多得多。
这是一个鬼差不假,
但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鬼差。
普通的鬼差也不会去杀了陆平直抢那个东西。
女馆长摇摇头,她觉得自己有点心急了,也有点目无人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周泽刚刚轻描淡写的一手解封,瞬间对周泽“高山仰止”,
认为他只是一个披着鬼差身份的高人。
她不可能想到的是,她们这般崇敬的招式,在周泽这里其实还有别名。
小男孩看了看周泽,见周泽点了点头,小男孩当即收起了獠牙,爪子也恢复原状,默默地站回到了周泽的身后。
小声道:
“那个东西,刚刚真的把我困得死死的。”
他想学,
真的想学!
周泽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没说什么。
女馆长又泡了一壶茶,邀请周泽坐下。
周泽隔了几米远,没走过去,目光看向了茶几下面的地面。
准确的说,
那里应该是一面镜子。
之前周泽以为是装饰品,所以没有过多的在意,但现在,他发现不对劲了。
女馆长见状,
起身,
走到镜子,
而后抬起手,
一团团蜡油开始在她脚侧凝聚,
重塑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她。
两个女馆长相对而立,
表情、
动作、
神态,
一模一样。
“我想,你刚刚应该看过我为你做的蜡像了。”
“我想,你刚刚应该看过我为你做的蜡像了。”
周泽点点头。
女馆长伸手,轻轻捏了自己一把,而后,另一个她开始消融。
之前,王轲和周泽等人走到这里来,也是这样被制造出蜡像的。
“这是什么原理?”
周泽有些好地问道。
不是傀儡,
而且制作出的蜡像具备着和本尊一样的思维,一样的意识,
甚至蜡像还会把自己当作是本尊,
最重要的是,
制造的速度,
这么快!
自己无非是在这里喝了一会儿茶的功夫,
那个蜡像的自己都已经回去喝咖啡洗澡了。
“很抱歉,这个,学不了。”
说这句话时,女馆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还站在周泽身边虎视眈眈的小男孩。
“想学,还是可以学的。”
周泽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是传承自我们祖辈的能力,是一位无人物赋予的神通,除了我们族人以外,其余人,都不可能学会。”
听到“无人物”四个字时,
周泽眼皮跳了跳,
再联想一下“翻云覆雨”,
那位无人物,
不会是坐在椅子打瞌睡的那货吧?
啊,
你居然还藏了这么多的东西,
你这铁憨憨居然没跟我说过!
“请坐。”
女馆长再次邀请。
周泽坐了下来。
不过,这次他没喝茶,因为茶太苦了。
似乎,
较有或者自认为较有逼格的人,都喜欢喝苦茶。
“阴水三瓶,血丹一颗,外加一处藏身秘境,这是我们之前和陆平直谈的交易,对于您来说,藏身的地方肯定是不需要的了,毕竟您有公开的身份。
所以,阴水再加一瓶,您看怎么样?”
周泽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
忘记了是苦茶,
喝了一口,
这是为了掩饰尴尬。
阴水,是啥?
血丹,又是啥?
我都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怎么回答你够不够?
“可以制符的阴水么?还有那个哪怕是僵尸吃了也能增强气血的血丹么?我好想要啊。”
周泽微微皱眉,面露威严。
小男孩吐了吐舌头,后退一步。
“咳咳…………”
周泽咳嗽了一声,其实,他是知道的,小僵尸是怕自己尴尬,故意解说的。
阴水的话,可以给许清朗。
血丹的话,似乎可以给老张用一下。
“价格,合理么?”
女馆长问道。
“我问你个问题啊。”周泽放下了茶杯,“你知不知道,第九殿,已经没了?”
女馆长瞳孔一缩,她没有去掩饰自己的震惊。
“所以,你知不知道,你和第九殿的余孽做交易,会牵扯出什么?”
女馆长闭眼,似乎是在消化着这个消息,而后,她睁开眼,有些慵懒地摊了摊手,
道:
“阴司的变故,那是阴司自己的事儿,和我们无关。数千年来,我族和阴司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甚至,
论起辈分来,
我族那阴司要大得多得多,他们在我族面前,也只是小辈。”
装逼,
她在装逼!
而且这逼味,
真特么熟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女馆长说这话的感觉,有点像是一些果粉拧着脖子喊着今年是民国多少多少年一样,
但这无法掩盖他们当初丢了江山的事实。
“这东西,我要交给阴司。交给你们,我怕我也会受到牵连。”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场面的套话电视机里天天放,谁不会啊?
女馆长脸色一沉,
她的好言好语,
她的优良态度,
居然换来的是这个回复,
她默默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茶几,第一次,她收起了那该死的笑容,
很严肃地开口道:
“您大可不用去理会自身难保的阴司,
待我族之主自白骨王座苏醒之日,
这地狱,
注定将重新变色!
鬼差大人,
今日您的决定,
可能会在日后遭受我主的滔天怒火!
他必然降下劫罚于你,
人间,
地狱,
我主目光所及之处,
你定无处可逃!”
正在喝茶的周老板听到这慷慨激昂的威胁,
直接:
“噗!”
“噗!”
周老板把茶水给喷了出来。